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抬起头看向她，那双向来不可一世的天才眼眸中，此刻竟写满了迷茫。

「她每天都能那么冷静，佩珀。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托尼开始不安地搅动那杯早已冷掉的咖啡，「她写字、看书、跟那只叫哈利的鸟对话，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表演一场谁都无法打扰的古典剧。但我知道她不是真的没事，我知道她心里压着一整座正在崩塌的古堡。只是……该死，我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

「你不是不会问。」佩珀微微一笑，那是看穿他所有防御武装的笑容，「你只是怕听见答案后，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托尼沉默了一会，终于自白般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史塔克式的自嘲：「我怕她有一天会突然消失，就像那些该死的量子不稳定状态。那里有她的魔法、她的战争、她的死亡……那是她真正的根。而我在这里能给她什么？全息投影？几套纳米装甲？还是一个她根本不认同的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