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和决绝,仿佛与木润洲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木润洲左躲右闪,身形灵活得如同一只敏捷的兔子,在车辆之间穿梭。
那男人手里的铁棒狠狠地抡在了一辆汽车的引擎盖上,汽车顿时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内回荡,显得格外惊悚,仿佛是一只受伤的动物在发出痛苦的咆哮。
男人见状,怒骂一声:“靠,你这小子跟个泥鳅似的,滑不溜叽的怎么抓都抓不住!狡猾的兔崽子!”
木润洲趁着男人分神的瞬间,迅速弯腰躲到了一辆车的后面。男人恼羞成怒,再次举起铁棒朝着他的头顶砸来,木润洲赶忙蹲下身子,铁棒擦着他的头皮呼啸而过,他再次侥幸逃过一劫。
此时,男人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他满脸狰狞地咒骂道:“他娘的,像个孬种一样只会躲来躲去!看老子今天不弄死你这个滑泥鳅!”
木润洲根本无暇顾及男人的叫骂,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周围的车辆,寻找着逃脱的机会,一秒也不敢懈怠分神。
终于,木润洲瞅准了一个时机,借助停车场内车辆的掩护,蹲下身,双手撑地,像四只脚的兔子一样,凭借着本能和顽强的求生欲,如疾风般狂奔。此刻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点逃离这里!
也不知跑了多久,直到那个男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中,周围只剩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木润洲才停下脚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湿透了他的后背,头发也凌乱地贴在额头上。此时,对面的马路亮起了绿灯,他抬头望去,眼中逐渐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镇定,仿佛刚刚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虚幻的噩梦。他随着人群缓缓穿过马路,脚步匆匆,但眼神格外冷漠。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几下,是杜梓康打来的电话。木润洲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杜梓康焦急的声音:“小洲,你去哪儿了?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你。”
木润洲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澜,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哦,我去喝咖啡了。你们别等我了,一会儿我就回公司。”“好,那我和余连江航先回公司。”杜梓康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担心,他害怕木润洲会再次陷入与冉念庭的纠葛之中,离乐队越来越远。
木润洲挂断电话后,微微抬起头,看到了一家星巴克,他心想那就去喝杯咖啡好了,仿佛刚才经历的惊险只不过是一场微风。
他总是有一种面对大事从容不迫的淡定,而一旦遇到的是真正的小事,他却会急得晕头转向。
他走进星巴克,店内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舒缓的音乐在耳边流淌,人们轻声交谈着,上班族抱着笔记本电脑做 Excel 表格。这样轻松和谐的氛围与他刚刚经历的惊心动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令他的心情趋于平静。
木润洲点了一杯限定的云樱星冰乐和一杯云樱乳酪拿铁,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他喝了一大口云樱星冰乐,又喝了一大口云樱乳酪拿铁,被甜得齁住。在那一瞬间,他冒出了一种想把自己的胃给冻得抽搐痉挛的奇怪冲动。
冻伤胃之后,如果他能再呕得一病不起就好了。这样他就不用再过问任何琐事,不用和任何人说话,再也不用纠结自己性格为什么要这么拧巴,为什么总是时时刻刻替别人着想,被所有人的情绪左右,一次次地责怪自己,自责都是因为自己才害得别人伤心难过。
他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缓缓地端起杯子,像灌酒一样给自己猛灌了一大口。过于甜腻的味道瞬间在口腔蔓延开来,他不禁皱了皱眉头。
他并不喜欢喝咖啡,咖啡就如同他的性格一样,内心的苦涩和烦恼从不轻易示人,留给别人的只有表面的芝士奶盖和糖浆。
那个恶徒袭击他的画面如同黑白电影一般在他的脑海中闪现,身影模糊不清,却像一个手持镰刀的恶魔,让他不寒而栗。
这时,他的胃开始隐隐作痛,他这才想起自己对咖啡因是有些过敏的。他叹息一声,轻声自语道:“哦,原来这么快就开始胃痛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吕振南因为失手没有除掉木润洲,还让他逃脱了,心中充满了恼怒和不甘。他将手中的铁棒狠狠地扔到地上,铁棒发出“咣当”一声巨响,在寂静的空间回荡。
吕振南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哼,既然弄不死那个兔崽子,难道我还搞不定齐芮雅那个自命清高的女人吗?
吕振南的眼神中闪烁着阴险的光,仿佛在谋划着新的阴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马路上车来车往,行人匆匆,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奔波着,却又不知何时会掀起一场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