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看着虞淮湿漉漉的、泛红的眼眸,看着他乖乖地、没有半分抗拒的模样,呼吸微微一滞,心底的温柔与爱意,翻涌而上,再也压抑不住。
他微微俯身,一点点靠近。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缩短。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空气里的氛围,变得温柔而缱绻,带着失而复得的珍重,带着积攒了多年的爱意,安静而滚烫。
虞淮抬着眼,看着一点点靠近的周锦,看着他深邃眼眸里,满满的、毫不掩饰的温柔与爱意,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心跳再次不受控制地,快速跳动起来。
他没有躲开,没有闭眼,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周锦,任由他一点点靠近,任由自己,沦陷在这满溢的温柔里。
下一秒,周锦微微低头,温热的唇瓣,极其轻柔、极其温柔地,覆上了虞淮的唇。
很轻,很柔,没有半分侵略性,没有半分急切,只是带着满满的珍视、疼惜、歉意与积攒了四年零三个月的思念与爱意,轻轻贴着他的唇瓣。
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般,温柔得小心翼翼,虔诚得不容亵渎。
这是他们分离四年零三个月之后,第一个吻。
没有激烈的宣泄,没有急切的占有,只有极致的温柔,极致的珍重,极致的失而复得的安稳。
唇瓣相贴的瞬间,虞淮的浑身,轻轻一颤。
长长的睫毛,瞬间闭上,睫毛上残留的细碎泪珠,轻轻滑落,却不再是委屈的泪水,而是带着安心、带着悸动、带着积攒多年的爱意,无声地落下。
他没有推开周锦,没有半分抗拒。
只是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周锦温柔地亲吻着自己的唇瓣,感受着这熟悉的、温柔的触感,感受着这份,他期盼了整整四年零三个月的、属于他的温柔。
四年零三个月。
一千五百多个日夜。
他无数次在梦里,梦到这样的场景,梦到周锦回到他身边,梦到这样温柔的亲吻,梦到他们再也不分开。
无数次从梦里醒来,面对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无尽的失落与孤单。
而今天,这一切,都不是梦。
是真真切切,发生在他眼前的现实。
他爱的人,回来了。
抱着他,亲吻他,珍视他,告诉他,再也不会分开。
周锦的吻,始终温柔而轻柔,贴着他的唇瓣,轻轻摩挲,动作慢而缱绻,带着满满的珍视与疼惜,把四年零三个月的思念、愧疚、爱意、珍重,全都融进这个温柔的吻里。
他没有深入,没有急切,只是这样温柔地贴着,感受着怀中人真实的温度,感受着失而复得的安稳,感受着这份,跨越了四年零三个月时光,终于再次回到身边的爱意。
直到虞淮因为闭气,而轻轻喘息了一下,周锦才缓缓地、极其不舍地,微微松开了唇瓣。
却没有完全离开,依旧额头抵着虞淮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每一丝情绪。
周锦睁开眼,深邃的眼眸里,满满都是虞淮的身影,盛满了温柔、爱意、珍视与坚定,一瞬不瞬地看着怀里的人,声音低沉沙哑,却温柔得不像话,一字一句,说得郑重而坚定。
“淮淮,四年零三个月,我没有一天,停止过爱你。”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一分一秒,都不会。”
“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虞淮闭着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眼泪再次无声地滑落,这一次,却不是委屈,不是难过,而是安心,是悸动,是失而复得的滚烫泪水。
他轻轻点头,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软糯而轻声,带着满满的依赖与笃定。
“好。”
“再也不分开。”
盛夏的阳光,正好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
历经四年零三个月的分离与等待,兜兜转转,跨越山海,他们终于,再次牢牢抓住了彼此的手。
从此,岁岁年年,朝夕相伴,再也不分离。
阳光铺满整条走廊,微风轻轻拂过,带着盛夏的暖意,将两个紧紧相依的身影,包裹在满溢的温柔与爱意里。
这场跨越了整个青春的爱恋,在历经分离、等待、坚守与思念之后,终于迎来了最圆满、最安稳的归宿。
过去四年零三个月的孤单与煎熬,都化作了此刻相拥的底气;所有的等待与坚守,都在这一刻,有了最值得的答案。
周锦再次轻轻抬手,擦去虞淮眼角新落下的泪水,再次俯身,在他泛红的眼角、通红的鼻尖、柔软的唇瓣上,依次落下一连串轻柔、虔诚、带着满满珍视的吻。
每一个吻,都在诉说着失而复得的庆幸,诉说着倾尽余生的爱意,诉说着再也不会分开的坚定。
虞淮乖乖地靠在他怀里,闭着眼,任由他亲吻,伸手轻轻环住周锦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紧紧贴着他,感受着他安稳的心跳,感受着满溢的安全感。
所有的不安,所有的委屈,所有的孤单,都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四年零三个月的等待,终于圆满。
往后,春夏秋冬,晨昏日暮,他们都会一起走过。
再也不会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