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惊觉看赵非像看傻子。
赵非兴致冲冲回来他旁边坐下——也反应过来。
赵非看陈惊觉,几秒后凑近陈惊觉:“我忘了问她为什么生你气了。”
陈惊觉:“……”
须臾,少年往椅背上靠了靠。赵非在书上描黑时,大佬转着笔不羁散漫的问他,“慕容束是谁?”
赵非瞪大眼:“?”
首先赵非很高兴大佬问他。
再之赵非问他怎么认识慕容束的?
赵非说:“此人将是你未来称霸十三中的劫数啊!”
陈惊觉:“……”
赵非十分笃定,并给他口若悬河,口水飞溅三尺的激情科普了这个名字偶像剧,人也偶像剧的男人。
——以前在高一十班重点班就是著名有颜有才的班草,书香门第,刚开学时就小火了,他们班没什么人谈恋爱,赵非班上的女生疯狂爱慕想找他谈恋爱,情书送了起码有十封,表白墙有十页纸是朝他要扣扣的。
他一个没同意。
以前他那班上还有人因为表白被拒在班上大哭过。
他说他不谈恋爱,有个喜欢的人在安道尔,他心已死。
他们搜安道尔,才发现了他说谎不打草稿。
可他越这样越吃香。
谁不——
陈惊觉打断问:“岑醒呢?”
赵非一愣:“不一个班。”
陈惊觉冷淡:“……哦。”
赵非八卦:“你发小喜欢他?”
陈惊觉:“……不知道。”
赵非毛利小五郎的眯眼瞪会大佬,继续噼里啪啦说:“总之他这种人越目中无人越吃香,他和我们这种人玩不来。以前我跟他打过交道,跟他对比我就像峨眉山的猴,原始洞人,我就差没抓耳挠腮对他上蹿下跳,像个小丑。”
赵非唉声叹气一句,在张妈妈课上跟陈惊觉聊的停不下来了:“他是我们猴的仇人,此僚应上此僚当诛榜!”
陈惊觉把书立起来,斜他一眼。
给他竖个大拇指。
赵非立刻紧张,凑过去:“大佬。”
“你觉得我太残忍了是吗?”
陈惊觉摇头,面容严肃: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赵非:“…………”
“陈惊觉——”张良易在台上实在看不下去了咆哮。
因为陈惊觉这倒霉东西考了个143,他忍了一上午这东西在后排跟同学卿卿我我聊天。
现在这么看,这是他再不阻止他要得寸进尺的节奏。
陈惊觉仰头。
来自学霸的凝视。
张妈妈没敢看他,对着书:“旁边那个——”
赵非悲愤,举手:“我是赵非!”
张妈妈点头,朽木不可雕也的说:“你俩给我到外面罚站去。下课把黑板上这些导数公式抄五十遍给我。”
黑板上密密麻麻的公式推导。
赵非:“……”
陈惊觉:“……”
太多了……赵非抄不来的,赵非马上试图认错,在最后排跟张良易相隔千里的喊:“老师我错了!”
张良易点头,寻思他们班刚打个这么漂亮的翻身仗,陈惊觉还不去火箭班,一切未来可期。现在就让他们出去站,给外面人看见不太好。
张良易说:“那咱就教室里罚站加抄写吧。”
“……???”
这对赵非来说没区别。
没!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