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的氛围如丝缕轻烟,大街小巷仿佛被施了浪漫的魔法,处处流淌着浓情蜜意。街道两旁的店铺橱窗里,精心布置着各种情人节主题的装饰,粉色与红色的气球相互交织,拼成一颗颗巨大的爱心形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乎在向路人诉说着爱的絮语。巧克力专柜前,造型精美的巧克力礼盒堆成了小山。
花店里,娇艳欲滴的红玫瑰,被精心包裹在华美的包装纸里,在花店门口堆成了一片绚烂夺目的花海,惹得路人纷纷侧目。
情侣们手挽着手,依偎漫步,他们的欢声笑语似银铃般清脆,在每一个角落回荡。商场的橱窗中,摆满了各种与爱情相关的精美饰品,璀璨的灯光倾洒而下,情侣对戒披上了一层如梦如幻的薄纱,吸引着无数深情的目光。
大街小巷里,随处可见卖气球的小贩,那些印着爱心图案的气球,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是一颗颗在空中飘荡的爱心。餐厅里,烛光摇曳,柔和的光线映照着情侣们幸福的脸庞,精致的餐具碰撞间,奏响了一曲曲爱的乐章。
杜梓康看着忙碌多日的队友们,心生一念,大手一挥,给他们下午放了假,不用来公司录歌。虽说众人皆是单身狗,但“放假”二字的魔力实在难以抵挡,队友们个个双眼放光,兴奋地高呼:“杜老板就是我们的男神!”那欢呼声几乎要将办公室的屋顶掀翻,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如释重负与期待交织的神情。
木润洲置身于这热闹的场景之中,也跟着余连和江航起哄,办公室里一时间闹成了欢乐的海洋。余连和江航正值青春年少,活力四溢,两人兴致勃勃地相约下午去电玩城打电动,两人明亮的眼眸中闪烁着对下午娱乐时光的憧憬与兴奋。随后,他们又把目光投向木润洲,热情地问道:“小洲哥,一起去呗?”
木润洲笑着摆了摆手,打趣道:“你俩年轻人去吧,我就不去了,毕竟都快奔三的人了,可不能和你们这些小年轻比。”余连一听,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扫兴地说道:“小洲哥,你怎么跟个手捧保温杯喝着养生茶的老人家似的?你不行啊,虚得慌。”
男人的自尊心瞬间被点燃,木润洲奓毛了,抡起拳头作势要揍他,一边解释道:“胡说八道!你洲哥打电动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洲哥很行,懂?”
说完,木润洲转而问江航:“阿航,你说句公道话,难道不去打电动就代表我不行吗?”
江航看着木润洲那副严肃的表情,心领神会,赶忙拍马屁道:“当然不是!小洲哥有自己的想法,小洲哥很行!”木润洲满意地点点头:“嗯,还是阿航懂我——下午你们玩儿吧,玩得开心。”
“好!小洲哥也是!单身节快乐!”江航道。余连笑嘻嘻地拍了下江航的脑袋:“阿航,大家都是单身狗,用不着你提醒!”
江航听罢听话地点头,任由余连大喇喇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往前一勾,潇洒地与木润洲杜梓康挥手道别:“杜老板、小洲哥,我带航航玩儿去了,明天见!”他们的身影在门口一闪而过,伴随着轻快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木润洲望着他俩渐行渐远的背影,对杜梓康感慨道:“他俩的关系可真好。”
杜梓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是啊,他俩像是一对儿。”那笑容里似乎隐藏着一些别样的情绪。
木润洲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瞪得像铜铃,惊讶地问道:“啊?阿康你说他们像什么?”
杜梓康神色坦然,不慌不忙地说道:“我看他俩挺般配的。”他的语气平静自然,就好像在陈述一件极为普通的事情。
木润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杜梓康说余连和江航很配?这怎么可能是一个直男会说出的话?他心中疑云密布,思绪如乱麻般纠结。
各种念头在脑海中飞速闪过,木润洲开始重新审视杜梓康平日里的言行举止,试图寻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印证或否认自己那荒诞的怀疑。
杜梓康察觉到木润洲异样的表情,巧妙地岔开话题,轻声问道:“小洲,你下午有安排吗?”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目光紧紧地锁在木润洲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