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不信邪的也想上前按一按,一用力,上面的东西掉了下来。
“是纸团!”
江池雨连忙将地上的东西拾起,打开这条纸团,中间有一部分是红色的东西,老翁鼻子凑近嗅了嗅。
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是血”
再看向被抠下来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小缺口。
刘太傅把桌上的信封揉成一小团,环顾四周,都没发现能藏的地方。
看着门槛上的小缺口他急中生智,把手中的纸条使劲压缩塞在里面,又将手指咬破,殷红的鲜血流出,他均匀的涂抹在上面。
“南齐一战,人之所为……”
江池雨不解的盯着这几个字,老翁也紧锁着眉头。
“当年南齐一战,是唐将军双亲战死才换来持久的和平”
老翁摇了摇头,至于其他我们只是个小老百姓,也无从探知。
两人为了不打草惊蛇躲在屋子中,等到傍晚才离去。
当年南齐处于弱国,却三番五次挑衅实力强盛的大夏,之后夏文帝大怒,派男主父母前去踏平。
不过不知何,她怎么也记不清这段发生的经过,原著中男主被派去打仗,原主在家中做了个梦,这本小说就烂尾了。
当时半夜她躺在床上,看到这一段肺都要气炸了。
江池雨躺在床榻之上,脑中像是被揉乱的丝线苦闷不堪,采莲到此刻也并未回来,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没有丝毫困意。
第二日清晨,江池雨睡眼朦胧,听着门那边的动静,慢慢睁开了双眼。
采莲拖着满身的伤走了进来,脸上是被利器割开的伤口,整个人狼狈不堪。
江池雨急忙光着脚跑下来,上前扶住奄奄一息的她:“你这是怎么了?”
采莲摇了摇头,强扯出一抹笑容:“小姐让我跟踪的那人,跑去了西边的山上”
江池雨将她扶上床榻,朝门外大喊了几声也无人问答。
此刻天还未亮,她只得自己跑出去找大夫。
清晨的街上像是还未醒来,江池雨在路上狂奔,猩红的眼眶中蓄满了泪水,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
自从她穿越过来到如今,早已把采莲当做朋友家人一样的存在,而她的亲人此刻全部都有生命危险。
她好恨这样无能的自己!
远处的唐清舟正晃悠悠的走来,眯着双眸,看着远处狂奔而来的江池雨。
少女的眼角噙着泪,整个身体此刻都不由的发抖,她大喘着气放慢了脚步,此刻抬眼两人四目相对。
“唐清舟,我求求你,能不能帮我叫个大夫”江池雨的声音都带着颤抖。
这几日她都未曾睡好觉,红血丝如蛛网一般布满了双眼,猩红的眼眶外圈又多了层淡淡的黑沉。
毫无血色的嘴唇加上双颊上干涸的泪水,也是一副病殃殃的样子。
“答应我个条件,或许我会帮你”唐清舟看着少女我见犹怜的样子,心中又生起了坏心思。
江池雨此刻整个人都已经虚脱到了极点,还是强咬着牙开口:“你说什么我都答……”话还未说完,她就感到面前天旋地转,随即闭上双眼晕了过去。
傍晚,大房院落内,兰香依偎在唐风的怀中:“夫君可当真厉害”
唐风一脸不解:“夫人何出此言?”
兰香起身面色娇羞的盯着他,牵起唐风的手放在脸颊上:“前些日子江姑娘失踪,还有这几日他父母被关入大牢”
“不是夫君安排的?”兰香的语气中少有的带了些少女的俏皮。
唐风皱着眉解释:“我们不是说好明日在山腰设伏吗?”
“你说的这些事情都并非出自我手”
兰香听后有些失落,又重新躺回了他的怀中:“那是我误会了”
随即眼中又划过一丝狡诈:“那明日便让她有来无回!”
百鸟阁六楼唐清舟坐在主位上,两侧分别坐着朝中的大臣。
“依微臣所见,少主公此番还是有些打草惊蛇”
对面的一位老者非常不赞同,立即起身:“此言差矣,这些余孽能露出一次尾巴已实属不易,如果此刻按兵不动,还不知要等到何时”
唐清舟姿态懒散的坐在高台上,手中不停摩娑着鱼形玉佩,半晌也没有要开口的准备。
众人却见门外一个侍卫走了进来:“禀少主公,此人正朝着西山的方向前进”
唐清舟把手中把玩的玉佩收回腰间,站起身。
一旁的老者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还是站起身:“少主公,江侍郎还需不需要我们……”
话还没说完,就见面前的少年摇了摇头。
“这事我另有定夺”
“只不过是个抛下来的鱼饵,还等着大鱼上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