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严看江烨的做派,不置可否。
长留山上的某些言论他也听到过,对江烨男儿身却着红装到底心里有些厌恶。
此时见他是芝兰玉树之风,但目光扫过那身长裙,眼中还是带了些异样。
“那就箫卓你先说!”
世尊金口玉言,箫卓走出行礼,又开始了自己的那一番说辞。
摇头晃脑,声情并茂,绘声绘色地把自己说的无辜可怜,全部都是江烨心思狭隘,出手伤人。
“世尊,我知道自己也有错,可是真说起来,我也是为江烨抱不平啊!”
箫卓声泪俱下哭的忘我:“可是没想到,江烨会因此恼火,还对我出手,要不是师姐正好路过,我怕是……”
【江公子风光霁月,箫某很是敬仰。不如我们结为兄弟,修仙途中做个伴,还能抵足同眠促进感情?】
同属于箫卓的声音突然在大殿内响起,轻佻不正经的语气,饱含某种暗示意味。
两相对比,更显讽刺。
让正在哭惨的箫卓卡了壳,让一直面无表情仿佛白玉雕像的白子画皱起了眉。
“这……这是……”
箫卓肉眼可见的慌乱起来,四处张望找寻声音的源头。
只不过属于他的声音无视本人,自顾自的继续。
【江公子以为如何?待我在长留学有所成还可以带江公子一起回到我玉浊峰。比起你那回茅山做掌门却把公子你一个人丢在长留不管不问的妹妹不好上许多?】
【呸,给脸不要脸的凡人】
【我看的上你是你的福气,你还自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花千骨不是追着你喊哥哥吗?怎么她一个掌门回茅山不带上你这个哥哥?怎么久了也不回来?哥哥?我看是情哥哥吧!江烨,你既然卖,那卖给谁不是卖?花千骨可以,霓漫天也可以,我玉浊峰长老的儿子就不可以?假清高什么!】
连续不间断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内清晰明朗,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不可抗拒地传人在场的每一个的耳朵里。
霓漫天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似乎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箫卓,这就是你说的`和江烨简单的聊了几句’?”
笙箫默收起脸上轻松的表情,目光沉沉的看向面色发白的某人。
“满口胡言,欺上瞒下?”
“箫卓你他妈有病就去吃药,不想活了本小姐可以送你去见阎王!”
终于回过神的霓漫天一声怒吼,直冲过去十成力度一脚踹了过去。
没人阻止她,落十一几个是没反应过来,殿上的三尊是觉得他活该受这一脚。
箫卓也没反应过来,毫无防备之下被踹飞出去,撞到墙上落到地上,咳出一口血。
“我……不是……不是这样的!尊上,尊上你听我解释……”
慌慌张张爬起来的人就要为自己辩驳,话还没说出来,殿内又响起他的声音。
【江烨,你他妈找死】
杀气腾腾又带着恶意的语句,彻底让箫卓失了声。
完了,全完了。
“扑通”一声,箫卓绝望的跪到在地上,浑身瘫软。
正中央的少年这才施施然地开口:“其实江烨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要说,就是想让箫兄的话完完整整的再被听到一次。”
“咳……”
语闭,轻咳了几声,又不在意地抹过唇边的血沫,苍白的唇因此添了些病态的色彩。
江烨抬头看向端坐的白子画:“长留门规第三百二十七条,同门之间不可私下斗殴。第三百五十一条,遇事不知全貌,不可无端揣测。第一百一十八条,行端做正,不可欺瞒不可诬陷……”
慢条斯理的背着门规,看到白子画等人的脸色均变得愈发难看,少年问道:“戒律阁该怎么判?”
“江烨为什么一定要在三尊面前打开这枚记录了一切的传音螺?”
伸出一直掩在衣袖下的手,掌心托起一枚随处可见的传音螺。
其他人这才恍然刚才发生的一切是怎么回事。
江烨面上似不解似嘲讽:“不知全貌的断章取义,不问青红皂白的押解审问,戒律阁的七道鞭,弟子所受的冤屈,该如何尝?”
轻飘飘的声音幽幽道:“三尊公正不阿,会给弟子一个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