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多种情感对他们来说是需要耗费计算模拟的工作量。
“父亲,我并不能赞同您的话,情感没有绝对的优劣,这对我们来说也是人生体验的一部分,每种情感体验都有独特的价值,机械人的所作所为都是模仿人类,那么为什么会觉得情感是无用的呢?”
“父亲,诺亚是什么意思?在古艾达星的文化中,诺亚是希伯来人的族长,他受到上帝的指示建造方舟,在洪水中保全了家人和动物,这个名字在后来也象征着幸存者和救星的象征,有着长寿者和坚韧的寓意,这恰好符合了机械人不死不灭的特征。”
不等他们说话,机械核心的声音再次响起。
“父亲,您知道凯布利号又是什么意思吗?在古艾达星的文明里,这个名字是古埃及神话中的圣甲虫神,也是太阳神的化身,代表着诞生与自我生成,圣甲虫推动着滚粪球从中孵化新虫的自然行为,如同太阳的运行轨迹和无中生有的再生象征。”
“所以凯布利也被视为复活和永生的化身,有着新生和希望的寓意。我很奇怪,机械人不死不灭,同样没有孕育新生命的能力,那么为什么诺亚家族的军舰要取这样的名字?”
“为什么我们的种族没有新生的希望,却选择这些寄托着美好寓意的名称?”
“就像兰,为什么不叫张三李二王大麻?”
兰还记得,他的父亲与他一起沉默了很久。
他的父亲哈哈笑着,用手点了点修复舱,“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偏题了。”
是的,偏题了。
播放的画面被关闭,兰抬眼看着眼前的人,露出无可挑剔的微笑,“你说的很对,但是偏题了。”
举起手腕看着光脑,兰不准备继续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
夏禾很有眼力见,见他这样,主动提出离开,至于兰给的选择,她暂时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回了宿舍后,她直接找了周雅,先是问艾萨克找她没有,又让她过段时间把机器人送来绒绒星。
周雅记下她说的事情,听她说艾萨克摇了摇头,“小禾姐,姐夫没有找我,更没送什么东西给我,需要我去找莱特问下吗?”
夏禾点点头,想了想又嘱咐了她两句。
......
昏暗的包厢里,音乐声震得人头皮发麻。
贼眉鼠眼的男人转着眼珠语气谄媚,“大哥,您手里有着门路,发达了可别忘记小弟。”
男人搂着女人暧昧的调笑着,女人嘤咛着端起酒喂给男人,隐约可见紧身衣下面的手掌在衣服中暧昧的动着。
借着手饮下一口酒,辛辣的味道让人上瘾,男人微醺着看过去,“这都是小事,莱特我可是很熟悉的,当年要不是我给他一口吃的,他哪有今天的辉煌。”
贼眉鼠眼的男人舔着脸凑过去,“大哥,要不说您仗义呢!小弟跟您后面伺候您就知足了。”
男人把头从女人的胸脯上移开,笑骂着推开他的脸,“滚,你又不是女人,凑这么近磕碜我呢!”
烟味酒味香水味糅合在一起,配上炸裂的音乐有种醉生梦死的错觉。
倒是没人注意到门边站着个人。
从绒绒星回来,先生就被德克兰先生安排了一堆事,尤其是知道他让利百分之五给了诺亚后,更是气到笑出声。
艾萨克最近忙到没空作妖,看着倒是安分得很。
做老大的不舒服,下头的人哪里敢舒服,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溜出来,就听到这些刺耳的话。
莱特靠着门,捏了捏有些痒的拳头,龇着牙走过去,一屁股陷进了沙发里。
贼眉鼠眼的男人眉毛高高竖起,“你是谁?草,在大哥面前这样放肆。”
男人看到他,伸手示意贼眉鼠眼的男人闭嘴,转了转眼睛,将手从女人衣服里拿了出来,“莱特,你现在这是发达了,忘记哥曾经对你的好了。”手掌暧昧的拍了拍女人的屁股,“好好招待下莱特。”
“这女人活儿好得很,刚巧玩腻了,你别客气好好玩玩。”
话里带着点试探,很久没有联系莱特,他想看看莱特是不是像以前那样,这决定了他接下来的计划。
女人扭着腰,倒了杯酒端过去坐在他身侧,看着男人龇着牙在笑着,娇小着将酒杯递到他嘴边。
劣质的香气直冲鼻腔,莱特挑挑眉,接过酒杯反手喂进女人的口中,酒水顺着红唇流了下去,沾湿了胸前薄薄的衣料。
莱特嘴角带着笑,又拿起一瓶酒打开,顺着女人的嘴倒进去,女人来不及咽下去,整瓶的酒水洒在衣服上,让本就紧身的衣料瞬间湿透。
辛辣的酒水呛得她扭头咳嗽不止。
男人看着他的动作皱着眉。
贼眉鼠眼的男人跳着站起来,“大哥给你的女人,你就这样对待?太不给大哥面子了。”
莱特眼皮不抬,手里的酒瓶直接砸过去,贼眉鼠眼的男人瞬间满头的血软趴趴倒了下去。
男人眼皮一跳,“莱特,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