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不杀方多病,纵他寻我,原来在这等着我呢。”李莲花恍然。
杨暮云冷哼一声。
“嗯,是耗了些内力,但也不过如此。据说你武功很强,但要杀我或擒我,应该还是挺难的。”李莲花收好酒壶,顺手摘下无常在地面一顿,震起些许尘土。
方多病见状,眼眶微眯,立时拔剑在手。土鸣手下数人瞬间将其围住。
“那便让我领教一下天下第一的李相夷吧!”杨暮云暴喝声起。
一掌拍起桌面水壶茶杯火炉,大袖一挥,这些东西带着轻微的铮响疾速向李莲花面部飞到。
李莲花疾仰身,婆娑步向后急掠。
险险避过,茶壶水杯从面前过,丈余后力尽而落,砸在地面破碎飞溅。
“好个知恩图报的义举啊,是恩将仇报的小人吧。我看你还不如单孤刀那个冒牌货呢。”他一边疾闪,一边讽道。
围困方多病之人同时发难。方多病重伤初愈,内力尚未恢复,几招下来便冷汗淋漓。
杨暮云怒火中烧,攻势却越发狠辣,袍袖翻飞,暗器如雨。
李莲花多避少攻,婆娑步与游龙踏雪在林中穿梭。杨暮云则如鬼魅般紧追不舍。
“方多病,你辛苦多坚持一会啊,帮手马上就到!”百忙中李莲花向方多病吼了一嗓子。
方多病自顾不暇,苦不堪言。土鸣虽未出手,但其手下个个好手,围攻之下险象环生。
正危急时,一道人影如风坠下,一年轻男子轻飘飘的落在方多病旁边的那匹马上,挥刀挡开背后刺来一剑!
咧嘴一笑:“袁少侠,你请我赌钱喝酒,还给我开上等客房,我这就来还你人情啦。”
方多病认出是赌坊中最后离开之人。
那人分担三四人,方多病压力陡然减轻,飞身下马,多愁公子剑如灵蛇出洞般游走四方,竟渐渐能落个不败。
李莲花不再闪避,无常出鞘剑光闪动与杨慕云斗的尘土飞扬,树倒枝落,惊起阵阵飞鸟。
杨暮云发李莲花攻守随心,若他的攻击凌厉那李莲花还招便凶猛,如果他轻飘飘的一招,李莲花也不紧不慢轻轻接过。
这倒不像是性命相搏的厮杀,倒是像练武喂招。
但在李莲花看来,杨暮云的招数狠辣凌厉,刁钻歹毒,时而凶猛如山中之王,时而灵动如梢蛇,非中原路数。
土鸣知道杨暮云就算打不过李莲花,也绝不会落败,反观方多病那边因赌徒的加入战斗了个旗鼓相当,眼神一冷,挥剑直取方多病。
其余人转攻赌徒,形势再次急转直下。
土鸣剑势凌厉,数招便将方多病逼得连连倒退,左支右绌。他意在擒下方多病胁迫李莲花,下手凶狠无比。
方多病咬牙苦撑,冷汗涔涔,喘息如牛。
李莲花瞥见方多病危急连连遇险,目光一寒,剑招骤变,攻势如潮!
杨暮云挑眉冷笑,袍袖挥舞更疾,不时夹杂毒虫飞射。
李莲花颇感棘手,他不惧毒,唯恐沾上蛊虫。玩意如附骨之蛆,挥之不去是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