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喧嚣打破了二人的谈话,傅云生敛眉仔细听了半晌,忽而认命似的叹口气,放下手中的笔走出去。
穆清觉得脚下的地软绵绵的,在这里除了一样的月光没有一样是她熟悉的,就连她自认为熟悉本性的傅云生她也看不透。
就像是眼前笼罩氤氲的雾,她想拨开那些,但挥挥手也是徒劳。
“怎的喝了这么多?”还未靠近二人他便闻到了她身上的酒气,傅云生立足在原地紧紧瞧着穆清。
穆清斜斜倚在二白身上,见到他走来时用力往上靠了靠,将脸埋进二白胸膛颤颤巍巍的说:“我,我想要小翠。”
····那是刚才花楼里的花魁娘子。
二狗和二柱内心腹诽“我想要小命。”
穆清说完这句好似不认识傅云生似得歪头打量他,好一会后细白的手一扬,指着傅云生:“就,就他了,抬,抬我房里去。”
二狗和二柱早脚下抹油跑了,只剩下一个二白在那进退维谷,穆清虽说是靠着他,却随时都有倒下的意味,他手按在穆清的肩头想让她安生些:“是属下不好,明日我自会去找世子请罪,只是姨娘这副模样还望公子安置才是。”
“你还知她是姨娘。”许久未说话的傅云生淡淡说了一句,他走到穆清身前将她拉至自己怀中锢着,垂眸看着她脸上的坨红,爱怜的伸出手轻抚。
随即低下头在二白与柴叔的目光下吻上她染了酒气的唇,做完这些他才抬头漫不经心道:“我不知你是如何让仁心帮她的,我也不知你看向她时暧昧的笑意蕴含些什么,我只知她是我姨娘,一日是,日日是,你人前人后莫失了分寸,还有,仁心能压制住的我也能,我还知怎么让那些被压制的东西蠢蠢欲动。”
他说罢轻蔑的瞧了眼二白含着怒意的眸子:“我且当你是出于往日出生入死的情分帮她,你是谢世子的人,我动不了,若你在生些不该起的心思,那她·····,我可是轻轻一碰便会碎了。”
腰间让人窒息的力道让穆清不舒服的嘤咛出声,她动了动自己的身子,似是被什么绑住了四肢,连胸前也像压了块石头一样叫人喘不过气。
傅云生竟然拿小九的生死威胁他,他真是擅长洞察人心。
穆清睡的不安稳,经常会挥动手臂似是驱逐些什么,傅云生侧躺在她的身侧手指一下一下拨弄着她的眼睫。
“傅云生·····”
她转身对着他,依旧紧阖的双眸在告诉他那是她梦中的呓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