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十二岁的身体里装载着一个经历过战争、背叛与死亡的灵魂。她没有力气去修复这段关系，也认为自己无法改变任何既定的命运。如果托尼开始恐惧她、排斥她，那或许才是最「合理」的结局——毕竟，一个马尔福，本就不该在史塔克的阳光下奢求温暖。

她低头喝了一口茶，用最得体、最标准的美式口音轻声说：「父亲，我吃饱了。」

随后，她起身优雅地离开，黑色的睡袍裙摆在身后轻轻摆动，像极了那夜她在梦境中，转身步入死亡时的模样。托尼看着她的背影，指尖颤抖着，终究没有喊出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