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长老见谅,师兄的易形簪确实掉了,但他,但他竟然在衣袍内还藏着数枚易形簪啊!”
夏惟仁骤然站起身,如同恶鬼般扒着监牢门疯狂嘶吼道:“裴璟不配担任宗主!那畜牲不配!!!”
凶狠的声音回荡在监牢内,几个弟子吊儿郎当地斜靠在墙上,如同观看猴戏般嘲笑道:“少宗主即位,你现在就是一介阶下囚,喊破嗓子又有什么用,你等着宗主算账吧哈哈哈哈。”
另一个弟子听完,声音尖锐无比:“谁不知道长老你身负重罪,两位峰主的死都和你有关,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夏长老呦,你从一介乞儿成为通天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长老,手里也染了不少血吧?”
夏惟仁眼神锋利森寒,如利剑般死死瞪着。
两个弟子见状,被他凶恨的视线下了一跳,随之便气急败坏道:“瞪什么瞪!看老子不教训教训你!”
说罢便提起墙上的鞭子狠狠甩了过去。
破空声砸在栏杆上,激起刺耳声音。
夏惟仁只觉遭受羞辱,顿时气得头脑晕眩。
“你们敢对我如此!?”夏惟仁怒吼道。
两个弟子对视一眼,随即讽刺笑道:“怎么不敢?你还以为你是长老不成?觉得受辱了?我们向来都是这般对待囚犯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夏惟仁嘴唇紧抿,手指死死攥着手中棋子,知道指缝中碎屑簌簌落下,声音嘶哑吼道:“你们!该死!!!”
门外吵闹响成一片,宋怀玉按住裴璟脑袋上的圆耳朵轻轻安慰道:“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架子床的纱帘轻摆,一道人影爬起随后半坐着靠在另一人肩头。
裴璟呜咽着用尾巴卷住宋怀玉的腰,亲昵地蹭着宋怀玉的手半是试探地问:“好痛,怀玉抱抱我好不好。”
宋怀玉抚着裴璟后背的手一顿,正当裴璟落寞垂眼时,宋怀玉身体前倾轻轻环住了裴璟。
“至此一次,”
裴璟悄然眯起眼睛,丹田内丝丝缕缕魔气开始悄然逸散。
宋怀玉皱着眉探查裴璟身体状况,发觉魔气已被自己的灵气吞噬,只剩下丹田内的一点魔气,这才松了一口气。
“裴璟,你告诉我,你的心魔是什么?”宋怀玉直截了当地托起裴璟的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对视。
裴璟眼神闪烁,在宋怀玉再三确认下犹豫开口:“大概,是母亲。”
宋怀玉听完掐住裴璟脸颊的肉,沉声道:“还想骗我?裴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低沉冰冷的嗓音令裴璟一震,手指不由自主抓紧宋怀玉的胳膊。
裴璟深吸一口气,瘦双手覆上宋怀玉的双手:“是,是你,我怕你丢下我,我真的好怕,我只剩下你一个人了,我如何也无法忍受你去旁人身边。”
说到最后几句话时,裴璟声音不自觉带上哭腔,宛如撒娇般用湿润的眼睛去碰宋怀玉的侧脸。
宋怀玉本不想与裴璟这般亲密,可看到他哀伤的眼神,只得垂下眼眸,任凭裴璟侧脸在自己脖颈处磨蹭。
“裴璟,我不会与人结缘,你大可放心,”
“不与人结缘?”裴璟重复着这句话,脑袋上的耳朵悄悄立起。
宋怀玉还未察觉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只想着安抚好裴璟,便连连肯定。
裴璟面带笑意,双手撑在宋怀玉两侧,语调轻柔:“我好多了,怀玉在这里陪我,不去看看秦少微怎么样了?我方才可听见他遇袭了。”
裴璟住在后殿,又听力极佳,自然听到了前殿的乱象。
宋怀玉挑眉,听着裴璟类似绿茶的话,一把将裴璟反扑按在床上,顺着他的语气道:“好啊,我这就去看看,裴宗主便安心歇息吧。”
这下裴璟愣住了,眼看着宋怀玉撩开帘子出门,急得赶忙抱住宋怀玉的腰:“可我锁骨的伤口还没好全,那里真的很痛,怀玉真的要丢下我不管吗?”
宋怀玉勾起唇角:“我怎么听说某人嘴硬不服软,这才遭了殃?”
郑开三人经搜魂后便被伏诛,宋怀玉也从秦少微口中得知了他们对裴璟做过的一切,宋怀玉恨不得前去将三人剁成碎屑。
裴璟何时受过那般重的伤,宋怀玉光是想想裴璟被贯穿锁骨在地上拖行时,便心疼至极,现下听到裴璟委屈巴巴的声音,又心软了起来。
宋怀玉转过身,任凭裴璟拉着自己的手按在他敞开胸膛上,锁骨之上隐约残留着四个浅褐色伤疤。
虽然手下是清俊而骨骼分明的锁骨,但宋怀玉的视线不由自主往下滑落。
紧实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颤抖,看起来手感极佳的腹肌散发出温热气息。
宋怀玉悄悄咽了咽口水,心中暗念不该对裴璟的□□产生歹念,眼睛却怎么也无法从他身上撤下来。
裴璟勾起唇角,将宋怀玉手指往胸口上拉:“怀玉......还有这儿也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