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我迷迷瞪瞪地对着镜子,身体快要跟散架了般摇摇欲坠,只是有人钳住我的双手,用他的力量支撑着我。
他另外一只手按住我的腰肢,跟随海风起伏着波浪,浪花拍打在岸边退下又翻起。
“黄少天?黄少天……”
这真他妈是我的记忆吗?我在做什么?他又着是在做什么?我们俩这是在一起做什么?
最后我得出结论……我们俩都喝大了,又都酒后乱性了?
他还没有醒,我不敢吱声。
可是等他醒来更难办吧,昨天晚上我真不记得是谁先主动的了,要是是自己,那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江东父老。我现在不走难道被人捉奸在床,发现我和他们的剑圣躺一块,觉得我玷污了剑圣,然后把我扫地出蓝雨大门吗?必须得走,事后咬死不承认就行了。
说干就干。
我蹑手蹑脚地起身找衣服,这时候却事与愿违,门被人敲响了。
喻文州:“少天?睡醒了吗?”
完了完了……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重复播放。
这下黄少天也醒了。他素来有起床气,被人吵醒的脸色黑的能去挖煤,但在看到床边试图穿衣逃跑的人后,脸色又回温了过来。平常跟机关连珠炮似的嘴此刻跟弹珠卡了门一样,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黄少天清了清嗓子,没有去提昨天晚上的事情,欲盖弥彰地说:“你先穿好衣服。”
我本来也是这么打算的,只是穿衣服的动作更加麻利了点。敲门声突然顿住不响,我也恰巧穿好。
黄少天随手捞过挂在椅子上的裤子,搓了搓炸毛的头发,起身去门口开门:“你要走是吗?我去看看喻文州还在不在外面,要是他不在……”
他的话难得没赶得上他的动作。开门的瞬间,就看到喻文州双臂环抱在胸前、敞亮地站在门口,话也因此卡住。一个穿戴整齐,一个却半搭着裤头,真是讽刺哈。
我正想跟在黄少天后面,等他开门就出去,结果现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喻队……”
喻文州:“你怎么会在黄少天的房间?”
我想打个招呼,但是被喻文州厉声询问给吓的咽了回去,现在我希望我变成一个鸵鸟,能把头死死地埋进地底下。黄少天一个跨步拦在我和喻文州之间,跟我说:“你先回去。”
听到这句话,我顿时如释重负,变不了鸵鸟我还学不会泥鳅么,顺着空隙滑我也给滑走了。
后面几天,暴风雨前的宁静,一切安稳如常,黄少天也没有来找我说话,喻文州也没有。日子在枯燥乏味的训练中悄然走过,宁静到让我怀疑那是不是一场梦,我做的春梦,不过身体的酸痛在前几天时刻提醒我,那不是梦。
这这又算什么呢?一夜情?记得那天,他还是从床头柜翻出来的套,那床头柜为什么会有呢?说明他不是第一次?难怪那么熟练……可我是啊……
我越想越出神。下午徐景熙问我喝不喝瑞幸,我让他帮我带了一杯,我就盯着电脑上我的训练记录,有一下没一下地咬着吸管。
徐景熙凑过来,伸出手在我面前晃悠两下:“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我摇摇头:“没什么……”
徐景熙不疑有他,自顾自讲起自己话来:“你有没有发现咱们的队长和副队之间怪怪的?”
“有吗?”我心里顿时警铃大作,“不是跟平常一样吗?”我根本没发现,这几天我恨不得吃饭都躲着他俩,所以不在食堂吃,顿顿点外卖,害得我都吃胖了好几斤。
“说不上来,可能是我的第六感吧,就是感觉气氛莫名其妙的,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我的徐景熙嘞,你个奶妈第六感这么准?
我打算随便说两句就把这个话题翻篇,但手机这时候传来消息——
喻文州:“来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