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大致议程就是我按照他们每个人负责工作板块的内容及工作相关性,分别让每个人发言汇报。我还记得会议期间,在文员陈某汇报工作时,因为他工作进度缓慢的问题,总经理还突然情绪有些激动,对陈某及作为他直属领导的我进行了当场批评。
对了,紧接着总经理还打过一个电话给另一个部门负责人,质问他为什么没有给我们提供协助并对他做出进一步的工作指示。
打完电话后总经理情绪冷静多了,我们继续汇报工作。
直到最后我做总结到一半时,我看见他突然面部有些扭曲然后捂住胸口,慢慢地从椅子上倒了下去。
一开始,大家都惊呆了,只是站在自己座位上不动,大概半分钟后,我记得是我最先来到总经理身边,并让其他人拨打急救电话。
当时场面很混乱,大家都围在总经理身边。救护车大概5分钟就到了,因为我们公司附近就有一家医院。
这期间所有人都没有离开会议室——至少我没有注意到。
后来医护人员来了之后确定总经理已经当场死亡,而且很像是中毒的症状,那帮医生立即报警,期间也不准我们任何人出入和碰现场的东西。
警察到来封锁现场之后就把我们都当嫌疑人带到了警局。”
青松看霁月阅读完之后也没有任何表情,有点猜不透她的想法,是满意还是想要大发雷霆。
他现在可不敢告诉队长,其实顾兴风让其他所有人的审讯方式都变成了这样的叙述式,而没有问队长让他们问的那些问题。
“队长,您先别生气,这些嫌疑人都还在警局,如果您想问他们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再问。”
青松试探性地安慰着霁月。
虽然队长平时待人冷淡,但情绪一直都挺稳定的,直到这个顾兴风来了之后,她才开始变得有些喜怒无常。
“其他人都问完了吗?把他们的审问记录也拿来给我看看。”
青松正准备去了解一下进度,顾兴风和赵安萦正好回到办公室。
“队长,我们的记录都在这里,您看看吧。”安萦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她从小到大都是胆子最小的乖乖女,向来不敢违背父母、老师和上司的指令。
这次是顾兴风骗了她,说是队长临时改主意了,要换一种问法。
单纯的安萦怎么会想到有同事敢这样大胆,假传圣旨。
这是她第一次违背了队长的意思,直到审讯结束,小李悄悄告诉她,他们都被骗了,她才知道真相。
所以安萦到现在都有点战战兢兢,怕自己的工作态度对工作成果产生了不可挽回的影响。
“队长今天看了那么多卷宗,眼睛应该已经很累了吧,就由我来帮您读吧。”顾兴风一把夺过安莹手中的审讯资料,留下安萦在旁边狠狠地瞪着他,她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小声抱怨了几句,但在场没人能听清她说了什么。
霁月也斜睨着顾兴风,有些不快:“顾副队长,还请你不要欺负我的组员,对女孩子要温柔一点。还有,我现在一点都不累,不用你代劳了。”
说着霁月就要去抢顾兴风手上的卷宗,但顾兴风一个“帽子戏法”轻松躲过了霁月的“袭击”。
“队长,我之前看了您审问朱某的记录,所以我在读的时候还能给您筛选剔除一些您已经知晓的的信息,节约您很多时间。您就安心坐在位置上,当一回“安乐椅神探”吧!”
他不给霁月拒绝的机会开始读起来。
她只好无可奈何地轻轻叹一口气,然后渐渐后躺倚在靠背上,然后闭上了眼睛,一副女王不想听你废话的模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A组所有人就像冬日里围炉烤火的一群家人朋友,环坐在顾兴风周围,静静地等好戏开演,此时此刻可能再有一点小吃就更完美了——这间办公室就真的像在进行温馨愉快的下午茶了。
“何经理的审问记录您刚刚已经看过了,那我就按照审问结束的顺序先给您读嫌疑人罗某的口供了。”
顾兴风清了清嗓子,然后正式开始他的“表演”。
“昨天下午四点左右,何经理从总经理办公室回来后,心情看起来很不好。紧接着,他就通知我们大家明天一早要紧急召开一次工作推进会,让我们务必认真准备,因为总经理要出席。
因为还不到一个小时就要下班了,要准备这么多汇报材料肯定又要加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