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点头跟在斯库瓦罗的后面,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被对方叫上。
等低头时间太长,总是看着地面走的沢田纲吉撞上什么时,他才意识到自己发呆的时间有些长了。
而被他撞上的家伙就是走在前面的斯库瓦罗,脑袋被撞的并不挺疼,虽然是这样,但很明显变得生气的不是他。
“喂!小鬼,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斯库瓦罗像是不解,看着沢田纲吉还是低头的状态有些恼怒,“从之前就想说了,我是像你的什么人吗?那双眼睛可真是想让人永远把它闭上。”
斯库瓦罗像是肆意发着脾气,对小鬼那样像是依恋还是信任的目光感到蚂蚁在全身爬,对方被训斥之后居然只是有了别扭情绪一样,偶尔会发呆,就更像是两个人认识在冷战。
呵,这算是什么,被那样警告后却只是这样的反应。
斯库瓦罗只有一种内心升起的挫败和无力,和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吐槽。
说起来,这样也是一种自大吧,对于面前的这个小鬼。
沢田纲吉不知道斯库瓦罗心里想的,只是对于对方随意发脾气表情不解。
有什么东西惹到他了吗?那也不该是我的眼睛吧。
沢田纲吉烦扰的偏过头,对阴晴不定的斯库瓦罗采取不搭理的行动。
啧,斯库瓦罗没再管身后的小鬼,两个人不说一句话,离开那个沢田纲吉被骗的地方后,他们分开了。
沢田纲吉看着斯库瓦罗骑上摩托远去的背影,闭上嘴巴不想吃一嘴的灰,有种原来摩托是在这里的恍然感。
但是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啊?
或许再回去?
沢田纲吉摇摇头,那个地方明显已经被搬空了,刚刚跟着斯库瓦罗到处都找遍了,什么人都没有。
……所以说,为什么还会回来呢?
脑袋一片空白,在没路找路之后,沢田纲吉又一次回到了那两栋住宅楼的地方,唯一感到好奇的还是门口那边,锁头全部掉落在地上,大门敞开。
这里早就没有人了,沢田纲吉如此确信着。
他去到了应该是办公室的地方,里面有许多文件没有来得及转移,柜子里的东西写着风景,还有花卉的侧封。
这里也被斯库瓦罗搜过一遍了,当时的斯库瓦罗在恼怒着之前带路的中年人,随意翻过后离开。
这里没有人,沢田纲吉按照直觉再找一遍,在一处房间里见到了唯一让他在意的纸张。
轮船口,今天会有大雨,要小心巡逻……太阳什么都是假的,啊,所以这就是太阳的真面目……是火焰啊……
这是纸张上唯一没有被水渍浸湿模糊的字迹。
刚刚斯库瓦罗是在找人,所以没有注意这些,但这是沢田纲吉要找的,果然有了一点线索。
之后在顶楼又找到了更关键的,是一张照片。
翻过来看见时感到心惊,手指都有些发抖。
照片上是几个孩子的合照,但最引人注意的只有一个。
棕色的头发垂于耳鬓下方,杂乱稍长的发丝像是刚睡醒的样子,唯一在照片中的昏暗环境下,能够惹眼去看的是眼睛,空无一物,谁都不放在眼里。
这并不是什么才睡醒的照片,而是在一群小孩子里面随意抓拍的,大概是这样。
因为照片的边角其实全部烧却,可能是人走的太急,没能确定照片烧完,留了大半边的照片,唯一确定的是半张脸。
沢田纲吉自然认出来那是自己,看着照片里的眼睛有种穿越时间的错觉。
就像是和小时候的自己对视了。
或许还真是对视了也说不定。
沢田纲吉把照片引燃成焦炭的边缘吹掉,把剩下的部分塞进兜里,再继续找起来。
或许那部分照片已经是天大的运气,沢田纲吉后面没有再找到任何东西,这里已经被搬空了。
既然这样,沢田纲吉离开了这里,在这里闲逛没有太大的帮助,因为跑出去的人可不会再回来,这里已经被废弃。
还是先确定这是什么地方吧,尽量去看看镇子上有没有人。
沢田纲吉随意走到了有人烟的地方,在一处酒馆里找到了几个人,就是这些人有些奇怪,像是强忍着不在意自说自话,连一个眼神也没有落到他的身上。
他在柜台处找了一个位置坐,看着调酒师后面一排亮灿灿的酒瓶,最后看着被调酒师推过来一杯透明的水。
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沢田纲吉小口喝,尝到了一点蜂蜜味和柠檬的酸涩,因为太少,都像是错觉一样。
背后的人在一段时间后开始躁动,沢田纲吉在玻璃杯的倒影里和一个人对上视线,虽然那个大叔并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