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惜正想着要试着再拉开柜门看看里面的情况,没想到先听到了这么一声。他愣了一下,又深感恼怒。可无论他大声对里面说什么,里面传出的声音也是反复说“饿”和“要吃饭。”
季泽惜有些怀疑她脑袋是不是被易感期的高热烧坏了。
他骂骂咧咧地打开终端点了外卖,想了想,又加购了些东西。
现在确认宿寒不太危险了,他也冷静下来了,聪明的大脑就占据高地了。
在等待的期间,季泽惜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这件卧室并且从外面把它锁死。他在另一间客卧里找到了些需要的衣物,总算先换下了这套睡衣。
外卖来得很快,季泽惜让人把东西放到了门口,然后他小心挡着脸把它们拿了进来。
其中的一样是包装精致的糕点,季泽惜把它的包装打开,然后从另一份外卖里拿出了介绍是针对易感期具有强效安眠作用的镇定药水。他把药水洒到了糕点上。
软糯可口糕点的香味很浓,本就无色无味的药水很完美地被遮掩了。季泽惜满意一笑,他打开了最后一个外卖包装盒,里面是一个智能手环。手环内部能自动探出的尖刺也能释放出镇定的药物。这是季泽惜给自己上的保险。
季泽惜摸了摸脸上的牙印,冷哼一声重新回到了宿寒所在的我卧室里。
他顺利地把糕点递了进去,很快它就被解决了。柜门被从里面打开,伸出来了女Alpha的一只手。
她没吃饱,还想要。
季泽惜屏住呼吸,装作继续递糕点的样子拿出了手环,想趁机抓住这只手把手环给她戴上。
接下来“啪”的一声,季泽惜的手一凑近就被她翻手打开了。柜门被迅速重新关上,季泽惜用发红的手紧紧捏着手环,险些要被气笑。
“没了!”他恶狠狠地对衣柜说,“饿死你!”
衣柜里紧接着就被从里面敲响了,季泽惜从声音能判断出她力道的大小。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听到那声音一下慢过一下,而且越来越弱。
季泽惜耐心等待着声音完全消失,然后一把就顺利地拉开了柜门。
宿寒正窝在里面,脸色苍白,额发濡湿,眼睛还没完全闭上,却也睁不开了。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虚弱的昏迷的状态。
季泽惜放轻呼吸,像在面对一只假寐的野兽,还不敢完全放松警惕。他捏了捏口袋里装着的抑制剂,手里还拿着那个保险手环,想先给她戴上。
但是他一碰到宿寒的手腕,就立即被反过来扣住了。他完全没看清她的动作,只是霎时间就汗毛竖立地发现宿寒重新睁开了眼睛,一点锐利的金黄色的眸光锁定了他。
“啊啊啊!救命!等等!你冷静——”
季泽惜立即开始挣扎,好在那瓶镇定药水总不是假药,宿寒的反应更像是下意识的警觉,她的动作变得迟缓。不一会儿两个人就一起摔出了衣柜外。
季泽惜重新被她压住。宿寒的目光越来越涣散,手里仍然扼住了季泽惜的喉咙。她努力眨了下眼睛,却根本认不清楚身下的人,嘴里含糊着吐出了另一个陌生的名字。
她咬牙切齿一样、用模糊的语气说:
“你敢……”
季泽惜根本没听清她的话,他狠憋住一口气,一把揭下了那已经被浸湿的抑制贴,把手里的抑制剂顺利扎了进去。
宿寒发出一声闷哼,“咚”的一声彻底倒在了季泽惜的身上。他被砸得头晕目眩,努力把她推开,这时耳边却听到了终端震动的声音。
季泽惜下意识抓过了终端来。
“谁?”
季泽惜按着脑袋从地上坐起来,没听到回应,他转头一看,这时才发现自己拿错终端了。
没等他再说什么,通话就被那头挂断了。
[通话结束]
谢伊将终端摁灭。他的脸上仍然挂着惯常的笑意,转头对不远处正在等候的人微微颔首。
“……刚刚说到她似乎有了点麻烦,”他慢条斯理地说,“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