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又安静地抱着一会,感到自己的体温也被李俞权给传染,逐渐升高,脸也发烫。
某种情愫升腾,连曜双眼迷蒙,嘟起水润的嘴唇,在李俞权嘴上轻啄了几下
……
片刻后,简单擦擦手,起身去了卫生间。
冲完澡,草草用吹风机吹了头发,就连忙返回卧室,开始在衣柜里扒李俞权的贴身衣物。
他的衣柜很整洁,只有自己的颜色单调的衣服。
黑白灰棕深蓝,连曜撇嘴。
不过穿他身上真挺好看。
这前不久还塞满了连曜色彩斑斓的各式服装,现在一件都没了。
连曜不满,嘟着嘴选了一件之前李俞权最常穿的贴身卫衣,又找出一条材质柔软的睡裤,给自己穿上。
随后,几乎是跳上了床,从背后隔着被子抱住李俞权,慢慢闭上眼睛。
李俞权先醒了起床揍他怎么办?
哎呀。
皱着脸蹭了蹭李俞权后背,蹭得鼻子酸酸的。
鼻尖抵着他宽阔的脊背。
不管了,先睡了再说。
一只黑白奶牛猫窝在他怀中团成一团呼噜呼噜睡觉,猫毛蓬松顺滑,身体像个小火炉,弄得他身子也热热的。
好温暖,连曜不由得收紧手臂紧紧抱住小猫。
“喵呜。”
猫被挤压,不满抗议,连曜听着小猫叫是无比的惬意。
“呃……嗯。”
睁开眼睛,抱的不是小猫,是李俞权。
那更是惬意呀。
“嗯?李哥你醒了么?”
连曜松了松手臂。
李俞权没醒。
手伸到李俞权额头上探温度。
!
怎么好像比昨天更热。
看一眼手机,刚凌晨三点,被窝暖暖的,一阵困意袭来。
眨了眨眼。
一会儿送你去医院吧,你醒了可不能打我。
不然让刘琪过来照顾李俞权,自己在他醒来前跑路?
刘琪还要上班,别再传染给她。
周天恒?周天恒估计会揍他。
易潇?俩人擦出爱情的火花怎么办?
提起易潇他就烦,拿头往李俞权背上邦邦磕了几下。
李哥,摸着你的良心说,我对你不好吗?找他不如还跟我。
哎,不怪你,男人总是善变的。
自己还是太善解人意。
连曜哼唧着用手心感受李俞权强劲的心跳。
用被子把两个人包裹严实,打个哈欠继续补觉。
连曜是被扔出门的。
一睁眼就看到一脸愤怒震惊的易潇。
晦气。
难听的话到嘴边,毒液还没喷发,李俞权就被扒拉出他的怀抱。
易潇还站在原地,眉头紧蹙,快哭出来。
哎呦我草,谁没长眼,瞎扒拉。
抬头,只见周天恒沉着脸看着他。
易潇蹲下喊李俞权。
“李哥?”他的声音满是焦急关切。
他一只手抓着李俞权手臂,一只手准备要去探李俞权体温。
“滚开,别碰他!”
连曜直起身想要推开易潇,手还没伸出去就被一旁的周天恒扯着手臂往床下拽。
“啊。”
连曜为了不踩到李俞权,跨过去被被子绊了一下,差点一个没站稳摔地上。
周天恒扯着他:“真是开了眼了,李俞权怎么回事儿?”
“发烧啊,能怎么样?你是他好兄弟不知道他生病吗?”
“额头很热,”易潇抬头看周天恒,一脸担忧,“他昨天状态就挺差的。”
这谁能知道,谁发个烧还要昭告天下?
周天恒面色不虞。
“拿上你的东西走吧。”
“走哪去?我不走。”
“警局,私闯民宅行不行?”
“哼。”
周天恒扯着他往门口走,他就像条倔脾气的狗,不肯动,两条腿像是在地上扎了根,脚趾都用力抓着地面。
周天恒在这一刻理解了李俞权,他和连曜分开后,朋友相聚,每次提到连曜李俞权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不让提,一提就生气,一提就头疼,一提饭也不吃酒也不喝就要走。
周天恒硬拽着把人弄到门外,易潇跟在他身后,趁连曜被赶出门,唰唰把他的衣服手机鞋子扔出去,全砸在连曜身上,随后门“啪”关上。
连曜被砸懵了。
门已经紧紧闭上,连曜光着脚,阵阵凉意从脚底传来。
咬牙切齿。
好狼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