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此次折返,绝对是有重要的东西落下了,我们现在前去,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
等绕到一旁的巷口里,老者才挣脱束缚:“我可不去,说不定蹲守的人还在里面”
江池雨转头慢慢朝他逼近,老翁被吓得连连后退,连说话都开始变得磕巴:“这光天化日的,你要做什么!”
江池雨笑着从腰间又掏出一锭银子。
对方这次没收下,反倒推脱:“就怕有命要没命花”
江池雨无奈:“那你到底要怎样?”
“我要金子!”
江池雨气极反笑:“你这老头好生贪财!”
老翁摆出一副欠揍无所谓的模样:“你拿不出,我就回去了”说罢就要洋装转身。
江池雨身上的钱都所剩无几,就算现在把荷包给撕烂,里面也找不出一块金子。
老翁见江池雨要翻荷包,又立马贱兮兮的,折返回来。
江池雨见状,把整个荷包都塞在他怀中:“这些当定金,事成之后再把剩下的给你”
老翁打开荷包,看着里面只剩下一些碎银,不停的砸吧着嘴。
“你别得寸进尺!我身上的银子全都给你了”
老翁最后不情不愿的还是答应了。
江池雨找来一个梯子率先爬了上去,老者跟在身后磨磨蹭蹭。
忍不住催促:“你倒是快点啊!”
老翁:“我一个都能做你祖父年龄的老人,你想让我怎么快!”
“哎哟哎哟”他面露痛苦的扶着腰:“我的老腰…”
他们选的这一处墙不是很高,一个纵身江池雨安稳的跳到地面上,她抬头看着还在墙沿上跃跃欲试的老翁:“放心跳,我接住你”
为了银子他闭上双眼,身体在空中急速下坠,江池雨不断找着位置想要接稳,不料被脚下的一个石子绊倒。
“哎哟,我的老腰啊!一身骨头马上都摔散架了”老翁在地上不断的哀嚎。
江池雨起身连忙将他扶起,结果对方趴在地上,怎样都不愿意起身。
“等回来看大夫的钱我出”
老翁听后立马换上一副笑脸,快速站起身,又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这府中我熟悉,我带你转转”他双手别在身后,看着院落眼里满是欣赏。
“那你知道刘侍郎当时死在哪里吗?”
老翁思考了半晌:“不是在床上,就是在书房”
江池雨点了点头:“那我们便去这两个地方”
刚一踏入难闻的气体就令两人捂住口鼻,卧室内杂乱不堪,原本摆放好的陈列,现此刻全部东倒西歪的砸在地上,床帘上也被溅上了鲜血。
两人合力扶起地上东倒西歪的柜子,试图在里面找到一些线索。
江池雨思索之际,一转头就看到一旁的老者,把柜子里的金银珠宝全部打包放在布袋里。
“你这样让别人误会了,我们是入室盗窃的”
老翁听后却也没松手:“这一家子的人都死光了,留着这些东西还有什么用?到头来还是得被别人瓜分”
“不如我现在全都拿走,免得之后的人进来争斗”他话说得头头是道,江池雨也没心思管他。
以目前形势来看,刘太傅当晚没在卧室,当时差不多在子时,就算公务繁忙也不太可能这个时间段还在书房。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
江池雨想到这细思极恐,连忙拉起一旁的老翁赶向书房。
老翁满眼心疼的看着柜子里还没拿完的首饰:“你急什么?”
“我东西还没拿完,唉唉唉!”
此时的书房大门紧闭,相比于其他房间,这里的血腥味最重,她颤巍巍地推开房门。
“咔吱”一声房门被推开,浓稠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入眼的墙上是一大片血渍,毫无规律地洒在墙面上。
江池雨急忙转过身,就算知道这里是死过人的房子,可那一瞬间她还是受不了。
地上是一大片干枯的血渍,墙上与血渍的距离是一条长长的拖痕,屋内的苍蝇”嗡嗡”作响,一些不知名的虫子在地上攀爬,场面恶心至极。
“看来这么久都没人来打扫”
“按理说,刘太傅在官场上的人缘很不错,怎么会死后房子都没人来打扫?”
江池雨跟着附和:“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
“而这件事情之后所牵扯的事物,没有人愿意招惹,也没有人敢招惹!”
老翁心中打起了退堂鼓,语气缓和轻柔:“那既如此,我也已经把姑娘你带到……”
“不如我就先行回家,等姑娘凯旋的消息”
“好啊”
对方没想到江池雨能答应的这么爽快,刚准备转身。
就听她幽幽道:“你信不信,你出了这个门儿,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