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不知道吗?因为在我心里只要你是你,其他的我不在乎。”
“今天最新的通知出来了,我不需要做任何选择,月底前往凯布利号,是你和他又达成了什么协议?”
“其实不难猜,他怕你闹大,让我母亲的伴侣知道了,那时候你们争来争去也就成了笑话。”
夏禾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话落将手缩回身后。
“爱格伯特......”周屿扯过他藏在身后的手,摸着他纤细泛红的手指。
这很好猜,两人确实达成了一致,这种别人动动手指她的生活就天翻地覆的感觉真的很差劲,被动到完全取决于对方的心情。
“周屿,你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吗?没有信任我们怎么能走的下去呢?你调查的这些我无话可说,可是那真的是我的过去吗?”
夏禾嘴唇微动,眼里泛着水光继续开口,“我以为两个人最起码要有信任才能走下去的,或许我们本来就不该在一起,我们分......”
周屿将他拥入怀中,开口打断他的话,“爱格伯特,不要对我说那些话,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
“你说你想要联邦的自然人可以有自由,我一个人无法实现,我只能答应我哥的条件。”
“不要对我说那两个字。”
话到最后带着浓浓的鼻音。
她站在床上比他高出半个头,此刻周屿整个人贴在她胸前,没一会胸前的布料一片潮湿。
周屿和特雷西不一样,特雷西小孩子一样的暴脾气,说哭就哭,而周屿是整个人里里外外都冷漠,这样的人哭出声多少让她有点无措。
夏禾拉开他,周屿清冷淡漠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泪痕,冷漠的眼里泛起一层水雾,鼻尖透着粉,紧抿着唇瓣,闭上眼的瞬间,泪水从长睫下颤抖着滑落。
真的是梨花带雨。
一瞬间她什么脾气都没了。
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都想为难她那就为难她吧,就当给他们送业绩送提成了。
周屿握着他的手贴在脸上,冷漠中透着点脆弱,一言不发地闭着眼睛。
夏禾四十五度角忧伤的看了会宿舍破烂的屋顶,又低头看了会周屿的脸,大女人看开点,人家都哭了,还和小弟弟计较什么呢?
但凡周屿长得肥头大耳在她面前哭,她高低得一脚踹他脸上的。
夏禾被他哭的心软了几分,伸手帮他擦着眼泪,“我不说了,你别哭了,要是还有下次的话......”
眼见对方的眼泪又要滔滔不绝,她止住了话题,不敢再多说半个字,算了,让着他吧,让着他吧,谁让她比他大呢。
夏禾默默在心里记着独家秘诀。
对周屿不能太强硬,不然能被他的眼泪淹死。
对特雷西要适当强硬,不然管不住他。
对艾萨克分两种,距离隔得远,那就适当示弱,距离离得近,那就强硬到底。
念着念着发现就这样成了渣女,一个没有任何目的,单纯被动变渣的渣女......
没关系,没关系......她还有尼尔,等尼尔治好了,去他的学业和男人,赶紧逃回家吧,这狗屁倒灶的联邦,有权的老爷动动手指就能碾压她的地方再也不能来了。
提到尼尔她有些头疼,军舰上带家属有硬性要求,她这样的吗喽还不配带家属,想想也是的,要是没要求大家都带家属也别叫啥军舰了,干脆改名叫家庭星空游玩套餐算了。
其他人都出任务去了,她不如回柔绒城给尼尔修复精神力,等月底再去军舰。
想了想她觉得这样完全行得通,准备去收拾背包,看着身上挂着的人,伸手拍了拍,“还哭呢?”
“我要回柔绒城了。”
周屿也不吭声,就抱着他不撒手,听到他要走才抬头,“回去干什么?”
“在这边没什么事,想小黄了回去看看它。”
“我陪你吧?”
夏禾嘴角轻扬看着他,“你这么多天才来,来了几小时又要走?”
“行了,就算你是大少爷来镀金这样做也不好吧?”
又劝了好几句,周屿才松了口。
等她收拾完,送她到了营地外。夏禾坐上飞行器对着他挥了挥手,周屿站在原处没有动。
飞行器很快起飞,直到看不见他,夏禾才收回视线,看到光脑她才想起来忘了请假。
忘了就忘了吧,对她有什么不满找艾萨克老爷说去吧。
乘坐飞行器擦着黑回了柔绒城,夏禾发着语音推开院门,脚边就飞来了一个黑影,正要踹过去听到了小狗叫,竟然是小黄被人甩在她脚上了。
摔得有些重,小黄当场就夹着尾巴嗷嗷叫。
要不是她的脚缓冲一下,小黄就直接撞上了院门,“小黄,你怎么回事?”
屋内有倒地的闷响,夏禾抱着小黄冲进去,就看到尼尔被绊倒在地上,“尼尔,你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