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脑子,除非二白自己不成事儿呗,这不,恼羞成怒,拿咱们两个抓消气呢。”
二狗正在水中拧抹布,忽然被一个水壶打中了脑袋,直直栽进水桶的污水里。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手笔,二柱捂住自己的嘴,朝着二白的方向做了个告饶的手势,二白才没把他也打进水桶。
穆清知道自己虽然不能阻止故事情节发展,也不能将傅云生云思启怎么样,但是给他们添添堵也是可以的。
因为驿站已经被他们的人手占满了,云思启又不想与她一起睡,所以她一直占着她的房间,她都是和傅云生睡的,可眼下她想到傅云生就烦,见都不想见他,又如何与那个渣崽一起睡。
她站在自己原先的房间前用力敲了几下门,发出“梆梆梆”的声音。
云思启睡眼惺忪的将门打开,雪白的里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露出一部分雪白的肩头,影影绰绰可见她迷人的曲线。
穆清看见她胸前的丰盈时又低头比对了一下自己,胸前平平空无一物,她暗自腹诽“这谁看了不迷糊啊。”
想到自己跑题了她清清嗓子指着屋内:“今天我,我要睡这。”
穆清一晚上没回来,云思启还以为是傅云生来敲她的房门,毕竟她不在他们二人独处时光大大增加了,聊的话题自然也多了一些。
看到穆清时云思启面上划过诧异,立马将自己的里衣拢了拢善解人意道:“是大力姑娘啊,可是与公子闹不愉快了?”
呵,那不正合你意?
穆清心里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面上一点未显,只是摇摇头:“没,没有,就是想睡,睡这。”
凉风灌进门内,云思启缩了缩肩膀,她见穆清站着不动:“既如此,姑娘若是不嫌挤便和我一起睡吧,那日思启对姑娘多有误会,还望姑娘海涵,公子说姑娘是最宽和的,想来姑娘也不会和思启计较。”
“啧。”
云思启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穆清不耐烦的打断,什么宽和,误会,那都是屁话,感情儿她觉得就她自己有心眼子。
旁边的门“嘎吱”一下开了,傅云生将身子探出来,看见穆清那一刻他颊边漫上笑意迈开步子朝她走过来。
见她不耐,云思启试探的瞧着她的神色,又轻撇了一眼傅云生的方向:“那日姑娘杀人也是为了救人,姑娘本性良善,救人于水火之中,思启替那些女子谢谢大力姑娘了。”
她说罢便要福身行礼,穆清伸出手将她的礼拦在半空不受,扯起一抹阴测测的笑,向前略微倾了下身子:“错了,我,我就是喜欢杀人。”
这句话她觉得没有什么杀伤力,于是她又抬起手摸向云思启光滑的肌肤,手指顺着她的下颚一直摩挲至脖颈:“尤其是年,年轻的女子。”
一语毕不等她反应便将从房间内扯出来甩给傅云,做完这些她扑扑手关上门,一系列动作十分干净利落,摔了门外的两人一鼻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