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见目标达成,没有丝毫犹豫,对视一眼,立马离开。
满春楼之前的老鸨张荔还在她幕后组织那里待着反省,且密谋着在别处重开,将那些人都重新找回来,狠狠算账。
满春楼里留下的姑娘在衙门给的期限到时,就被直接轰了出去,现下也没了踪迹。
姜晚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中突然莫名浮现那个让她读心术失效的女子,她身上的气息很让人熟悉,像是归墟身上的,空洞到极致,很容易把人吞噬。
其次,还有不知道安插在暗桩还是探子里的叛徒,高悬于头顶,随时都会落下,给予致命一击。
但这些都不能急,打草惊蛇了,只会迎来更厉害的反扑,她将头埋进被子里,强迫自己不去想,终于历经小半个时辰后,才睡过去。
……
早上,姜晚的生物钟将她唤醒,她昨天很晚才睡,此刻眼底下有些乌青,还有点肿,一副懵懵,没睡醒的样,精神头不大好,还是强撑着起床洗漱,先去巡查后厨的准备工作,还有备菜的情况。
她时不时会打哈欠,整个人很累,虽然楼里有专门的人会查,但自己检查一遍也放心一些,仔细检查完后,她破天荒地回房间补觉。
这一补觉就补到了大中午,姜晚晃悠悠起来,一看太阳都在天空正中间了,又吭哧吭哧的去巡查楼里的情况。
她也巡查,边回想刚才梦里发生的事,梦里她和妹妹见面了,还送了妹妹礼物,妹妹很开心,后面说了一些话,她没听清,她猜大概也是夸她是天下第一好的姐姐!
想到这个,她还没准备礼物。
巡查完门堂一圈,顺势就出了大门,东福见掌柜出去,也跟在身后,不远不近。
姜晚停停逛逛的在那些首饰,小巧玩意的摊贩前游走,要么觉得这个不配,或者是妹妹不喜欢的颜色,要么就是觉得差点意思。
她想起之前听到过有可以专门定制的,而且算算时间也完全够,离这也不远。
姜晚继续走,东福也跟着,他家主子又,昨天又说了一些新的要求,他都快为难了,却也只能选择接受。
她停在一间名叫“承露阁”的地方,掌柜一见有人来,立马热情相迎,“不知客人想买点什么?小店应有尽有!”
姜晚想了想,决定把小时候和妹妹共同画的那个饰品做出来,是一套的,那时候妹妹酷爱桂花,又看那些大人们带着桂花做的饰品,便自己动手画了出来。
“我要定做一些饰品。”她脱口说出。
掌柜一听,语气又变得客气了一些,“不知客人想定制什么样的?可有参考?”
姜晚点了点头:“我画出来。”
掌柜将她引去楼上,再拿来纸笔,“客人请。”
她按照记忆中还记得的模样画出来,小巧的桂花在纸上绽放。
掌柜在一旁静静等着,也不催。
没有画多久,她将画好的递给他,掌柜一看,做出这样并不难,“客人放心,定让客人满意。”
“请您随我去那边付一下定金。”掌柜 伸出手做出请的姿势。
姜晚跟着他,也是爽快付了定金,之后又在街上逛了逛,买了一些小玩意,才回了酒楼。
在穿过拥挤的小贩摊期间,她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她看清了那人的脸,是那天联盟里,那个让读心术失效的那个人。
她张嘴说了几句,“不要相信叶守护,归墟真正的目的是让人背地里……”
“心甘情愿留在这,替他……”这句话她说的特别痛苦,
后面的话没有说,两人被人群冲散,姜晚立刻抬头,在人群中四处寻找,但人仿佛像从未出现过,任凭怎么寻找,也没有任何一丝足迹。
她去到安全的地方,回想她说的话,觉得有些莫名其,什么让人心甘情愿留在这?有的人做完任务对这里有留恋,留下来很正常。
还有她对于她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凭什么要听她的?她才是那个让人怀疑警惕的对象。
姜晚没放在心上,径直回了酒楼。
东福见人不见,四处寻找也没有,该猜测应该是回楼里了,他也回去,正好就看见掌柜在与账台先生讨论营收,他默默先去给自家主子汇报。
晟子虚听他说完,小小惊讶了一下,姜晚竟然去逛街买首饰,还有定制,虽然说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让人继续回去盯着。
待空气又安静,他就思考他刚才在想的问题,上次在黑市说的那几个人的名字,他只有去了京城才能解答,才能知道自己是谁,现在一动想离开的念头,总是下不了狠心,他以为是自己没有决定好计划,才犹豫停留,最近让人拿来的关于去京城的路线,开始研究。
傍晚的时候,姜晚收到了暗桩和探子的传信,暗桩那边说让保护的人证没什么特殊,没什么人来。
探子那边说安插进去的人打听到,白师爷要保下一些人,然后剩下的放弃,推出去顶罪,处死刑,保下的那一部分人还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最近会有所行动。
姜晚先回了暗庄让他们继续保持原样,探子那边则是让尽可能多打听,摸清楚他们的安排规划,还有幕后之人的线索。
姜晚不指望着一次性能跟他们抗衡,她需要蛰伏,然后伺机而动卸掉他们重要的左膀右臂。
探子那边让人再继续誊抄的证据已经弄完,与码头那边接应的人通了气,分了好几拨人将证据送过去。
叶语蓉收到这些证据时,也有人跟她说了来龙去脉,心下顿时就有了主意。
她最近也查到了滨海船会的一些证据,姜晚也传过信来跟她说过,在联盟里听到的,她还是信任叶语蓉的,所以都说了。
叶语蓉花了一些时间看完,还有之前查的那个醉花楼张彪那条线,也有了眉目,她通通都写入信中,飞鸽传书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