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很快,还有几天连曜就要开学,连曜心情复杂,不想开学,觉得还没玩儿够。但是又一想,自己也不是多爱学习的人,开学不开学也没什么差别,就是玩的场所不一样罢了。在学校肯定没有在家里这么自由。
他现在已经把李俞权这儿当自己家,他想,只要他一直赖着不走,李俞权也不会赶他。
就算是感情淡了,只要他没犯原则性的错误,俩人激情消散了估计也能共度余生。
他相信李俞权的人品。
可他不满足于平淡寡味的生活,他热烈而张扬,天天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混迹于各种娱乐场所。这些天结交了一些新的朋友,大都是和他一样年轻,穿着新潮的年轻男女。
连曜逐渐开始夜不归宿。
李俞权每次打电话过去那边都是一片吵闹,一片欢声笑语,不是在酒吧就是在KTV。
连曜总是会搪塞几句,撒个娇挂断电话,玩儿尽兴了再联系李俞权来接。
李俞权颇为苦恼。
每次见到醉醺醺的连曜时,他就有点嫌弃。年轻人喝酒有很多玩法,有的他在ARKO见过,那真是千奇百怪,令人大跌眼镜,叹为观止。
连曜感到李俞权最近不太对,好像突然对自己祛了魅一样,对自己十分冷淡,自己亲他他就会躲开,也不让自己碰。
天呐,难道找的长期饭票要抛弃自己了吗?不要哇。
在又一次想要接吻,李俞权躲开后,连曜终于破防了。
“为什么不让我亲?你不喜欢我了?”
“谁知道你前一天嘴接触过什么东西?”
“……什么意思?”连曜宿醉的大脑有些宕机。但他仍旧能听出李俞权语气里的嫌弃。
“连曜,我们好好聊聊行吗?”
“你嫌我脏对吗?”
李俞权皱眉:“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
连曜张牙舞爪,不由分说双手紧紧捧住李俞权的脸,低头恶狠狠地亲了下去。
李俞权推他,他不为所动,就任由他又啃又咬。
直到他开始享受这个绵长的吻,搂过连曜的腰让他坐自己腿上……嘴唇突然传来刺痛,连曜加深了这个吻。
一把把人推开,口腔里弥漫着铁锈味儿。
“属狗吗?乱咬什么?”李俞权抬手擦着嘴唇上的血。
连曜嘴皮也破了,他站起身轻轻舔还在往外渗血的嘴唇。
“哎呀,怎么办?”。连曜语带嘲讽,“要不要去医院买阻断药啊李哥~”
“好好说话。”
“我很干净的,我们没玩儿过什么出格的游戏。”连曜垂头丧气道,“你要是实在嫌弃我就离开,你是不喜欢我了对吗?”
“没有不喜欢。”李俞权拉住他的手,拉着人坐在沙发上,连曜垂着头不看他。
“连曜,我不瞎,只是我亲眼见到的,你就和两个人接过吻,是喂酒对吗?你现在和我在一起,我不认为这种行为是一个情人应该和外人做的。”
“那只是游戏。”
“这在你眼中不算出格?那什么才是出格?”
连曜没说话,再抬头时眼睛噙着泪,扑到李俞权怀里,一边道歉一边哭了起来。
“对不起,李哥,我以后会注意,但我最多最多也只是喂个酒,真的。”他的手臂搂住李俞权的腰,态度很诚恳。
李俞权叹气,每次他想发火去质问连曜时,连曜总会先示弱认错。往往是一堆道理全被连曜的眼泪给憋回肚子里。就像现在,他一个劲儿的抱着自己道歉,泪水打湿了他的衣服。
如果他不停止这个话题,那估计连曜能把自己哭脱水。
“行了,别哭了,你注意就好,你改了我就不怪你。”
“可是你现在亲都不让我亲。”
那还不是因为你……算了,说不通,说来说去又说回来了。
连曜脑袋在衣服上蹭,胸前一阵凉意。
“呜哇啊啊啊……”
……祖宗可别是把鼻涕蹭上去了。
“好了,别嚎了。”
李俞权刚把人推开,连曜就直起腰撅着嘴就迎了上来。
“李哥,我今天哪里也不去了,我一天都在家!陪着你。”
连曜搂着他狂亲。
得了,他今天哪里也去不了了。
连曜这几天的确安分不少,很少出门,就算是出去,也就是简单吃个饭,吃完就回家。
李俞权说不上满意不满意,他本来也就只是想要连曜在外面收敛点,和别人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但很显然连曜会错了意,他不出门也不让自己出门,这样李俞权不由得感慨连曜精力实在是旺盛,让人有些吃不消。
做0实在是个错误的选择,还好连曜要开学了。
开学的时候,连曜一万个不乐意,抱着被子嚎叫着不想开学,李俞权把人从床上拖起来,简单收拾收拾塞进车里,把人送进了学校。
连曜之前没怎么住过校,很多生活用品都是李俞权去他宿舍看他缺什么列出来带着人去超市一件件买的。
连曜对自己的事一点都不操心,只顾着把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到处开屏。
有人拍他,他就送去个飞吻,有人说他帅,他就笑得更好看说谢谢,宿舍到超市溜一圈,加了不少人的联系方式。
有衣着干净,长相漂亮的男生朝他们走过来……
又来一个?李俞权想。
“你好,可以加个好友吗?”
声音温和又干净,给人莫名的好感。
“啊?可以。”李俞权放下手中大兜小兜的东西。
原来是找他的。
男生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帮李俞权提东西。
“没事儿。”李俞权掏出手机,加上后,问:“黄油小熊?你叫什么名字?”
“易、易潇。”
有些耳熟。
“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易萧?”
“是这个易,潇洒的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