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完脉仁心又伸手去掀穆清的眼睑,果真如她所料,血色很薄,只有淡淡的一层粉色。
二白一眼不错的盯着仁心,生怕错过她一点表情,看到仁心越来越凝重时他忍不住开口:“姑姑····”
仁心伸出手将他接下来要出说的话扼在喉咙里,她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挲来两下穆清的伤疤:“这丫头和你一样吧,都是刀口上舔血的。”
二白虽不知道这和她体内的情蛊有何联系,却也乖乖的点点头,得到肯定的答复仁心摇摇头:“我虽何你有缘,可她体内的蛊是我无能为力的,若是我徒弟在也好些,他对蛊虫的习性最是了解,若能寻到他,估摸着这丫头体内的蛊也能压制一二。”
“只能压制,不能彻底去除吗?”二白开口问道。
“太晚了,体内有情蛊的人是要切记万万不能用功的,她用情至深,每用一次功体内的蛊中便会在体内深入二寸。”
她说完瞧着穆清:“你且算算你运了几次功?是否精气神一次不如一次?”
以前穆清从来没想过还会有这一层关系,只当是自己太过透支身体而导致的劳累过度,可如今这场面,若是在她死之前还攻略不下傅云生的话,她岂不是真的要永远交代在这了?
“二白大哥,我不想死。”
穆清的声音怯懦,带着微乎其微的抖,她以前嚣张是仗着原主武力加持,认为自己武力值高,只要保证自己不死,顺顺利利攻略完傅云生就可以高枕无忧了,所以受些伤也没什么,可眼下这般情况,她应该怎么做呢?
听见仁心的答案二白的心如同坠入冰窟般凉了个透彻,但他还是注意到了仁心口中极为了解蛊虫习性的徒弟,若是知道他的名字,凭借谢忆辰的人脉与傅云生的交情,想必想找他也不难。
他拍了拍穆清的肩膀示意她心安,哪怕不能彻底去除,可是一拖再拖也是极好的。
“姑姑,不知您口中的徒弟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穆清眸中的情绪闪了闪,带着希冀望向仁心,等着她口中的答案。
“我那徒弟叫傅云生,我与他也是许久未有联络了,也不知道那个小子现在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