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他。画符的笔、裁纸的刀、刚买的朱砂，转头就忘在哪，每次都要我跟在后面捡。”

苏妄：“五哥才爱丢东西！上次把刻刀落在后山，害得我们找了半宿，最后在兔子窝里发现的——他说是‘借’给兔子当磨牙石了。”（憋着笑）

52. 对方做过最让你心疼的事是？

顾衍：“有次他发高烧，还硬撑着给我画‘护体符’，说‘五哥练刀危险，得带着’，笔都握不稳了，符纸画得歪歪扭扭。”

苏妄：“五哥为了给我摘悬崖上的‘血桃木’，手腕被划伤了好大一道口子，却笑着说‘这点伤算什么’，血把桃木都染红了……”（声音越来越小，眼圈红了）

53. 两人一起种过东西吗？

顾衍：“种过桃树。他说‘桃花符要用新鲜桃花汁调朱砂才灵’，我们就在院角种了棵小苗，他天天浇水，现在都快比他高了。”

苏妄：“五哥总偷偷往土里埋骨头，说‘给桃树补补’，结果招来了好多小狗，把树苗刨得东倒西歪，我们追着狗跑了半条街。”

54. 对方害怕什么？

顾衍：“怕打雷。每次雷声一响，他就往我怀里钻，符篓都抱不住，得我捂着他耳朵才敢喘气。”

苏妄：“五哥怕虫子！上次看到条毛毛虫，他跳得比我还高，却嘴硬说‘怕它爬我刀上，脏了刀刃’。”（笑得肩膀发抖）

55. 会把对方的东西当成宝贝吗？

顾衍：“他画废的符纸我都收着，夹在书里当书签，比买的还好用。”

苏妄：“五哥刻坏的木牌，我都修成小挂件，挂在符篓上，别人问起，我就说‘这是五哥给我的护身符’。”

56. 两人吵过最凶的架是因为什么？

顾衍：“他非要用‘百年墨’画符，那墨是三哥送我的生日礼物，我不让，他就把我的刻刀藏起来了，最后在灶膛里找到的，刀把都熏黑了。”

苏妄：“谁让他小气！我就是想试试好墨画的符是不是更灵……后来我给他画了张‘百解符’，他才肯理我，还嘴硬说‘看在符画得还行的份上’。”

57. 对方的哪个表情最让你难忘？

顾衍：“他画成第一张‘镇宅符’时，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举着符纸转圈，差点摔进大水缸，那傻样我能记一辈子。”

苏妄：“五哥把熏黑的刻刀磨亮了，递给我说‘给，下次用这个刻符牌’，嘴角明明翘着，却假装严肃，那表情……比吃了蜜还甜。”

58. 一起熬过最长的夜是因为什么？

顾衍：“他说‘月圆夜画的符最灵’，非要守着月亮画‘月神符’，我陪他坐到天亮，他画废了七张，最后在日出时画成一张，举着看了半天，说‘五哥你看，有金光’。”

苏妄：“五哥要去参加比武，前一夜帮他磨了二十把飞刀，磨到后半夜，他靠着我肩膀睡着了，呼噜声比磨刀声还响。”

59. 对方说过最让你心动的话是？

顾衍：“他说‘五哥，等我画够一百张灵符，就给你画张‘长生符’，让你活成老妖精’。”

苏妄：“五哥说‘等这桃树结果，就用桃核给你串个手链，保你画符永远不手抖’。现在树还没结果，我画符已经不手抖啦。”

60. 觉得两人能一直在一起吗？

顾衍：“（抬头看了眼院角的桃树，树干已经比他还粗）等桃树上的符牌挂满了，就知道了。”

苏妄：“（摸着符篓上的木牌挂件）五哥刻的木牌还没重样呢，等他刻到第一百个，我就告诉他——能，肯定能。”

61. 对方做过最“幼稚”的事是什么？

顾衍：“上次下雨，他非要用符纸折小船，说要‘渡符灵过河’，结果纸船刚放水里就烂了，他蹲在屋檐下跟湿透的符纸较劲，气鼓鼓的样子像只炸毛的小猫。”

苏妄：“五哥偷偷往我符墨里加桂花蜜，说‘这样画出来的符会带香味’，结果墨汁全糊了，他还嘴硬说‘是蜜太甜，符灵醉了’。”

62. 两人一起闯过最险的地方是哪里？

顾衍：“城西的废弃窑厂，里面全是碎玻璃和锈铁钉，他为了捡块适合刻符的老松木，踩空摔进土坑，我拉他上来时，他后背全是血口子，却还举着松木笑‘你看这纹路，多适合画镇邪符’。”

