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用筷子轻轻敲了他的脑袋,“你看不出他和那位姑娘是一起的,他们还遭到了追杀,出去必定会被捉住严刑拷打。”
小川这才恍然大悟,点点头,“我知道了,师傅。”
李大夫与自己的妻子对视一眼,无奈笑了笑,又继续低头吃饭。
翌日清晨,一大早,衙门又将那些人带出去游街,不过这次不过走了,而是坐囚车,一些犯人起初还庆幸了一下,但发现和昨天走一样的路线后,还是避免不了被砸东西,后面皆是如此,老是会被拖着给治伤。
晟子虚能走后也试探着出去,他在前院逛,观察着布局,很简单,让人一目了然,前面是劈柴熬药的地方,还有晒药材,还种有一些草药。
李大夫今日去出诊,到了晚上才回去。
晟子虚逛了一圈后又回到房间,顺便让小川给他找几本书看。
很快,便迎来了那五十多个人斩首的日子,百姓云集围着,亲眼看着处决仇人。
被斩首后有些是有亲人的就被领走回去下葬,没有领走的直接就被丢去了乱葬岗。
那些刺客们沿着河走,果然到了一处村庄,他们乔装一番,进去打探,村民们都很疑惑,他们村最近没有捡到过从上面飘下来的人。
村子里的年轻人大多都去远处赚钱养家糊口,村子里老弱妇孺很多,此刻面临他们拿着刀剑,惶恐不安。
那些人却不信,直接绑起来,动用武力威胁,甚至杀人来让他们说出。
村长站了出来,“我们村没有见到过什么人,如果你们不信可以去搜!”
“何必要残害我们?”
刺客首领也不敢杀太多人,毕竟引起了注意,主子那边定要严惩他们。
他吩咐手下的人挨个去寻找,一处可疑的地方都不要放过,特别是地窖,还有机关可以藏人的地方。
带的人手不多,搜寻就花了三天的时间,“首领没有。”
其他搜寻的人回来也就是这个结果。
村长也冷哼一声:“现在可以放人了!”
刺客他们都做了伪装,也不怕他们去官府告状,带着人离开。
夜里下了雨,冲刷了菜市口的血,大牢门口,白师爷和陈县令都在,他们撑着伞,眼神淡漠的看着进出的人,不断有人被带出来。
“县令大人,主子要的那五十个人已点清。”为首穿着黑色束衣的人面对着他。
陈县令拱手,另一个人也随着,“劳烦了,本官送大人出去。”
那也没说什么话,两人就跟在身后,送他们远离。
叶守拙和那个让读心术失效的女子,这几天都在寻找姜晚,好不容易查到的线索,顺着下去都没了影,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但他们还是没有放弃,不断去曾经姜晚出生的地方找。
叶语蓉与林远这边也没闲着,林远他挑好的人亲自训练,另一个联系背后的靠山,将证据都给了靠山。
她先派人去密招镇不远的红莲镇上打探情况,为林远带人去后少了一些阻碍。
他带着人在红莲镇上收集了几天消息,也派人去密招镇内部看看。
与此同时,另一边京城内,暗桩派去调查晟子虚身份的人被捉住了,他们原先是趁着风声小了,没什么人盯着他们才动作离开。
没料想到,刚出城到驿站,被团团围住生擒住,捉住他们的人,从他们身上翻出那些调查的东西,用酷刑逼问,他们死咬着没说,特别是关于玉佩的来源。
那些人见什么都问不出,就停了对他们的苦心,也不给他们治疗,就这样耗着。
又紧接着过了五、六天,姜晚悠悠睁开了眼,李大夫也正好把脉,“终于醒了。”
姜晚口干舌燥,声音沙哑的发不出话,李大夫给倒了一杯水,才好了些。
“过去多久了?”她嗓子还有些哑。
李大夫想了想,“约摸着有个十五六天了吧。”
姜晚偏过头去,比上次花费的时间还长,这些时间里定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一想到这,又闭上了眼睛。
李大夫看她这个样子,没说什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先好起来再说。”
姜晚艰难回应:“好。”
小川给晟子虚送药时无意说出了姜晚醒了的消息。
他内心有些小雀跃,面上皱眉,“和我说干什么?”
小川顿时被噎,他以为他问那么多次,是非常关心,看来也并非如此,让默默把喝空的药碗收回来走出去。
傍晚的时候,小川去给姜晚送药,他也跟着,看着人的的确确醒了,心安定了不少,这人还欠着他承诺没做,他要盯着。
姜晚一闻到药的味道,就推远了许多,“先放下吧,我一会。”
晟子虚顿时翻了个白眼,“想死,你就别喝!省了给你喂毒药的功夫。”
姜晚闭上的眼又睁开,看着正在小几上的药,端起来一口气喝完。
晟子虚又继续呛:“不是不喝吗?”
她没理,直接躺回被子里休息。
小川将碗放回托盘,看了旁边站着的晟子虚,提醒了一句:“她还需要休息。”
晟子虚见紧闭着眼睛,跟着小川一起出去,拿着书到院子里坐着晒太阳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