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寒一时半会找不出话来堵他的口,贺豫章继续道:“我跟你在一块才痛快。”
沈烟寒脸上一红,骂他:“光天化日,你也要发|请?要发也别对着我。”
贺豫章并不恼,笑道:“这可就是你凭空污蔑了。我不过表达心中思念,怎么扯到那上面去?”
沈烟寒听出来了,贺豫章在说他脑子里不干净,尽想着那些事。他何曾被人这样揶揄,恼羞成怒。
“你在揶揄我?”沈烟寒拿眼睛一瞥他,“想骂我何必拐弯抹角,直言就是。你当我不知道你身份?不就想看看我能闹出什么笑话。”
贺豫章一愣:“这跟知不知我身份有何干系。”又嗤的一笑,“你想要我这名头?那便给你。以后便是孤剑浥尘沈烟寒。”
沈烟寒一掌拍在他大腿上:“谁要你这名头!”
贺豫章厚脸皮赖到对方怀里:“不要我的名头,便是要我了。既如此,我们便是两情相悦。你现在挑个良辰吉日,我们择日成婚。”
好端端的,忽然跳到成婚大事,沈烟寒仔细去想,都没想通贺豫章是怎么绕上去的。
“谁要和你成婚!”沈烟寒道,“我得和我哥成婚。你又不是我哥。”
得到这个答案的贺豫章慵懒调笑的表情忽然裂开一条缝。他一眨不眨地盯住沈烟寒,说道:“亲兄弟是不能成婚的。”
沈烟寒道:“我不知道。反正我哥和我爹都说可以。”
贺豫章问:“你们是娃娃亲?”
“不是,”沈烟寒道,“我哥大我好几岁呢。”
贺豫章又问:“你对此没有异议么?”
沈烟寒奇怪地看他一眼:“有什么异议?左右我想一辈子都在沈家,我哥也乐得养我,有何不好?”
“你真心喜欢你哥吗?”
“当然。”沈烟寒有些不耐烦,“你到底要说什么?”
贺豫章笑道:“你不喜欢你哥,你对他不过是兄弟之情。”
沈烟寒不喜道:“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喜欢我哥?”
“我没说不喜欢,你对他只是亲情。”他小声补充,“虽然你哥对你不是。”沈烟寒没听到。
听不见也无妨,沈烟寒道:“我们早就定过亲,就算真如你所说,亦无济于事。”
贺豫章摇头:“不行。你想糊里糊涂过一辈子吗?”
“你们爬得高,活得久,我一辈子就那么点,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了,糊涂点反倒好。”
沈烟寒说着,爬起身就要走。然而他忽略一个问题,此时他在床里面,贺豫章在外面,想出去必须越过贺豫章。
贺豫章笑容渐渐消失,瞧着沈烟寒雪白的脖子出神。沈烟寒踹了他一脚,说道:“我要出去,让开。”
贺豫章微微回神,五指快速一张,一拢,抓住沈烟寒的胳膊,一拽。沈烟寒半跪在床上,没稳住,甩在贺豫章的胸膛。
“这算什么回答?”贺豫章在他耳边低低地问。
沈烟寒哪能理解他。自他有意识起,就听爹说,他与沈箫远订了婚,迟早是夫妻。这么多年,他早就把这事当作事实。更何况,成婚不就是两个人一辈子都待在一块,沈箫远是他哥,沈烟寒还高兴与他待一块呢。
沈烟寒挣扎一番,拗不过贺豫章,气得要咬他,可贺豫章快他一步,先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
他咬得重,沈烟寒痛呼一声:“你放开我!你要我干什么?你要是气我掀了你的摊子,你索性告到天上好了,让我永世不得超生。”
贺豫章又咬又舔,沈烟寒难受好一阵才松开。对方脖子处已是雪中红梅遍地开,艳丽无比。
沈烟寒眼里含着泪,眼框一圈都是红的。贺豫章死死摁在怀里,说道:“你不许走。”
他把头埋在沈烟寒的胸膛,两手摸到沈烟寒的腰带,轻轻扯开,丢在一边。
沈烟寒感到腰上一松,连忙推他:“你又扯我腰带。”
贺豫章问:“你哥哥也扯你腰带吗?”
沈烟寒骂道:“我哥才不是流氓!”
“流氓可不是这样。”贺豫章话一说完,手直接摸进沈烟寒的衣服里。
贺豫章的手微凉,像初雪,一靠近皮肉,就让沈烟寒打了个哆嗦,偏偏贺豫章还捏了捏他腰间软肉。
“这样才是流氓。”贺豫章看着没甚力气的沈烟寒道。
沈烟寒啜泣抽噎。
贺豫章心疼,将人哄上一哄,问道:“非得是你哥哥不可吗?”他将人眼泪擦去,揉了揉对方眼尾,“你怎么一点也不看看别人?”
贺豫章一个翻身,二人身处之势改变。他压在沈烟寒身上,低头去吻沈烟寒的唇。沈烟寒死死咬住嘴唇。
贺豫章轻笑一声,并不强求。
沈箫远远在演武场。演武大会向来由几位大家族维持秩序,他身为沈家未来家主,自然得在那。
一直忙到月上枝头方得空回去。
沈府离这里远,沈箫远便在附近的客栈给自己和沈烟寒包了间客栈,安排众多沈家的暗卫守在此地,还有其余一些仆从服侍沈烟寒的衣食住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