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更换,曹胤和谢皇来到“谢柯”的家门口。
曹胤牵着绳头,一把将谢皇拽过来,谢皇踉跄两步险些要摔。
曹胤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接住谢皇的手肘,将他扶稳,另一只手粗鲁地伸进他的裤口袋,掏出钥匙,快速打开门,用脚踹开。
曹胤又一扯绳头,谢皇配合地摔进房门。
镜头依然框在房门外,配角陆续下车。
“唉唉唉,你干嘛?”
“当然跟进去保护老大啊!”
“谢柯就算没被捆,也不是老大的对手,还需要你保护?笑话!”
“那老大为啥捆他?”
“情趣,你懂不懂?老大早就想上他了,这次谢柯送上门,又在屋子里…嘿嘿嘿…你要嫌命长你进!”
“这附近有烤串吗,我们去撸点。再给老大和未来嫂子带一份。”
“烤羊腰吗?哈哈哈,你也太小瞧南哥了,他什么都不吃硬干,都能到明天。”
“可万一有条子在屋子里埋伏……”
“砰!”
一声枪响,房门外的配角没有丝毫犹豫,拔了枪就往屋里冲。
摄像师扛着机器混在人群中,镜头微微摇晃,混着嘈杂地人声,一同进了屋。
昏暗的大厅。
花瓶脖颈以上被击碎,花瓣和瓷片洒落一地,鲜红的玫瑰花瓣如同鲜血令人生畏。
配角不敢有丝毫拖沓,急步上前直冲卧室。
卧室里,绳子和外套在地上,手枪被丢在床上。
曹胤搂着谢皇的腰,埋头猛亲。
谢皇听到动静睁开眼,与镜头对视后羞恼地挣扎,他越推曹胤将他搂得越紧。谢皇白净的脸颊沁出薄汗,被顶起的左腮透出一抹极浅的绯。
曹胤仍旧忘我地吞食着,只是伸手将谢皇扯偏了角度,从侧面挪到背对镜头。
又过了两秒,曹胤才将人松开,大咧咧地走到床边,捡起手枪。
“看见没,条子的手枪。”曹胤食指插在扳机处转,一双眼睛餍足地瞄着枪管上的编号,“小谢费了不少功夫,刚才是老子奖励他的。”
“哇,嫂子真厉害。”
曹胤收了枪,厉声道:“唉!老子还没上他,他还不能算。走了!”
曹胤吹着口哨,掏出火机,众人跟随他的步伐往前走。
“好卡!人先不要走啊,回到众人刚冲进屋那个场景,我们等导演和主摄影进来补拍一个近景。”
混在群演里的副导高举手给众人指示。
不一会儿,长羁绊就进来了,又是对着谢皇一顿竖拇指,“特别棒,眼神动作都特别到位,你要不要看一遍自己精彩的演技。”
谢皇暗暗地翻白眼,脸上挂着牵强的笑,食指揩嘴角,拇指揉脸颊。
谢皇:“不用了,都是导演阴阳台本的功劳,我如果早知道这段戏对手会伸舌头,也不至于把曹老师手臂掐出血印子。”
“啊?”
长羁绊心虚地瞄向曹胤。
曹胤背对着她大约是听到了谢皇说的话,无故抬起手臂,拍打自己的后脑勺,头斜向一旁看地。
这地可真地,是吧,胤哥!
人家拍戏都是借位、吹气,谁家伸舌头?谁家拍强吻、远景、群众演员都在、还TMD伸舌头?!
长羁绊闭眼,默默认下这笔烂账。
“谢老师,后面就不用了,后面我们拍你的背影,咱借个位就好。主要是拍曹老师这边的细节。”
长羁绊十分耐心地给谢皇讲解,音量拔得特高,以便旁边的地质学家也能听见。
“咳。”
长羁绊话音刚落,曹胤就转身朝谢皇这边走,接受到长羁绊怒瞪的视线后,反而没有半点心虚,一脸平静地问询:“那前面那段两个人,单独室内的,等我姐下周来了再补拍?”
“是的。等我们武术指导来了,让她好好教教你,什么动作该做,什么动作不该做!”长羁绊咬牙切齿。
曹胤轻笑,无所吊谓的模样真像纨绔周政南上身。
*
房车里,曹胤让助理小戎回去后,坐在床边,支起一条大长腿,半卧着看台本。
他今天的心情起伏太大,看书可以静心,研究台本、琢磨演技也能让他少回想白天的一些事。
明后两天都是文戏,他和谢皇甚至都不在同一个片场。
曹胤翻了两页,便将笔丢了,拿出手机。刚切小号给陪玩发了条消息,长羁绊又给他的大号发来消息。
『祖宗,咱能不能不随便加戏』
——『效果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