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到了一层时,天花板都裂开了缝,一大群人灰头土脸的从EL研究所跑出来,地面上的飞船早已经没了踪影,追击的星舰不出意外在第六星系失去了踪迹。
几个男人无一不是异常狼狈,三七侧分的艾萨克甚至成了齐刘海,骂骂咧咧地一脚踹上了研究所大门。
这一脚踹下去又是一阵烟尘缭绕。
......
印沉的抱怨夏禾不知道,尼尔确实是离开了阿尔卓拉星,她的锻炼从慢走变成了慢跑,快要生锈的身体在慢慢适应着当初的节奏,最近她又找蝴音陪她对练,蝴音人性状态的战斗力用来陪她训练刚刚好。
锻炼和学习果然是违背生物本能,最初几天累的她看到小黄都想扇两巴掌,奈何没力气只能作罢。
等适应了节奏后她还每天去找归隐。
像个人机一样打卡,或许是这份执着感动(烦到)了归隐,十次里竟然能见到他两次。
夏禾很知足,时不时的唠唠嗑,锻炼也在进行中,她现在的精神头好得很,阳光开朗充满活力,没那么多杀这个杀那个的负面情绪。
没多久蝴音就告诉她尼尔回了阿尔卓拉星。
夏禾正吃着饭,三下五除二吃完饭就要去找他,两人到了大厅外就被拦住了。
“雄君处理公务,稍后再来。”
太敬业了,大早上七点就处理公务,这也难怪人家是虫族老大的,夏禾拉着蝴音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蹲着。
这一蹲就蹲到了中午,她不回去吃饭,小黄都担心的跑过来找她几次。
夏禾随手摸着小黄油光水滑的小狗头,“早饭不吃不怕得胆结石,那这午饭也不吃吗?”
拉着蝴音带着小黄再次去找他,又被门口的人拦住,“雄君处理公务,稍后再来。”
又是这一套的说辞,夏禾转头回去吃饭,傍晚去的时候把匕首揣在了身上,不出意外又是那句话。
蝴音有些不在状态,“雄君这样身体怎么吃得消,让夏小姐进去劝下雄君。”
“蝴音,你别为难我们。”侍卫的表情铁面无私。
“这怎么能是为难呢?”蝴音试图讲道理。
夏禾趁着蝴音和侍卫争论着,猫着腰直接从一侧溜进去,里面安静无声,走了会儿她拐个弯才看清尼尔在干什么,一肚子火气,“处理公务就是吃饭?”
尼尔蹙眉看着她,脸色难看得很。
事实上她就没见他露出过笑脸,“尼尔,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什么时候给我晋升精神力?”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尼尔没预想中的生气,也没像之前一样阴着脸反悔,“你考虑清楚了?”
“又不是互补精神力没什么需要考虑的。”夏禾自己找了个椅子坐着。
尼尔放下碗筷,擦了擦嘴角,女侍收拾完残羹,又给两人端上了茶水。夏禾眯了口舒坦的直晃脑袋,“你们这边的特产味道不错,走的时候给我称几斤。”
打量着她几眼,“你倒是毫不客气,还天天找归隐开解。”
夏禾瞄了他两眼,有些稀奇,“尼尔,你这是偷偷出去进修了?”
尼尔迎上她的视线,不是很清楚她话里的意思。
“不像之前那样张口奸夫闭嘴恶心也挺好的,看起来有素质了。”
尼尔扬眉讥笑出声,“夏禾,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织梦族与绒绒族不同,他们的种族一生只有一个伴侣,归隐与他的妻子经历过种种磨难才在一起,你以为你是谁?”
“解释就解释,你就不能好好讲话?带着刺让人听了很不舒服。再说绒绒族又怎么你了?”
尼尔冷冷地看她一眼,“绒绒族一妻多夫。”
夏禾点点头表示理解,随即又想到了篝火晚会,乌云分别赠送给恩和与朝鲁两个人编织耳环的事情,她当时还凑过去问了一嘴,难怪乌云害羞了,竟然是这样。
她竟然无形之中做了很多让人尴尬的事情。
尼尔见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讥讽地看着她:“羡慕了?”
“对对对,羡慕了,我要是绒绒族我就全收下了。”她随口回怼着尼尔,话落就见他阴沉着脸瞪着她。
夏禾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不是说织梦族灭族原因是内部通婚的问题吗?归隐大师和他妻子不会也是?”
尼尔冷着脸不想说话,被她一直盯着不情愿地开了口:“嗯,是他表姐。”
“哦......那他妻子怎么去世了?”
“EL研究所......”
剩下的话他没说,夏禾心里有数了,“你快帮我晋升精神力,毁了研究所没用,真正该死的是背后的那些人,我好去给你们报仇。”
尼尔的情绪调整好,冷眼看着她,“用不着你去报仇,你说这么多还是想离开阿尔卓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