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榴》拍摄整一个月,正赶上曹敏生日,谢皇让小厨房准备了火锅晚宴。剧组里的人自打得了消息,从午饭后就开始讨论晚上要涮些什么。
那些早上就拍完的演员愣是一个没走,在剧组硬耗着就等晚上这顿。
曹敏怕大家饿,先点了蜡烛切蛋糕,鸳鸯火锅一上就同谢皇一起招呼着大家可以先吃。
谢皇刚坐下,曹胤就端了三份酱过来,一份麻酱给曹敏,一份香油混蚝油外加满满一层香菜的小碗递给了谢皇,谢皇乐得直挑眉,拍拍身边的板凳示意曹胤。
曹胤端着麻酱坐下,温泉池般大的火锅边插秧似的,陆续有人坐下,唯独谢皇那块显得拥挤,但人谢公子不仅不嫌,还用膝盖顶着曹胤的腿弯,有一搭没一搭地晃。
曹胤也习惯了似的,合着谢皇拍子,左右摇摆,越贴越近,两人只顾着吃充耳不闻身边的吵闹。
……
“敏姐,今天过生日咋没叫上姐夫。”
“他忙,呵呵。”
“国庆节也加班啊?什么工作这么忙啊?”
“嗯…他……”
谢皇正和曹胤分扯一片兰豆干,突然松开筷子,拎起桌子上的茶壶,长臂一伸就给曹敏身边问话的那位副导演倒上了茶。
“龚导,来,尝尝这个信阳毛尖。上回小朱总带过来的,说要7000块一斤呢。”
“唉哟,多谢谢公子,我得好好尝尝。”
龚副导笑眯眯地端起茶杯,对着谢皇远敬,谢皇点头微笑,又给曹敏倒了一杯。
“谢谢。”曹敏眼含感激。
谢皇微笑,拎着壶转向曹胤,曹胤不知从哪儿变出听雪碧,扣开递给谢皇。
“你吃辣的喝茶不烫吗?”
“解腻啊,你试试。”
曹胤将茶杯拿远,用雪碧满上,低头吃涮肉不说话,辣锅里的肉熟了,就往谢皇碗里投,一片又一片,满满堆成山。
“好了,够吃了。”
谢皇根本来不及,嘴里塞满了肉,嚼了半天拿起手边的半听雪碧顺水咽下。
曹胤用余光瞥着谢皇,还在往谢皇碗里投,“不是绿茶解腻嘛,喝我的雪碧干什么。”
谢皇终于回过味来,用筷子夹住曹胤的筷子,轻笑道:“你和信阳置气呢?”
“你最好离他远点,他和你不是一路人。”曹胤眼皮也不抬。
“曹胤,我知道,上次他给我漱口水,还在你在场的时候说那样的话,我回去就找他聊了。他马上就找你道歉了对不对,虽然你没理他。”
谢皇用膝盖撞了撞曹胤,曹胤依旧不转头。
谢皇:“他年纪小,没经历过觉得这事会挺恶心也是人之常情,你想想你当年,第一次亲完后不也是拿清新剂往嘴里喷吗?”
曹胤突然转过头,漆黑的眼睛怨妇一样死盯着谢皇。
“你第一次,第二次都没有伸舌头。”
“哈?”
谢皇突然有点懵。
曹胤:“导演让你拍强吻,你只是把我按在墙上左右贴了一下,第二次我明明张开嘴,你也不伸,只是往我嘴里吹气。”
谢皇眉头皱紧,腿也不晃了。
曹胤垂眼一瞥两人之间的空档,“我那时候只会怕你嫌弃我。”
谢皇被盯得有些心虚,他想大概是因为他错会了曹胤的意。
正当他不知道如何接话时,剧组的监制,长羁绊的老搭档霍慧来了,端着啤酒敬过曹敏后又对着谢皇笑眯眯。
霍慧:“你俩聊啥呢,这么一本正经。是不是在商量怎么降谢公子那个热搜?”
谢皇和霍慧碰了杯,故意打岔聊起别的事。曹胤已经拿起搜出了前因后果。
这事起初是因为有个营销号发了段《毒榴》的路透视频。
画面里谢皇坐在咖啡厅外,右手敲着桌子,略显紧张地瞩目街边。
下一秒曹胤入画,整个人几乎砸进椅子里般,撞得椅子往后一扽,宽厚有力的身躯忽然占据了四分之三的画面,和谢皇白瘦对比鲜明,像闸门陡然落下,把周遭的空气都压得沉重。
曹胤眯着眼,笑看谢皇,像逗猎物般慢条斯理地伸出两根手指,勾走对面还剩一半的咖啡,轻轻攥起放在鼻尖嗅闻。紧接着,在谢皇躲闪的眼神中放在嘴边喝下一大口。
谢皇低头,手指的敲击更加急促,也变得没了节奏。
“家人们!内娱活体荷尔蒙下海了!!看完这段我直接原地缺氧!曹胤出场那一大坐,差点把我心脏震碎。还有这肩,宽得要把手机屏幕撑爆了!
对面新出道的谢皇白得像尊瓷器,亮眼、易碎,体型差绝绝子。
后面拿咖啡那段真是鲨人不偿命!曹胤手指一勾就把对手喝剩的杯子顺走,鼻尖轻嗅那0.5秒的眼神拉丝,我直接人没了吖!
难怪谢皇后面手指敲得那么乱,抖霍霍得简直在演我高考查分。
手乱,眼乱,心更乱,这才是南南推拉的天花板!太!蛊!了!”
视频的旁白语速又快,声音又尖,容易带动路人情绪,给潜在受众洗脑,同时又容易激起曹胤唯粉的愤怒。
[进进们,我实在是想不通,人为什么可以那么善良,那么讲义气,胤哥能不能多爱自己一点,再心软也不能什么剧都拍,白白给自己招污名,还新人做嫁衣(哭)(哭)(哭)]
[非粉,好嗑,多拍]
[曹胤对面这个小帅哥好嫩啊,紧张的亚子看起来特别好嬷]
[嫩个批,三十岁的老妖怪装嫩还学我胤哥的招牌动作,小拇指敲桌]
[我说怎么那么眼熟呢!这是剧里的设计吗?如果是,人设学真人是大忌吧!]
[说忌不说吧,说吧不说大]
[柯宝一紧张就手指敲桌,这是书里本来就有的人设]
[不好意思,我恰好既是书粉又是进进,小拇指敲桌子是咱胤哥的习惯性动作,谢皇按照书里的演完全可以用其他手指,或者其他多根手指,用小拇指单独敲就是学的,而且这个动作可不好学了,所以是故意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