苏妄：“是后山的断崖，五哥说那里的黑曜石能增强符力，我们爬了三个时辰，他在前面开路，脚滑差点掉下去，我死死拽着他的腰带，两人挂在崖壁上晃了半个时辰才爬上去。”

63. 对方的东西被弄坏时，会生气吗？

顾衍：“他那套刻符的刻刀被野狗叼走时，他眼睛都红了，却没哭，就蹲在地上数刀痕——那是他攒了半年钱买的。我连夜抄了野狗窝，把刀找回来时刀柄断了，他摸着断口说‘没事，能修’，转身却偷偷抹眼泪。”

苏妄：“五哥的桃木弓被我不小心碰掉，弓弦断了。我吓得不敢说话，他却说‘断了正好，换根龙筋弦更带劲’，其实我看见他半夜在院里给断弦打结，手指被木刺扎了好几个洞。”

64. 一起逛过最热闹的地方是哪里？

顾衍：“三月三的庙会，他拽着我去套圈，说要套只兔子回来养，结果圈全扔偏了，却赖我‘站太近挡运气’。最后买了只糖画兔子，举着一路没舍得吃，回家挂在符篓上当装饰。”

苏妄：“镇上的集市，五哥给我买了串糖葫芦，自己啃着烧饼跟在后面，说‘甜的吃多了齁得慌’，却总趁我不注意，偷偷咬一口糖葫芦的尖儿。”

65. 对方生病时，会怎么照顾？

顾衍：“他发烧时迷迷糊糊喊要吃桂花糕，我跑遍三条街才买到，回来时他烧得说胡话，把糕当成符纸往上面画符，我就坐在床边，看着他画到天亮，糕渣掉了一枕头。”

苏妄：“五哥淋了雨咳嗽，我学着熬姜汤，姜放多了辣得他直吐舌头，却还是灌了两大碗，说‘比药管用’。后来他偷偷把剩下的姜汤倒了，却跟我说‘下次再熬点，这次没喝够’。”

66. 对方有什么习惯是你一开始不理解，后来却觉得很可爱的？

顾衍：“他画符前总要对着朱砂盒拜三拜，说‘请祖师爷显灵’，起初觉得好笑，后来看他一脸虔诚的样子，倒觉得比任何仪式都珍贵。”

苏妄：“五哥总爱把木牌往怀里揣，说‘养养灵气’，我以前觉得是瞎讲究，直到发现他给我的每块木牌都带着体温，才知道那是他的心意。”

67. 两人之间有什么“专属”的小动作？

顾衍：“他画符遇到瓶颈时，会轻轻拽我袖口，像只求助的小兽；我练刀累了，他会把热糖水往我手里塞，指尖有意无意蹭过我的掌心。”

苏妄：“五哥想夸我又不好意思时，会弹我额头一下；我犯了错怕他生气，就把画好的小符偷偷塞他兜里，他发现了也不说，第二天符就会出现在他刀鞘上。”

68. 对方做什么会让你觉得“原来他也有笨拙的一面”？

顾衍：“他想给我缝个符袋，结果针脚歪歪扭扭，还把手扎出了血，却硬说‘这样才接地气’，最后那符袋我天天挂在腰间，比任何锦缎袋子都宝贝。”

苏妄：“五哥学着给我削苹果，削得皮断了无数次，苹果核比果肉还大，却一本正经说‘这样啃着方便’，我啃着那坑坑洼洼的苹果，甜得差点掉眼泪。”

69. 一起看过最难忘的风景是哪里？

顾衍：“去年雪后初晴，他拉我去后山看雾凇，树枝上挂满冰棱，像他画的符纹。他举着符纸对着冰棱比画，说‘你看，大自然也会画符’，阳光落在他睫毛上，比冰棱还亮。”

苏妄：“夏夜的屋顶，五哥教我认星象，说哪颗星对应哪路神明，我听不懂，就看他说话时的侧脸，月光把他的轮廓描得很软，比星星还好看。”

70. 对方的哪句话让你觉得“他其实很懂我”？

顾衍：“我练刀被师父骂，闷在院里不说话，他递来张‘转运符’，说‘五哥不是笨，是师父没眼光’，明明是句孩子气的话，却比任何安慰都管用。”

苏妄：“我画坏了准备参赛的符，蹲在地上哭，他说‘符画坏了可以重画，你别掉金豆豆，金豆豆比朱砂贵’，他明明嘴笨，却知道我不是心疼符，是怕让他失望。”

