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这玩意儿好玩,你快试试!”
“你又在抽什么疯?”江池寒看着宋玉白在大街飙车,呃……应该是飚轮椅,“帅到爆炸,整个世界为我倾倒”江池寒扶额苦笑:这是真实的宋白玉?这时一辆车向江池寒冲过去,江池寒没反应过来,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原来是个梦,看来宋玉白还是太有影响力了,让平时怎么做梦的江池寒都做了一个哭笑不得的梦。
今天是他们呆在医院的第五天,也是最后一天。
宋玉白坐在窗边,眼中一片平静在江池寒的视角里有些清冷
实际上,是某人单纯发呆罢了。
感受到江池寒投来的目光,宋玉白冲他笑了笑,少年的眼里没有任何杂质,今天的江池寒出于礼貌也回了一个微笑,其实就是嘴角大于45°
江池寒走出病房,和迎面而来的舒容羽撞了个正着。
舒容羽干笑两声“江哥好巧啊。”
江池寒深吸了口气:“你怎么住这儿了?”
他们找了一个蓝色椅子坐下。
舒容羽看着手上的留置针,思绪回到前一天。
“老师,舒容羽晕倒了!”班上的同学冲出去。
舒容羽以为自己睡了一觉,醒来头晕恶心,有感觉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
悠悠转醒时,只见过校医和三个班主任的脸,大几倍的脸在自己眼前,迷迷糊糊。
舒容羽……
最后舒容羽是被救护车抬走的。
据目击者回应:老师当时看你要死了,手都在抖,用同学平时听都没听过的温柔声线说话,当时舒容羽全身都在抽,眼角上翻,嘴角有些歪,很难让人不怀疑是快要走了。
舒容羽自嘲地笑了两声,江池寒大概听懂了,宋玉白拿着他的拐杖,从门外蹦进来,旁边的许嵩不知从哪蹦出来,拿了个试卷给宋玉白扇风。
江池寒:“你们不应该在教室吗?”
许嵩:“请假啊”
许嵩手里的卷子一个不注意飞了出去手里十张卷子手里只剩一张。
宋玉白侧身一躲,刚刚的手打在江池寒身上。
江池寒把纸递给许嵩。
许嵩:“不骂我?”
江池寒:“你想听的话可以。”
宋玉白在一旁模仿:“你的卷子会金蝉脱壳?”
许嵩:“……”
大哥别挑事了不?
许嵩还在一旁给宋玉白扇风,许嵩比宋玉白黑一些,江池寒脱口而出一句:“打黑工?”
舒容羽、宋玉白、许嵩没忍住笑了,江池寒也跟着笑了“还没逃离原生朋友,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说完几人笑得更欢了,宋玉白眼泪都出来了。
舒容羽抬了抬时间:“快输液了,我先走了。”江池寒点头,和宋玉白一同回去
“你们今天出院一会儿我给你们针拔了”
“好”“办完手续就可以直接撑出院了,那17号床小心点腿。”
17床的宋玉白:知道了。
江余川到医院,陪着江池寒办完手续就回家了,医生说要回家休息一天之后返校,但是江池寒不会听的,第二天就打算返校
对于江池寒来说,心底的荒芜已经被手足温情慢慢填满,不必寻觅温暖奔赴而来,它早已扎根在血脉深处,缠绕成解不开的羁绊,妥帖包容所有年少浮沉
江池寒第二天回到教室心顿时凉了半截,他桌上的卷子了一堆,他坐在位子上,下上一摸桌肚,不好,又是一堆,江池寒突然想把这个学校炸了,江池寒内心:玩我?一天四张卷子?”
往后看了一眼后桌,对,姓宋的后桌还没来,就当江池寒以为宋玉白不来的时候。
“报告!”宋玉白拿着他的续命的拐杖蹦进来了。
江池寒苦笑:“这怎么不算是一种心有灵犀呢?”
宋玉白走到座位上,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坐了下去,桌沿抵在江池寒背上。
“啧”江池寒往后看去,宋玉白一条腿放在多余的凳子上,根接了假肢一样。“往后点,在13岁这个年级最忍不了别人的桌子太往前把自己挤成纸片。”
宋玉白往后拉了拉桌,江池寒给他递了张纸条:“你为什么比我大?”
宋玉白嗤笑一声:“我幼儿园毕业休学玩了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