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刚刚利用自己的计算机技术帮忙破了案的甘永中跟着o记的探员们看到了身边躺着一堆啤酒罐尸体的齐子若。
“Tino姐?发生咩事啊?怎么这个样子?Jayden哥呢?”顾不上身边的同事和上司,甘永中直接坐到她身边,扯着她手上的罐子不准她再喝。
齐子若清醒的很,她眯着眼睛打量了甘永中半天,然后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会儿,然后朝着他吐了一嘴的酒气,“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多嘴。”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和差佬一起?”
小孩子很快的被转移了话题,先是不满的表示了对小孩子这个称呼的不满,然后就兴奋的压抑着声音开始讲述起他的光辉事迹,顺便把自己偷偷回香港的事情倒了个精光。而看起来就冷冰冰的督察将下属们赶到包间,叫了酒过去,自己坐到了齐子若边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干了警察的活,被轻易糊弄过去的小孩子在拉拉杂杂讲了一大堆后又看向了齐子若,“不对,Tino姐你还没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而且Jayden哥这两天都不飞的……你们,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接下来小孩子又说漏嘴他看到他Jayden哥左拥右抱的泡妞事,然后成功的让齐子若一口气干掉一罐啤酒。
“我们分了。”
齐子若拍了拍说错话的小弟弟的肩膀,“去和你同事他们玩吧。”
生怕自己再说错话的小弟弟急忙点点头,然后又不放心的叮嘱了半天要走的时候叫他,他送她回去的话。
齐子若点点头,把人赶走了。
“Madam有事想问我?”法医和法证还没能将人诱拐过来呢,猎物反而自投罗网了。齐子若摇了摇手中新的一罐啤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晶晶的眼睛就直直的盯着庄卓嬅。
甘永中是才来两个星期的小弟弟,背景并不复杂,但是作为上司,庄卓嬅并没有从他的人生轨迹中找到齐子若的痕迹。最重要的当然是被一个照面就发现了他们的身份,而经过刚刚刚刚齐子若干掉啤酒的颓然,本来想直接问的庄卓嬅莫名的想到两年前的自己,虽然情况不太相同,但是也算是某一种的同病相怜。因此她愣了一会儿才问,“你和他……?”
要抓人的情绪并不需要时时盯着对方,齐子若成功的抓住了她那一瞬间的晃神。
“你想问的不是这个,”齐子若笑了,“不过告诉你也无妨。”
“我中文名是齐子若,或许这样你就清楚了。”
在齐子若有限的人生之中,遇到了三个让她恨不得两脚踹死的男人,而其中一个,就是甘永中的爹。在她14岁的时候,她就那么恰好的遇到了其中两个,一边是和原配离婚的甘泰祖,一边是亲自丢给她一张五十万支票的鱼辉煌。
她现在还能清楚的记得她二话不说的接了支票鱼辉煌抬眼那一瞬间的表情。
齐万华被荷姐收留,才有余力养大她。不管是在公还是在私,她们所站立的一直都是荷姐这方。后来,两方离婚,她妈投入十几年来所有积蓄外加她资助的鱼辉煌那50万入股“家好月圆”,和荷姐一起一家家的将分店开了起来。
和荷姐不同的是,齐万华只有齐子若这么一个女儿,并且直接就让她随母姓了。
“至于为什么会看破你们是警察……”齐子若又饮了一口酒,“阿中不会交什么小混混的朋友,加上你们一进来就观察了四方的环境,一进来就站在观察我们的最佳位置,不是警察就是小偷。而且阿中刚刚扯我的时候,我摸到他虎口、食指、掌心都有茧,这应该是长期握枪造成的,但是并不是很深厚,所以经常用的枪应该是后坐力不太强的枪。”
作为一个前空军的前女友,齐子若自认没有给这个名号丢人。当然,她是不会说是因为认识庄卓嬅所以才完全确认的。
所有的问题被一一解答,庄卓嬅一时间都有点懵。
既然对方已经露底,也就没更多的想问了,不过比起自家那堆爱起哄的下属,她下意识的留了下来,时不时开导齐子若几句……天涯何处无大树,何必单恋一根草。
齐子若瞥她两眼,“这话不像是你会说的。”
剽窃他人成果的庄卓嬅老实认罪,“我细佬都是这么安慰他失恋的兄弟的。”
“那你缺了一步。”齐子若捂了捂自己受伤的胸口,然后开始掰起了手指,“接下来呢,就应该细数各种男仔的优点表示可以半折打给我。”
冰山美人笑了。
齐子若喝了一口啤酒表示冰山美人笑了之后在她心里的形象有些崩,难怪都不笑的。说好要送她回去的男仔已经不省人事,交换了Number的齐子若扶着比她高了大半个头的甘永中朝庄卓嬅笑:“你该多笑笑。”
闻言,庄督察剩下的三个组员瞬间清醒,然后用敬仰的目光看着齐子若跌跌撞撞的将甘永中塞入出租车。
“回家吗?”齐子若探了探甘永中的额头,掰开嘴巴被一股酒气熏得不行。
甘永中的嘴巴张张合合,偏偏声音太低,听起来格外困难。
“荷……荷妈……”
好在齐子若不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