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罢……
就是说……
好象站在修为最顶端的第一位九品上仙祖龙……
——他就曾经退行过的!
——当时还闹出了好一阵惊涛骇浪呢!
翡翠打个寒颤,连带着又想起了其他一些事。
比如说青铜曾经替她搓过一枚水镜。
可是水镜中那个背着脸的少年……
——既不是她当时喜欢的嵩乔……
——也不是她现在喜欢的玄嚣!
那……
那……
那她不是白冤枉青铜了么!
想当年,她可不是没有不知好歹地腹诽过她的!
——觉得青铜毕竟是年纪太小了……
——技艺上也就免不了差着一点火候?
……
这天下值翡翠便直奔青铜的探春阁。
“对不起哦青铜——”
她带来一阵突如其来的热情。
“真是太准了!”
“真是太准了!”
“什么……太准了?”
“就是你做的那个水镜!”
“……真是太准了!”
“呵——”
青铜不免一惊。
“……找到了?”
“虽然暂时还没有……”
翡翠十分确信。
“有了你做的这枚水镜,找不找到……那还不就是时间上的问题么!”
她拉着满头雾水的青铜坐下来。
“来……”
“让我们一起再看一看!”
翡翠拿出水镜,朝雾蒙蒙的镜面上吹了一口仙气。
那一片薄雾蒙蒙便如前渐渐地消散了。
露出似曾相识的一片冰海。
远处冰山相连。
近处是一块块碎冰随着海浪轻轻相击。
喀喀喀喀——
——咻!
突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几乎半点儿水花不起,直插入深海之中!
这一次她们还是没有看见那少年的正脸。
——甚至索性连个正常的身子也不见了!
那少年入海便化了原形,原来是一条矫捷的黑龙,蜿蜒往深海而去。
就象上次一样,冰海中很快又出现了祖龙巨大的鳞片。
这黑龙贴着祖龙的鳞片游动着。
他游动着。
他游动着。
直到镜片上的雾气再度聚拢……
他依然在雾气里孜孜不倦地游动着。
翡翠对这样的结果明显有些失望。
青铜倒是见得多了。
“这就是所谓天机了。”
“既然天机不可泄漏……”
“我们以后也不要多去打扰,就让他先就这么运转罢。。”
“该来的,总会来的。”
可是这天机……
这渺渺小小的这条小黑龙……
翡翠虽然将这条渺渺小小的小黑龙珍重明白地收在心底……
可在事实上也完全对冲不了……
——某条如祖龙般巨硕的金甲神龙的份量呵!
这天晚上翡翠还特别做了个梦。
仿佛就为了证明这条金龙的份量……
那离奇缥缈的梦境……
——居然会太小了!
小到险些就被这条巨大的金龙给撑破掉。
以至于被她收进心底的那条小小的黑龙无处可去,就只能在金龙巨大的鳞甲缝隙中游弋,就象他也在祖龙的甲片上不停游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