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隙本来只是例行调戏Alaric,没想到竟真钓上了。
原来他不是小古板,是个高冷闷骚啊。
白隙非常有成就感,很期待晚上的语音通话。
可惜天不遂人愿,他回去忙着跟白家对接项目工作,折腾完已经凌晨。
而Alaric貌似也没空,很久没回他消息。
只好暂且搁下。
白隙加了秦淮之v信,原本担心大佬想玩包养,但发现他连每天的问好信息都不回,又觉得自己想多了。
真要包养的人,早就各种暗示了,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至于那天的动手动脚......可能小兔叽衣服真的太勾人,大佬只是逗逗他罢了。
一定是这样的!
各种事情尘埃落定,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
白隙终于约到Alaric。
他拨通语音,铃声响了很久,‘嘟’的一声接通。
白隙不知为何紧张起来。
他试探着开口:“Alaric,能听到我声音吗?”
电话那边一片沉寂,过了很久,冷调的嗓音沉沉响起:“能。”
白隙耳朵一阵酥麻,从耳廓到脖颈红成一片。
很好听,像广播剧里的男神音。
这么好听为什么不肯发语音呀。
他想了想,觉得是因为害羞。要多给予鼓励才行。
白隙于是开口:“Alaric,你是不是做过声优之类的工作?”
Alaric:“为什么这么问?”
白隙:“我好像在哪里听过你声音。”
-
秦淮之坐在电脑前,戴着一副金边眼镜,金框反射着白光,显得他更为矜贵和冷清。
他近视,但度数不高,长时用电脑会戴眼镜。
听到这句话,他动作微顿,又继续处理文件,不冷不热地回答:“没做过。”
他并不在意白隙是否会认出他。
这朵交际花没有重要到他浪费时间和精力隐藏身份的地步。
-
这句话让空气陷入短暂的安静。
白隙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继续说:
“Alaric,我说声优的时候,你就该知道是夸夸了呀,有人说过你声音很好听么?”
那边传来细微的键盘打字声,好一会儿才响起很随意的两个字:“没有。”
“那肯定因为你平时都不说话,要是多说一点,人人都要夸你了。”
Alaric:“被人夸很好么?”
白隙乐了:“当然啦,我现在夸你,你难道不开心吗?”
Alaric顿了一下,大概是在思考,然后开口:“一般。”
白隙:“......”
白隙忍了忍,没忍住,抱怨:“一般一般一般!你什么都一般!我看你也别叫Alaric了,改名叫一般哥吧!”
电话那头的人轻笑一声。气息通过听筒灌入屋内,拂过白隙的肌肤,带起阵阵酥麻。
白隙微怔:“你笑了?”
“......”Alaric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没有。”
白隙:“你绝对笑了,我听到‘嗤’这样的声音。”
Alaric:“你听错了。”
“Alaric,”白隙倒在床上,懒叽叽地评价:“你真的很闷骚。”
“......”
Alaric陷入长久的沉默,可能第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形容他吧。
他越这样,白隙越想调戏。
“还不服气呢,你看,我想听你声音那么久都不肯满足我。用瑟瑟的事情诱惑,马上就答应了,还说不闷骚。我看你就是…”
“哦。”Alaric打断他,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更加低沉,“那你什么时候履行承诺?”
“......”
白隙满嘴调戏瞬间卡壳。
Alaric的音质很冷,透着不容置疑的秩序感,说情/欲话时,反而比一般调情要性感......
白隙堂堂交际花,居然被一句话噎住,实在有点跌份儿。
他轻咳一声,找回场子:“看、看你表现。作为我花钱买来的网恋陪聊对象,消息回得那么慢,还一点情绪价值都没有,我干嘛要轻易满足你的生理需求?”
-
秦淮之的电脑,显示着白隙的资料,冷调的光衬得他非常淡漠。
买的...网恋陪聊对象。
他私人号码泄露了么?
还是白隙为了接近他编排的剧本?
不论是哪种,都有些天方夜谭。
秦淮之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他控制欲很强,也有能力掌控所有事情。
白隙却是个例外,从莫名其妙的好友申请,到跳脱的话题和笑话,再到他无可克制的生理反应。
每一次,都超出预料。
所以秦淮之愿意配合他,他希望把这个变数塞回秩序中。
现在看来,却好像越来越乱了。
“Alaric,你又不理我了,看来你不想听我那种时候的声音.......”某朵交际花抱怨的声音又响起。
“你想要我说什么?”秦淮之眸光微沉,淡淡地回敬道,“夸你叫/床的声音好听么。”
“...........”
电话那头传来重物掉地的声音。
秦淮之嗤笑了一声。
-
白隙面红耳赤的挂断电话,脸烫得可以煮鸡蛋。
这个Alaric怎么回事?怎么能用这样的声音说这样的话?
要是真语音.....那什么。
白隙幻想了一下,倏地捂住脸,他绝对很快就受不了了。
啊啊啊啊啊!
“小隙,刚才就催你换衣服,怎么现在还在玩手机?”
王舒洁敲了敲开着的门,神情有些无奈,“快点吧,白家人都到了,等我们呢。”
白隙放下手,“哦”了一声。
他今晚要参加庆功宴,庆祝白家拿到H项目。
虽然只是边角料的宣传推广,但只要项目顺利进行,白家就有了秦氏的背书。
潜在利益多么庞大,无法对外人道之。
按理来说,白隙作为最大功臣,应该很期待这场家宴才对,但他却有些抵触。
根据以往的经验,白项民在场,百分百要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