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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面上的符文如同活物般扭动，映照出地下密室摇曳的火光。血的气味与魔药的苦涩味跨越时空蔓延开来。托尼在那火焰的余烬中，看见了两道交错的阴影，看见了那个黑袍翻涌的男人，以及那个只有十四岁、眼神却冷如冰窖的女儿。
「妳那时几岁？」托尼看着火焰散去后焦黑的纸边，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阿塔娜低头看着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鲜血滴落的触感：「十四。战争爆发那年，我十五岁。那不是在请求，爸爸……我是在安排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