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青鹄城不复往日宁静,朦胧月华下悄然亮起点点星火。那是奉命抓捕刺客的巡捕们在街道搜索。
濯清漪躲藏在巷子深处的阴影中,回想起方才的战斗,心里愈加沉重。
这黄傅果然心思深沉,示弱诱敌,再施展必杀之技。还好自己提前将缩小药丸含在嘴里,就是怕这黄傅留有后手。
“吱吱!”
瓜子从衣领爬出,它的伤口已经愈合,彻底变成了一只无尾鼠。
它蹲下身子示意要扶着他跑回象姑馆。
方才的战斗它一点忙都没帮上,此刻迫切地想要出一份力。
“愚昧无知。”
粗重的声音于巷口炸响,黄傅走进巷口,语气中充满对瓜子的厌恶。
濯清漪立马故技重施,用唤醒铃铛和缩小药丸逃跑。
可诡异的是无论他跑到哪个巷口,黄傅总是如影随形。就算瓜子钻进地下水道转移,他也总是能第一时间发现自己。
有古怪!他必定是用什么东西锁定了我的位置。
“还有什么招数就都使出来吧。”
黄傅悠哉地看着钻出地面的濯清漪和瓜子。
天天:这匹夫好生欠打。
濯清漪深表赞同,但现在不是可以贫嘴的时候。他思虑片刻又让瓜子钻入地下水道。
“都说了,还有什么新.......唔?”
黄傅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定位不到濯清漪的位置了。他收起玩味的笑容,面色头一次严肃起来。
“除了钟表还有别的奇异法器吗?”他不知道为什么能确认濯清漪的身份。
月光下的黑影耸动似乎在回应他。
“我知道,一切都在春宵夜解决”他闪身离开小巷,看着远处的象姑馆喃喃,“到时候,只有我能完成大人的夙愿。”
“唔嗯........”
濯清漪苏醒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他发现自己穿着昨夜的黑色便服正躺在天字房的卧床上。
“你终于醒了!”
濯清漪看见梨漱玉衣衫不整的坐在远处,褪去一半的袍服垂在桃木桌上,外露的肩膀白里透红,上面明晃晃地挂着多处红色咬痕。
“这........这是在干嘛?”濯清漪惊了。自己不在的时间里,你梨面首到底在干嘛?
“昨夜你昏迷不醒,我以为你受了什么内伤,上前接你时被你.........”濯清漪语气可疑地停顿,在濯清漪害怕的眼神中终于说出了他最不想听见的事实。
“你不知怎么门牙变大了,然后对着我就是一顿啃。”梨漱玉见他面色阴沉,以为他又陷入自责怕伤到了自己,连忙辩解,“倒也没大碍,你看。”
他穿上袍服,掀开秀发露出后颈的咬痕。
“你也没怎么用力,顶多留个咬痕。”
“够了..........”
濯清漪失去了所有力气,好像魂已经被黑白无常勾去了畜生道,彻底狗带了。
“昨晚一切顺利吗?”梨漱玉小心翼翼,生怕他又被勾去饿鬼道,变得蓝瘦香菇了。
“对了,你快帮我看看。”
濯清漪想起自己被黄傅黏住的事情,立马把衣服撩起,“你用神识帮我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梨漱玉看见濯清漪掀起衣服露出白晃晃的青涩薄肌,半点桃红随着他的手臂晃动不断在上衣斜口处闪过。
他视线下移,发现下裤边口的人鱼线对称工整,像是在挑衅自己把它摧毁。
梨漱玉咽了口口水,感觉头晕目眩。
“你在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