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杰把包装袋放下,重新给她的手缠绷带,他做事一丝不苟,缠出来的胶带都明显比徐嘉芝自己缠的更匀称平整些。
张新杰把胶带放回去,一起身就被徐嘉芝抱住了腰,她的头也放松地靠在上面,闭着眼睛道:“这么晚了,还以为你直接回去休息了呢。”
张新杰低头看向徐嘉芝蹭得有些凌乱的发顶,用手指轻轻梳理着:“今晚要整理复盘用的资料。”
“那你给我看看剩下的安排,有没有能让我插个队的。”
徐嘉芝直白地问,同时手掌搁着衣服去摸张新杰的脊骨,一寸一寸地往上摸。
手指按压过的地方,神经被刺激得轻微发酥发麻,这种程度不至于让张新杰失态,他反而因为徐嘉芝的用词皱起眉:“你是一个人,不是待办事项。”
背后暗示意味极强的抚摸停了,但不是因为他的话,大概是手腕的动作幅度已经到了令徐嘉芝不适的程度。
徐嘉芝也没有收回手,只是松了劲,继续搭在上面,她抬头望向他,表情有些为难:“啊……我还挺待办的,你不办吗?”
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徐嘉芝说话便很不正经,毕竟调戏正经人实在是有意思。她见张新杰表情无奈,便“哼哼哼”地笑起来,一副小把戏得逞的样子,身体的颤动清晰地传递给身前的男人。
张新杰如果真的有事,这会儿根本不会留在这消磨时间,徐嘉芝便彻底没了负担,手臂用力将他往自己这边揽:“反悔也来不及了。徐嘉芝选手的资料可能又更新了,今晚偷偷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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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嘉芝知道张新杰在这种事上一向有自己的节奏,所以她在渐入佳境之前只要躺平就可以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张副格外有耐心,而且禁止她抓枕头抓床单,说是防止她再乱使力,但徐嘉芝总觉得他的目的不止如此。
“手别用力。”
又一次,张新杰轻轻按住了徐嘉芝即将拧进床单的手,拇指顺着她软热的手心安抚两下。
徐嘉芝耳朵里细细的蜂鸣声还没完全退去,她听着自己的声音又湿又闷:“……能不能、能不能别像做手术似的,再这样我撑不到最后了……”
热汗沿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流,汗珠砸在床单和徐嘉芝的肚子上,她下意识地收了收腿,夹住了张新杰的手掌,声音里带着些可爱的怨气:“真的可以了。”
张新杰抽出手指,动作间带出一小股液体。
曲在他腰侧的腿被捞起,轻颤着,突然在某一瞬间绷紧,打直,脚趾都蜷在一起。
前期准备工作做得太久太足,感官被彻底调动起来,又失去了攥住什么这种发泄的方式,有点爽过头了。
一通折腾下来,徐嘉芝软绵绵地陷进床垫里,身体里每个地方都像是被熨帖地安抚过,一根手指都不想动,餍足道:“神父,请宽恕我。”
神父坐在床边,揉捏着徐嘉芝的手,重新给她敷上药贴。昏黄暧昧的灯光下,他的肩膀上留有一个新鲜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