71. 两人之间有什么没说出口的默契？

顾衍：“他去镇上买朱砂，我会提前把钱放在他符篓夹层里；他知道我不喜欢热闹，逛庙会时总会拉着我往人少的地方走，说‘这边的糖画更甜’。”

苏妄：“五哥练刀时皱眉，我就知道他渴了，会端着水在旁边等；他看我对着符纸发呆，就会默默把桃木枝递过来，知道我是缺了趁手的工具。”

72. 对方生病时，你会偷偷做什么？

顾衍：“他咳嗽时，我会在他的符墨里掺点润肺的蜂蜜，虽然他总说‘墨里不能加东西’，却每次都把符画得格外认真。”

苏妄：“五哥发烧时，我会把他的黑木珠串在我的符绳上，放在他枕头下，偷偷念‘求神明保佑五哥快点好’，念到自己睡着。”

73. 觉得对方像什么材质的物件？

顾衍：“像上好的桑皮纸，看着朴素，却能吸住最烈的朱砂，承载最真的心意，揉皱了也能抚平，韧性得很。”

苏妄：“像温润的桃木，初看带着点硬气，摸久了却暖乎乎的，能刻下最深的纹路，也能挡去最烈的风霜。”

74. 两人一起做过最“浪费时间”的事是什么？

顾衍：“坐在桃树下数木牌，他说‘五哥你看，这是第一百零三块’，我说‘不对，上次摔断的那块不算’，就为了块断木牌争了半个时辰，最后以他往我兜里塞了张‘认错符’告终。”

苏妄：“盯着蚂蚁搬家看了一下午，他说‘蚂蚁也在运朱砂呢’，我说‘它们是在给五哥运刻刀’，两人编了一整套蚂蚁王国的故事，太阳落山了才发现该做饭了。”

75. 对方有什么梦想是你觉得“一定要帮他实现”的？

顾衍：“他想画一张能让所有人平安的‘万灵符’，我已经在找最老的桃木心了，听说百年桃木心做的符牌，能让符力增十倍。”

苏妄：“五哥想赢一场真正的比武，不是为了名次，是想证明自己的刀够快，能护着在意的人。我给他画了张‘必胜符’，藏在他的刀鞘里，比任何咒语都灵。”

76. 吵架后，谁会先低头？

顾衍：“表面上是他，会把道歉符塞我手里；实际上我早就在他常去的桃木摊留了新朱砂，他一看到就知道我不气了。”

苏妄：“五哥才会！他会把刻好的小玩意放在我窗台上，比如昨天是只木狐狸，今天是个符牌，我一看到就忍不住去找他，其实我早就不气了。”

77. 对方身上有什么味道让你觉得安心？

顾衍：“朱砂混着桑皮纸的味道，他身上总带着这个味，像他画的符一样，闻到就觉得踏实，哪怕在漆黑的夜里也不怕。”

苏妄：“桃木和皂角的味道，五哥的木牌和他的衣服上都有，像晒过的太阳，靠在他身边闻着，连做噩梦都会变成好梦。”

78. 一起经历过最让你后怕的事是？

顾衍：“他为了采悬崖上的‘灵草’画符，脚下打滑差点掉下去，我抓住他时，他手里还攥着那株草，说‘五哥你看，能画好多符了’，那一刻我吓得手都在抖，后来再也不许他靠近悬崖。”

苏妄：“五哥比武时被对手暗算，刀差点划到心口，我冲上去把‘护体符’拍在他身上，符纸瞬间燃了，他却反手把我护在身后，说‘站远点’。那时候我才知道，符再灵，也不如他挡在我身前的样子可靠。”

79. 对方做过最让你觉得“他真的很在意我”的事是？

顾衍：“我去外地比武，他把所有画得最好的符都塞进我包里，说‘这个防刀伤，这个防迷药’，最后还塞了张‘想我符’，脸红着说‘不想也没关系’。其实我每天都拿出来看，比任何护身符都管用。”

苏妄：“我画符的手被冻伤了，握不住笔，他什么都没说，默默把我的符篓、刻刀都搬到暖炉边，还把自己的黑木珠给我戴，说‘这珠子暖’。后来我发现，他自己的手冻得通红，却没戴过一次。”

80. 觉得和对方在一起，自己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顾衍：“以前觉得日子就该冷冷清清，现在盼着每天能看到他举着符纸冲我笑，盼着桃树下的木牌越来越多，盼着他的朱砂能一直沾在袖口上，擦不掉才好。”

苏妄：“以前画符总想着‘要灵要厉害’，现在觉得，画符时想着五哥，符就会更灵。原来在意一个人，连笔下的符纹都会带着暖意，这是任何咒语都换不来的。”

