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说什么不着边际的话,穆清被他触碰的一阵恶寒,她收回抵在他脖颈处的苗刀,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割下自己的发丝扔在他面前:“当,当初您救我于街头,我无以为报,唯有一命,您若想要随时拿去。”
傅云生料想过她所有的反应,生气也好,憎恶也罢,却唯独没想到会在她眼中陌生的疏离,她定是气急了,可那又怎样,有些东西他一旦想要就一定要终身属于他。
她离去的背影瘦弱又带着坚韧,明明是蒲柳之姿,最最平庸之人,可偏偏带着股吸引人的倔劲儿,像是暴雨中依然绽放的野花,让人忍不住摧残破坏,看她垂头丧气落败的模样,定会有趣极了。
傅云生俯身捻起地上的青丝揣入怀中淡然一笑:“不过是夫妇二人吵架拌嘴,世子不会也要吃瓜看戏吧。”
被提及的谢忆辰一噎,默默将瓜子重新收起交给小厮:“最近火气有些大。”
傅云生闻言一瞥,他最近的情绪是有些不受控,平常从未这样过,最近因为大力,总是心烦意乱,不知如何自处。
谢忆辰被他无视惯了,便是他没回应他也见怪不怪,他以不是那个从前手握重权杀伐随心的世子了,经过这么多事他的新兴也被磨平了许多。
“罢了,上路吧。”
去往乌思藏的途中还算太平,不过近几日都是阴雨连绵的天气,空气中都透着潮湿,穆清靠在马车车壁上不自在的动了动,面前的小食渐渐没了热气。
路途中她也不便去喝那抑制情蛊的药,尤其是傅云生经常瞧着他的一举一动,她总觉得最近一日虚过一日,甚至连马都不能骑,食欲也不再旺盛,一天只吃一顿便再也吃不进去东西。
没日没夜的过下来她身型又消瘦不少,几个月前新作的一身衣服如今松垮的不像话,被她用腰带缠了两圈才勉强系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