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撞见贺尽和赵思茜站在一块儿后,童冬羽回家难过了好一阵,虽然身边有爸爸妈妈的开导和安慰,让她也开始相信自己没被发掘的能力。
但面对贺尽时,自卑仿佛一张网一样将她捕捉。
每到晚上,思绪万千,折磨得她压根睡不着觉。失眠了很多个夜,孤寂的天空上闪烁的星不知数了几遍,童冬羽似乎才适应这种抑住心脏的疼痛。
童冬羽刷着牙看着镜中的自己,像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也要变得更厉害才行!
第二天,童冬羽和往常一样去收英语作业,她走到贺尽的位置上时,发现他不在,桌上倒是放着当天要交的作业。
“贺尽被老师叫走参加个什么比赛了。”章泽回答。
童冬羽点点头,拿起他的作业抱在怀里。
今天闵妍身体不适,拜托她把全班的作业收齐后交给汪洁纯。童冬羽清点完人数后便走去办公室。
路上,一个没注意,被说笑打闹的同学一撞,本子纷纷散到地上。
“对不起啊童冬羽,我帮你捡吧!”
“没事没事……”
要收的练习册就薄薄一本,收拾起来很快。
童冬羽重新整理好,小心地避着人群,走在走廊的外侧。
一阵微风吹来,刚好吹起了放在最上面的练习册的扉页。
是贺尽的。
童冬羽不自觉多看了两眼。
对了!
汪姐不是让他抄写课文吗?
作业本里怎么也没夹抄写纸?
难道是刚刚摔在地上掉出来了?
想到这,她忙跑回去找,但一无所获。
童冬羽紧抿唇,思索再三后,跑回教室,从桌兜里掏出一本抄写本,打开贺尽的练习册,仿着上面的字迹,一笔一画,认认真真地写着。
生物课上,谷熙月发现童冬羽专注又鬼鬼祟祟地写着什么,想凑过去看却被她含糊地应付过去。
“没……没什么啦!”
铃声响过之后,童冬羽才匆匆抱着作业跑向汪洁纯的办公室。
自从决定好好提升自己后,童冬羽打心里开始和头疼的数学较劲,新换的数学老师讲课简洁明了,倒是让童冬羽时不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除了学习方面,童冬羽有意向走美术生这条路的,所以周末还得去画室练练手。
早晨要早起半个小时背记单词,晚上还要晚睡半个小时重刷当天的科目错题,童冬羽经常一沾枕头一闭眼就睡着了,偶尔做梦还会碰到道物理题忙着动动脑子。
时间过得也快。
小半个月里,几乎没怎么下过雨,气温缓缓地向上爬了几度。日头当顶时,有种置若盛夏的干燥,抬眼看去,密匝匝的叶片都被晒得反光,蝉鸣依旧如沸,像要和夏末最后那点炽热,,融得浑然一体。
等下次天气变凉的时候,应该就是秋天了。
童冬羽最爱秋天。
没有让人睁不开眼的紫外线,也不用穿笨重的厚棉袄,落叶会变得枯而脆,刚出炉的甜栗子还隐隐散着被燎过的烟熏气呢。
秋天,本身就是一个清爽舒适的代名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