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十八知道这七人都是玩摔跤的满洲人,本不想闹事,但他一见满洲人便心中有气,又听那大汉开口骂人,提起酒壶,劈面便飞了出去。那大汉伸手一格,岂知茅十八在这一掷之中使上了内劲,酒壶撞上了他手臂,那大汉手臂剧痛,“啊哟”地叫了出来。
另外几人见此情形纷纷扑了过来,茅十八使了擒拿,将众人击退,携了卫燕楠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那老太监就抬手拦住了他们俩的去路,茅十八用手推了下那老太监的右手臂,谁料刚碰到就反被老太监打倒在地上,连卫燕楠也一样跌到地上。
接着老太监又上前去点了茅十八的穴,教茅十八动弹不得。那老太监又止不住地咳嗽,有气无力的责备小太监:“你又要给我服药,那不是存心害死我吗?这药只多服得半分,便要了我的老命,咳……咳……,你这孩子,真是胡闹。”小太监道:“孩儿实在不知道,以后再也不敢了。”老太监道:“还有以后?唉,也不知道活得几天,咳……咳……咳……”小太监道:“公公,这家伙是什么来头?只怕是个反贼。”老太监道:“你们这几位朋友,是哪里的布库?”一名大汉道:“回公公的话,我们都是郑王爷府里的。今天若不是公公出手,擒住了这反贼,我们的脸可丢大了。”老太监哼了一声,道:“那……那也是碰巧罢了。
“你们不要惊动旁人,就将这两人送到大内尚膳监来,说是海老公要的人。”几名大汉齐声答应。
也不知过了多久,茅十八和卫燕楠从轿子被人拖了出来,提入屋中放下。卫燕楠心想这应该就是皇宫中了,就听见海大富说:“将他二人松开,我有话问他们。”
海老大富向茅十八问道:“老兄尊姓大名,是哪一派的?阁下擒拿手法不错,似乎不是我们北方的武功。”茅十八道:“我姓茅,叫茅十八,是江北泰州五虎断门刀门下。”海大富听后立即说道:“茅十八茅老兄,我也曾听到过你的名头。听说老兄在扬州一带,打家劫舍,杀官越狱,着实做了不少大事。”茅十八道:“不错。”他对这老太监的惊人武功不由得不服,也就不敢出言挺撞。海老公道:“阁下来到京师,想干什么事,能跟我说说吗?”
“我上京来是为了找鳌拜那厮比试,那鳌拜乃是满洲第一勇士,听人家说他可以什么一掌击毙疯牛,一脚踢死虎豹,说得天花乱坠。姓茅的不服,特地上北京来,要跟他比划比划。”
“哦?你要跟鳌少保比试那是不行的,你是打不赢他的。”海大富说道,他语气中颇有些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