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雨从怀中掏出一柄短刃,割断了马与车架之间连接的绳索。
在断裂的瞬间她看准机会,一个跳跃稳稳的坐到了马背上。
可这头马像是承受不了重量一样,速度越来越慢。
江池雨这下才看清,她的好伯母给她准备的是一匹弱马,看来自己不死在这里,她是不会善罢甘休。
“弓箭手准备!”
身后骑着几匹马的黑衣人,与她的剧离越来越近,手中纷纷拉着弓。
“射箭!”
一声令下“嗖”的一声,箭矢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度,每一箭的方向都很巧妙,直直射向自己的要害。
以目前这匹马的速度,自己绝对会被箭矢捅穿,就算自己侥幸逃走,也怕命不久矣。
江池雨做了个大胆的决定,一个侧身从马背上跳下去,后背重重的砸在地面上,她闷哼一声,在重力的作用下又连续在地上滚了几圈。
再看刚才那匹弱马,身上已经布满箭矢,此刻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
江池雨刚起身,左右两侧的黑衣人纷纷把刀架在她的脖颈处。
为首的黑衣人面带笑意朝她走来,一只大手抚摸住她娇嫩的脸庞,江池雨疯狂摇头,还是被对方死死钳制住下颚,逼迫与他对视。
远处名唤李倾的侍卫看向唐清舟:“主公若此刻还不出手,到时怕你就要成孤家寡人了”
“若你跟了我,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生路”黑衣男子面露猥琐笑容,眼神一直打量着江池雨的面庞。
江池雨面露无辜的点了点头。
为首的男子立马喜笑颜开的遣散了四周的侍卫。
“那你倒是得有命啊”江池雨歪着头露出一副甜美的笑容。
骤然间,一柄长剑刺穿了男人的胸膛,剑刃悬在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四周的刺客刚反应过来,已经被唐清舟带的人团团围住。
李倾把手中的剑抽了回来,看着站在少女身后的唐清舟:“主公,不如将这些人都给我吧!”
“我最近又研究了很多刑罚,正愁着还没实验呢”
江池雨站起身,好奇着面前的男人为何也会在这里。
唐清舟与她四目相对,戏谑的开口:“看来你最近很忙啊!不是在查案,就是在被人追杀”
江池雨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嘴角勾出一抹笑,同样不甘示弱的回击:“这不还都是拜唐将军所赐”
……
采莲此刻已经到达了平山寺,她跪在兰香的面前不停磕头,却只换来对方的冷嘲热讽。
“你家小姐贪玩遇到了土匪,与我们有何关系?”
采莲泣不成声的摇头:“救救我们家小姐吧”
唐梨上前一脚将采莲踹翻在地,面上满是嫌弃:“你这个贱奴才,怎么不同你家小姐一起死外面!”
兰香口中不断叹着气,眼底却尽是笑意,她将脚踩在对方的嘴上,言语中满是兴奋。
“我劝你识相一点,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否则……”
话还没说完,门外便站住了一个身影,挡住了太阳所洒下来的光芒。
“否则什么?”江池雨快步走到她跟前。
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却让兰香整个人都在忍不住发抖。
“否则您这位号称将军府活菩萨的,大房夫人就要起杀心了。
唐梨面上怒不可遏,抬手扬在半空:“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母亲!”
兰香立马给女儿使了个狠厉的眼神,她才不服气的伸回手,转头跑向屋外。
“江姑娘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想杀你们呢?”
兰香陪着笑,想要上前握住她的手。
江池雨没搭理,反倒蹲下身扶起躺在地上的采莲。
“我刚才听这丫鬟说你有生命危险,气急了才打的她”
兰香:“一个丫鬟竟然不守着主子,自己逃了出来”
江池雨把她慢慢扶起护在怀中:“我的丫鬟,就不劳烦伯母教训了”
江池雨刚准备踏出门槛,又转头看向后面手足无措的兰香:“伯母可否为我准备了厢房?”
兰香一时语塞,她以为江池雨这次有去无回,根本就没准被这些。
还是强撑着头皮回答:“二楼最左侧”
江池雨走后,躲在一旁的唐梨冲冲的跑了进来:“母亲,你刚才说的可是我的房间!”
兰香轻柔下语气:“等会儿母亲再为你开一间”
唐梨嘟着嘴上前挽住了兰香的手臂,面上都是委屈:“母亲,刚才江池雨都那般说你了”
兰香的眼神慢慢开始变得狠毒,让你逃得了初一,还能让你逃得了十五不成!
“梨儿,你先在这屋里面呆着,我去去就回”
唐梨深知母亲的习性,这件事情她不可能如此忍气吞声,势必还要瞒着父亲找些新的法子。
只是这次她满脸担忧,总感觉江池雨变了,好像不似之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