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姬带着华莱士出去后。医生也出去了。他在刚才在检查中采了一些血样,要拿去做更进一步的分析。
“你们怎么看?”将军朝着里面问。
昏暗的隔间里走出来两个人。他们从一开始就在那里了。
“恐怕是受不了牢狱的折磨,产生了臆想人格。”年纪较轻,戴着金丝眼镜的约瑟夫·拉斐尔说。
年纪较大的那位头顶有些秃,但这不影响他的睿智。汉克·杜拉斯是脑领域首屈一指的学者,他说:“我们不如朝另一个方向想。卢克总统那帮人在暗中进行违禁的脑科学研究,有没有可能他用某个千年前的古代人类的大脑代替了少爷而干下这恶劣的行径?”
“这在理论上难以成功。脑域是十分脆弱的存在,就连‘寄生虫(Parasite)’也难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替换。若强行实施,受试者只能成为植物人或疯子。”
“比如……华莱士的那位狱友?”将军问。
“是的。”拉斐尔点头。
“你们是不是忘记了?”杜拉斯不满地插嘴,“还有‘天人(Angel)’呢。他们或许有什么新技术。毕竟咱们这一任总统,是亲‘天人’的呀,能拿到天人的不传之秘也是有可能的。”
“不如再……”
涡特将军发出一声轻声咳嗽:“华莱士是我的孩子。”
“……”
“属下明白。”
“我只是需要你们治疗他。”
拉斐尔继而露出温和无害的笑容。杜拉斯捋了捋脑门上的头发也点头。他们明白了将军的意思,一切要以不危害小少爷为底线。情报部门先动起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