齐曼见女孩同意了，心里有些动容，这样的姜来，真的喜欢自己了。

“没错，我出生在小年……而你，在情人节出生。”

姜来有些诧异，“我记得我没有和你说我的生日。”

“来来，你知道自己可以在网上查到嘛？”齐曼幽幽的说道。

“原来我这么出名嘛？”姜来温和说着，伸手盖住齐曼放在岛台中的手掌。

齐曼感受从手心传来的温度，一丝丝的暖意顺着皮肤游走到她的心口，“当然，你知道嘛？就连我们学校的官网也能查到你。”

姜来一挑眉，有些好奇，“京大？”

齐曼眉眼含笑，轻轻说道：“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当初京大的校长是不是也邀请你到京大上学了？”

“……确实，华大对少年班的管控稍微松一些，更省心。但是京大要求少年班的成员每年都要发两篇的期刊，我对当科学家没兴趣，最终决定华大。”姜来倚靠座椅，温柔的看向齐曼。

“京大校长因为你不能来就很惋惜，那时候经常让人在官网上夸你，说你是少年天才，不骄不躁，是升起的新星之类的。他还阴阳华大的校长，说他简直是在耽误你。”

姜来哈哈笑了两声，感慨京大校长奇特的个性。

姜来开着车，两人聊了很多，姜来还知道了齐曼为什么选了动物医学。

小时候的齐曼养了只兔子，通体白色，黄色斑点，一直养到了高中时期。家里没人，齐曼又住宿就把兔子交给了邻居家的孩子。结果高二的时候兔子急性肠炎，加上发现不及时，就没熬过去。

其实那只兔子死的时候已经十岁了，算是高寿。

“所以，你就决定以后做一个宠物医生，拯救生命？”姜来开车进到小区里面，在停车场慢慢停下。

“算是吧，当时也没有那么远大的抱负。我自己本身也挺喜欢动物的，觉得以后当个宠物医生，每天都能看见小动物，还能解决它们的烦恼，也挺幸福的。”

齐曼回忆起以前，眼含深意，“呵。”

平淡的一声轻呵，让姜来忍不住瞧了又瞧。什么事让齐曼这样情绪看起来很稳定的人发出如此感慨的？

“结果上了大学后才知道，这个专业真是不简单啊。”

齐曼的脸上有着不能理解的惆怅，姜来不解。

“上个学期我在牧场实习了一个月，主要是记录一些数据之类的，让人终身难忘。”齐曼扭头看着姜来，尽量用一些温和不刺激的话语，把那些回忆说出口。

什么掏牛粪啊，给牛扎针却差点被牛蹬飞等等，差点让自己怀疑人生了。

姜来听着这些事情，有些被震惊的说不出话，齐曼早已预料到眼前人的神情，笑了笑，“我舍友当时直接去了养猪场，天天给小猪打针，想着大家处境都一样，心一横，咬咬牙也就过去了。”

姜来轻阖眼皮，道：“我记得，你当初应聘家教的简历上，写的是本硕连读……”

看着闭上双眼不想回答自己的齐曼，姜来感觉自己说错了话。

……

看着姜来开车驶离，齐曼渐渐收回目光，迈着步子转身。

电梯门打开，齐曼边掏钥匙边往外走，没有注意着门口站的人。

眼里扫过一片酒红，齐曼抬头望去，瞬间愣住，半晌，才嗓音发紧的喊道：“妈。”

齐曼的母亲，名叫周嵘。自从和齐曼父亲离婚后就出了国，齐曼只知道她妈出国后和一个外国人在一起了，对方还有个孩子，比齐曼大两岁。

周嵘靠在门口，抬眼看过去，眼里带着威压，“为什么不回去住。”

齐曼沉默一瞬，走上前慢悠悠开了门，进门后，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家里又没人，我回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