81. 对方的哪句口头禅让你一听就忍不住笑？

顾衍：“他总说‘符纸歪了没事，心正就行’，可每次画歪了还是会偷偷懊恼半天，那嘴硬的样子，比符纸上的墨点还可爱。”

苏妄：“五哥常说‘这点小伤，符一贴就好’，结果上次被木刺扎了手指，偷偷找郎中包扎时被我撞见，嘴硬的本事比画符还厉害。”

82. 两人一起做过最“无聊”的游戏是什么？

顾衍：“数符篓里的符纸，他说‘单数我赢，双数你请吃糖’，结果数到天黑都没数清，最后以‘平局，一起请吃糖’告终。”

苏妄：“用桃木枝在地上画符，比谁的符纹更复杂，最后画得满地都是，被师父罚打扫院子，他边扫地边说‘我的符明明更好看’。”

83. 对方害怕的东西，你是怎么帮他克服的？

顾衍：“他怕打雷，每次打雷就缩在角落捏符纸。我就把刻好的‘镇雷符’木牌给他挂在床头，说‘这是雷公公的通行证，不会炸到你’，现在他听到雷声，会先摸一摸木牌再笑我幼稚。”

苏妄：“五哥怕黑，却总说‘男子汉不怕这个’。我就每晚在他窗台上放盏小油灯，灯芯上缠着我的‘明路符’，他嘴上说‘费油’，却从没吹灭过。”

84. 对方送的哪件礼物，你一直带在身边？

顾衍：“他用第一块赚来的银子买的朱砂砚，说‘好砚台才能画出好符’。现在砚台边角都磨圆了，我却舍不得换，每次用它画符，都觉得比新砚台顺手。”

苏妄：“是串桃木珠，他说‘这是我刻的第一串，丑是丑了点，能挡灾’。珠子歪歪扭扭的，我却天天戴在手上，盘得发亮，比任何玉珠都珍贵。”

85. 觉得对方身上最“矛盾”的地方是什么？

顾衍：“他明明怕疼，却总在我受伤时说‘这点疼算什么’；明明在意我，却嘴硬说‘我是怕你拖后腿’。”

苏妄：“五哥嘴上说‘别总跟着我’，却会在下山时特意等我；说‘符画得一般’，却把我画坏的符都偷偷收着，比宝贝还宝贝。”

86. 一起淋雨的经历，还记得吗？

顾衍：“记得，上次去采朱砂，半路下起大雨，他把外衣脱下来裹住符篓，自己淋得像落汤鸡，还说‘符湿了就废了，我没事’。回去后他发了高烧，却笑着说‘雨中画符，更显诚心’。”

苏妄：“当然记得，他烧得迷迷糊糊，还拉着我说‘雨里的符纹会发光’，我就陪他坐在屋檐下，听他讲胡话，直到雨停。那时候觉得，雨声和他的声音混在一起，比任何符咒都安心。”

87. 对方的哪项技能，你偷偷学了很久？

顾衍：“他刻木牌时总爱哼段小调，调子怪好听的。我偷偷学了半年，上次他生日，我边刻木牌边哼给他听，他愣了半天，说‘这调子，像我娘以前唱的’。”

苏妄：“五哥画符时手腕转动的弧度，我练了好久。他说‘画符要随心，别硬学’，可我就想画得跟他一样好，这样就能替他分担些了。”

88. 两人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

顾衍：“他偷偷在我枕头下塞过‘安眠符’，以为我不知，其实我每晚都摸着符纸睡觉。”

苏妄：“我知道五哥把我画废的符纸都收在箱子里，上次不小心打翻箱子，看到那些皱巴巴的符纸，眼泪差点掉下来——原来他比我以为的，更在意我。”

89. 对方做什么事时，你会觉得“时光过得好慢”？

顾衍：“他画符入神的时候，眉头微蹙，笔尖在纸上沙沙响，阳光落在他发梢，我就坐在旁边看，总觉得这时候的日子，慢得像熬糖浆，甜得舍不得咽。”

苏妄：“五哥磨桃木的时候，专注得像与世隔绝，木屑飘在他肩头，我帮他拂掉时，他会抬头笑一下，那瞬间的时光，慢得能数清他睫毛上的木屑。”

90. 如果能变成对方一天，你想做什么？

顾衍：“想替他画一天符，让他歇着。看他总因为画不好符而皱眉，想让他知道，就算符画得歪歪扭扭，在我心里也是最好的。”

苏妄：“想替他去后山砍柴，他的背总说疼，却从不吭声。我想让他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喝我泡的茶，像他护着我那样，护他一天。”

