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不好。”
“我好害怕。”
“是我不好。”
“真的很痛!”
“都是我不好。”
“如果没遇到她就好了……”
“你没有错。错的是她。”
……
庄卓源听到顾夏阳和齐子若的消息的时候还是怔了半晌,警察局里的八卦人士们把齐子若把裸体顾夏阳保出来以及之后两人“深情拥抱”总总被传遍了警局的每个角落。据说后来高sir急匆匆的赶过去,两个“苦命鸳鸯”就这样被“王母”分开,看热闹的遗憾没有了热闹,只留下一地八卦。
下午的训练他有些迟钝,被上司和巴打轮流教训才又打起了精神,他想起了自己做的笔记,不由感叹解铃还须系铃人,他总是准备万全,也总是错过。
他冷静的跑了一圈又一圈,到最后力竭的躺在草坪上。
“怎么了?”见他终于停了下来,展瀚韬跑过去躺在他身边谈心,前面见兄弟天天捧着书在读,他还感叹兄弟太想进步了,结果一错眼的功夫,挨了一顿大骂。他想了想,感觉也没什么能牵动兄弟的心,工作上面也很顺利,除非……
“慧慧去找你了?”
“啊?”庄卓源一脸懵逼,反应了一分钟才急急忙忙摇手,“没有没有没有!”
就差说一句你别误会了。
展瀚韬心中惊奇,难得见兄弟这样唯恐不及的样子,他捋了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想不出会有什么事让兄弟心烦的,“那你这一天怎么回事?”
庄卓源沉默了,他望着蓝蓝的天空,沉默良久,“阿韬,我是不是太优柔寡断了?每次都慢人一步……”
“什么?”展瀚韬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兄弟,他还没搞懂他在多愁善感什么,不过还是下意识的辩解,“你怎么会优柔寡断呢,你那是谋定而后动。”
庄卓源偏头看着兄弟憨憨的表情,忽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把那些心烦的事情扔到一边,挪过去嘲笑他,“我跟你这个刚分手的取什么经呢……”
“你说什么?!”
展瀚韬震惊,展瀚韬委屈,展瀚韬反击。
两个行动大于语言的巴打来了一场体术的交锋,庄卓源再一次诅咒展瀚韬过分的体格,这场加练依旧由庄卓源的失败而告终。
展瀚韬手臂摁在庄卓源脖子上,还不忘控制其他能动的地方,“服不服?”
庄卓源没等到展瀚韬放松警惕,只能满脸不服的认输,“服了服了!”
两人肩并肩躺在地上喘着气,展瀚韬忽然反应过来,“等等!你刚刚是不是说要取经?”
庄卓源送了个白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