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阿芙没有不要他的意思,他牵起阿芙的手放到唇边,道:“其实我也有个字,叫缄之。”
缄之?
阿芙抽空睨了他一眼,倒是应了这个名字,看样子就连郡主也受不了这个儿子,否则也不会给他取这个字。
她又转念一想,问道:“我怎么没听过别人这么叫你?”
沈策温和的神情险些没绷住,阿芙立刻明了,道:“看样子沈御史知道原因啊。”
沈策一双眼瞪圆,似乎在说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但他一向厚脸皮,此刻被调侃也只是微惊,转眼又往阿芙身上凑,却被阿芙一把推开。
这下,一双眼睛彻底瞪圆,阿芙揉了揉腰,捡起地上的衣裳,顺道将沈策的衣裳扔给他。
“快穿好,折腾这么久,也不知道姬睿那边如何了?”
情爱只是任务的调味剂,决不能耽误任务的进程。
阿芙穿戴整齐,也不管还在床上怨夫一般的沈策,径自往外走去,还不忘叮嘱:“你快些,别被人发现了。”
沈策攥紧手中的衣裳,愤愤地穿好,但他也知道轻重缓急,从另一条小路绕行回到宴会。
一个多时辰过去,宴会上的人都还在原处,并未离去,他佯装什么也没发生走到沈筹身旁坐下,全然忽视沈筹揶揄的眼神。
他环顾一圈,没有找到姬睿的身影,问道:“姬睿呢?”
沈筹没看成自家弟弟的好戏,耸了耸肩,道:“你们走后没多久,他就喝得醉醺醺的,被二皇子派人送去休息了。”
沈策又问:“那些人呢?”
这是在问他们昨晚从大牢里捞出的那几个土匪,沈筹答道:“来时藏在马车里,趁着后院没人的时候已经送去了。”
憋了半天,沈筹还是没忍住问出口:“你到底成了没?”
沈策刚在倒酒,一时间酒水撒了些许,他放下酒壶,那些旖旎的画面再次浮上酒面。
而酒面上的主人公此刻正摸到姬睿门外,她在树上蹲了两个月,姬睿的院子她比姬睿还清楚。
丝毫没有阻碍,她已经来到窗户根下,附耳倾听。
“筹儿,你慢些啊,我真的不行了。”姬睿声音夹杂着爽和痛苦,似乎很不好受。
“大姐,下一个该我了,我要扛不住了。”
“不是说好的轮到我吗?我也受不了了,到底是谁给老子下的药。”
“都别吵,这男人也就中看,但不中用啊,这才没一会儿就不行了。”土匪头子吼道,她身上的药还没解呢,哪里轮得到她们。
“这桌上有酒,就是那黑衣人剩下的,里面有药,你快再给他喂一点。”土匪头子吩咐道。
当即就有人举起酒壶往姬睿嘴里灌,几口下去,土匪头子大喜:“有用,你别给浪费了,等着待会儿再给他喝。”
她们哪里不知道自己是借刀杀人的刀,可这外面守卫森严,她们又都中了春药和软筋散,只能让自己不那么难捱。
至于这个男人,就是他害得她们蹲大牢,死了也是活该。
只要他不现在死,怎么都好说。
阿芙只听了两句污言秽语便站远了些,她双脚蹬地,再次回到无比熟悉的树上,只是这次穿的衣裳有些显眼了。
又足足等了两个时辰,公主府内的侍女和护卫终于开始急了,眼见宴会结束,却迟迟等不到主持宴会的人。
他们先是去找公主,可公主只在宴会上露了个面就走了,现在根本找不到。
阿芙跳下树,理了理有些乱的衣裳,走出姬睿的院子。
宴会上,已经有不少宾客开始窃窃私语,他们看在皇帝的面子来公主府参宴,却落得如此冷落的下场。
阿芙趁机摸到沈策身后,大声吼道:“不好了,姬少郎出事了……”
沈策立马接话,问道:“他出什么事了?”
“快说,出什么事了?”太子作为在场地位最高的人,沉声问道。
阿芙带着哭腔,声音颤抖道:“我…我不敢说。”
沈策急声呵斥:“真是没用。殿下,我们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他嘴上说着,却将人的脸遮得严严实实,生怕被旁人记住,太子面上也露出焦急:“那诸位就随孤一起去看看,若是正出了事,也有大家一同想对策。”
太子发话,大臣就是想走也不敢走,纷纷附和,人越多,出了事陛下就不能责怪到他们头上。
一群人乌泱泱往姬睿的院子走去,府中的侍女心道不好,却也不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