91. 对方的哪道菜做得最好吃？

顾衍：“他做的桂花糕，总说‘符画不好，点心得做好’，其实他不知道，我爱吃的不是糕，是他端来时眼里的笑意。”

苏妄：“五哥烤的红薯，总烤得焦焦的，说‘焦的才甜’。每次从外面回来，闻到红薯香，就知道他在等我，比任何符都暖。”

92. 两人吵得最凶的一次，最后怎么和好的？

顾衍：“为了‘符纸该用桑皮纸还是宣纸’吵了一架，他气得把符笔摔在桌上。半夜我发现他在偷偷粘我的符笔，就把最好的桑皮纸放在他桌上，旁边压了张‘和好符’——其实是我画的小笑脸。”

苏妄：“他非要在符里加雄黄，我说‘雄黄有毒’，两人吵到互不理睬。结果第二天他端来碗雄黄粥，说‘少量没事，给你败败火’，我喝着粥笑他，他耳尖都红了。”

93. 对方的哪一个小习惯，你不知不觉也染上了？

顾衍：“他画符前会敲三下砚台，我现在画符，也会不自觉地敲三下，像在跟他打招呼。”

苏妄：“五哥总爱把木牌揣在怀里焐着，我现在也会把他给的符纸贴身放着，好像这样，就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94. 一起看过的哪场月亮，让你至今难忘？

顾衍：“中秋那晚，他说‘月亮圆了，符也该圆了’，就拉着我在院里画‘团圆符’，符没画好，两人却被月光照得影子紧紧靠在一起，比任何符都像‘团圆’。”

苏妄：“上个月的残月，他为了帮我捡落在屋顶的符纸，爬上房梁，月光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幅会动的画。我站在下面喊‘小心’，他回头笑的样子，比月亮还亮。”

95. 对方说过最让你心动的话是什么？

顾衍：“他说‘等我们老了，就把符篓里的符都烧了，化成灰埋在桃树下，来年长出的桃子，肯定带着灵气’。原来他早就把‘老了’的日子，算上我了。”

苏妄：“上次我被人欺负，他挡在我面前说‘我画的符，只能我欺负，别人不行’。话很霸道，可我知道，那是他在说‘我护着你’。”

96. 两人一起种的东西，现在长得怎么样了？

顾衍：“去年种的朱砂根，他说‘这草能入符，也能开花’。现在长得郁郁葱葱，他总蹲在旁边看，说‘等开花了，画张‘姻缘符’肯定灵’，说完自己先红了脸。”

苏妄：“是棵小桃树，他说‘桃木能辟邪，结了果还能吃’。现在树干比我手腕还粗，他总爱在树下刻木牌，说‘树长高了，我们的符也该更灵了’。”

97. 对方的哪件傻事，你记了一辈子？

顾衍：“他为了给我找‘百年桃木’，在山里迷了路，回来时满身泥污，却举着段枯枝笑‘找到啦’。后来才知道，那根本不是桃木，可我至今还把那段枯枝当宝贝。”

苏妄：“五哥为了学‘飞符’，把符纸绑在箭上射，结果符纸全被风吹散，他追着符纸跑了半座山，回来时说‘下次肯定成’，那股较真的傻劲，我记到现在。”

98. 觉得和对方在一起，时间不够用是因为什么？

顾衍：“想跟他一起画完所有符，刻完所有木牌，看遍所有月亮，可日子过得太快，总觉得昨天才认识，今天就想把下辈子的时间也预约上。”

苏妄：“因为每天都有新的事想跟他一起做——早上想一起磨朱砂，中午想一起晒太阳，晚上想一起数星星。好像这辈子的时间，根本装不下这么多‘一起’。”

99. 如果有下辈子，还想和对方做什么？

顾衍：“还做画符的搭档，不过这次换我保护他。他怕打雷，我就画一辈子‘镇雷符’；他爱嘴硬，我就把‘喜欢’写在符纸上，让他想赖都赖不掉。”

苏妄：“还种桃树，还刻木牌，还在雨里数符纸。不过下次，我要先说‘五哥，我喜欢你’，比他嘴硬之前先说出口。”

100. 用一句话总结你们的关系？

顾衍：“他是我的符心，我是他的木骨，少了谁，都成不了完整的‘护佑’。”

苏妄：“他画的符护着我，我刻的木牌陪着他，这辈子，下辈子，都是这样。”

（一百问终了，像串了一百颗珠子的桃木链，每颗珠子都刻着“一起”——一起画符，一起淋雨，一起看月亮，一起把日子过成了彼此的模样。原来最好的关系，从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像他们这样，把“我和你”，过成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