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看到她耷拉着眼睛爱答不理。
有人要质疑夏禾有主角光环了，不然为什么过去几天，人流量火爆的店里，师傅还记得夏禾？
行，那我问你，如果你是厨师，有个人跟你说，你这炒菜手法不正宗，你要向阿三哥学，直接上手才正宗，你看着锅里沸腾的麻辣鱼头，又看了看对方质疑的表情，这次能记住没？
记不住也没事，那我们换个例子，你是农民伯伯，你滴孩出去几年，回来问你：麻麻，你怎么种了几亩地的韭菜啊？你解释这是麦苗，你滴孩娇滴滴说我分不清耶~你是不是想抄铁锨捂过去？
什么？你是都市丽人？那更简单，对方要五彩斑斓的黑，等你发了无数版本后，对方不满意，指着其中一版说就这个吧，你看着对方选中的第一版，这下不仅你记住了，你的闺蜜未来很长时间也会记住他。
师傅对夏禾就是这种感觉，少年瘦不拉几，但是少年很欠揍。
有钱不赚王八蛋，爱答不理的师傅最终答应亲手给她做两杯子，夏禾又写下杯子上的祝福语，这种祝福语星网上一搜一大堆，压根不费脑子。
唯一费脑子的是师傅又炸了。
“什么？字要写的难看？来，你来写，我倒要看看有多难看。”
夏禾默默找到程启安的动态，放大图片，“师傅，就按照这个标准来，写的比这好看我要给你差评的。”
师傅的沉默震耳欲聋，一言难尽比了个OK的手势。
几天后程启明回了天璇星，约她吃饭，夏禾放学去取了马克杯，洗完澡换好衣服，乘坐悬浮车赶往餐厅。
说来也巧，餐厅是上次程启安带她来过的餐厅，甚至菜也一样，就连餐厅厨师长说的话也一样，夏禾没忍住问了句，“你们每天都从纳塔尔星捕捞凌波鱼吗？”
厨师长从容地点头，离开时背影有些慌乱。
气氛有些安静，可能是他离开的时间有点久，又或许是穿着军装，夏禾在他面前又开始拘束了起来。
把一旁的礼盒推给他，“指挥官先生，这是我给您做的小礼物，您看看喜欢吗？”
程启明伸手打开礼盒，嘴角露出淡笑，“很可爱。”
夏禾悄悄伸着头看了下，有点辣眼睛的字体，和她写的如出一辙，她觉得下次再有这样的业务，可以全权交给这师傅来做。
吃饭很安静，吃完饭程启明送她回去，两个人许久没见，一时之间夏禾也不知道聊什么。
一个工作机密，一个在外人眼里混日子，她不知道找什么话题。
程启明侧头看了看她，“你瘦了，是课业比较忙吗？”
夏禾差点以为对方是在说反话，就自然人学院那难度能把人混瘦？
不过她最近确实忙，不仅课程加入了机甲构造，要学习动力系统，装甲等繁琐的理论知识。
每天的徒手对战还加入了兵器格斗，课程不会死记硬背还能跟上进度，但是兵器作战她开始跟不上进度了。
年后还要学习操控机甲，班里的同学早就会用机甲了，而她压根没摸过。
原先怕吃的多身体再发育会露馅，最近体能和精神压力都大，她也没什么胃口吃，所以确实瘦了些。
“最近有些累，看着有点瘦，其实不瘦的。”
程启明点点头，“还有一个多月放假，好好休息。”
“好。”
话题见了底。
车停下，夏禾准备下车。
程启明开了口，“很抱歉。”
“以后不会发生了。”
夏禾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您不用道歉，您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如果你愿意......”程启明看着她澄澈的目光，笑笑止住了话，转而开口，“有任何困难可以和我说，好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夏禾和他道别回了公寓，走到大厅鬼使神差扭头看了眼，程启明的车还停在外面。
电梯来了，她收回视线进了电梯。
开门时，被人监控的感觉又出现了，走廊空无一人，夏禾进了门，她感觉那视线还在，快速打开门，走廊仍然空无一人。
脑海里莫名跳出来地球时看的恐怖片，什么蓝色衣服的美丽阿姨，长发美女钻出电视，洗澡时多个手帮我洗头发全都争先恐后跑出来了......
心里那一点旖旎的想法全没了。
西式恐怖来源于火力不足，中式恐怖是精神上的魔法攻击。
绣花鞋，红嫁衣，老宅，镜子......
夏禾一边想着一边出门，看到隔壁门边站着个人，恐惧到达巅峰直接吓出鬼叫。
林昂倚在门边，听到动静笑出了声音。
夏禾眼里喷火，“你又在装神弄鬼什么？”
“好几天没见到你了，找你去学校。”
“我们关系没好到那一步吧，林昂。”
林昂俯视着他，身侧的手握紧又放松，“普通同学也可以共乘一辆车的。”
夏禾不跟他争辩，率先向前走，“走。”
走着走着，那种感觉又出现了，夏禾停住脚步，锁定了走廊某处位置。
“怎么了？”
靠近一处墙壁，外观看起来和周围别无二致，她伸手摸过去，很柔软的触感。
林昂没等到他回复，有些不耐烦地靠近，看清墙壁上的东西，抓着他的手将他拽到身后，随手将墙壁上的东西撕下来，丢地上一脚碾碎，冷笑讥讽，“什么脏东西都敢装神弄鬼了？”
走廊里寂静无声。
林昂冷哼一声，拽着他的手上了车。
地上的一滩不知名物体已经无影无踪。
......
林昂作为班级第一个S级进化者，他的家世也确实让他有嚣张的资本，最初的几天，他每天很有分寸接触她，直到她忍无可忍给了他几巴掌才消停。
突然某一天，他的一言一行回归了正轨。
夏禾算了算，自然人将近100%基因纯度的鲜血，可以让S级进化者依赖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