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腺体的情况告诉我]
[易感期爆发了吗]
寒:
[嗯]
喻临:
[这种情况,普通的抑制剂恐怕不会起效]
[其它的抚慰效果也有限](消息已撤回)
[甚至适得其反]
寒:
[……]
[如果抑制剂有效果呢?]
喻临:
[今天有效不代表明天有效]
[你的腺体本来就有问题]
(发送位置信息)[联邦中央学院·A区花种药科实验楼]
[明天来一趟这里]
[在此期间不要服用或使用任何抑制性药物]
寒:
[明天我休班]
喻临:
(正在输入中)
(正在输入中)
(正在输入中)
[随便你]
[希望你的腺体明天不会休班]
看着最后这条消息,宿寒:“啧。”
她在此摸了下后颈,跳起来来回走了几圈。
第二天,宿寒睡到了自然醒,心里翻涌着那股渐渐活跃起来的属于易感期的烦躁感。她换了身衣服,在休班的时间还是来到了自己的工作地点。
A区,花种|药科|实验楼。
也不是很难找,但走进去不会迷路吧?
不过宿寒刚进入一楼不久,终端里就就自动弹出来了条消息。
喻临:
[五楼]
宿寒顿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地扫视了一圈周围,最后目光落到了空间上方的摄像头上。
总之她就跟着指示到了五层,电梯门打开后,是一片芬芳馥郁的花海率先闯入了眼帘,隔着透明的电子脉冲防护罩,她意识到这大概是培育花种的花房。
喻临正站在花房中央,昳丽过人的美貌在各色鲜花的簇拥下更具冲击力。宿寒看到他时先愣了一下,然后她发现喻临今天似乎是换了发型,额前的碎发被拢起,露出了光洁的美玉一样的额头。这样不做遮掩的容貌就完完整整地显露了出来。
回神后,宿寒立即将视线收了回来。
喻临同样是看了她一眼就垂下了眸光。他面无表情,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寒暄”或者“叙旧”的念头,而是直接下达了指令。
“把那边的金夜昙搬过来,”他不客气地说,“跟我走。”
宿寒也没多话,她走到他指的那盆花面前,先小小地吃了一惊。它名字里带了“昙”字,确实很像昙花的样子,可无论是茎叶还是合拢的花苞都呈现出一致的深黑色,宿寒只在花苞的里层隐约看到了星星点点发亮的异色。
她觉得这花有点眼熟。
她带着花跟在喻临身后,绕了几个圈就来到了一处实验室里。喻临轻车熟路,指挥宿寒将金夜昙放到了中央空置的自然拟真培育台上。
“你的腺体,”他说,“如果情况可控,只需要金夜昙盛开后的花蕊入药。它针对腺体的异常有奇效。”
宿寒直起身来,她的目光从含苞待放的昙花移到了喻临的身上。
“你现场给我……制药?”她问。
“这是我的课题,”喻临又重复了这个理由,他说,“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腺体。”
宿寒看了他一眼:“这不太好……”
“站到微光扫描室里,”喻临冷着脸,“机器会扫描你的腺体出具报告。”
宿寒:“……”
喻临没多废话,在宿寒做完扫描后就让她去观察金夜昙的情况。金夜昙的花蕊需要在盛开的第一时间采摘才能保持药效。毕竟昙花一现,十分短暂。而和一般的昙花不同,金夜昙盛开的一个重要影响因素就是它的累积光照。
一旦光照的时间足够,不管在什么时间都会开花。然后花朵凋谢,它又开始重新一轮的积累。
宿寒盯着这花看了一会儿,全神贯注,渐渐有些出神。
会这样,一是因为腺体的情况并不算好受,她需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二是她似乎想起来了在哪里见过它。
喻临正拿着她的腺体报告。他背对着宿寒,目光却没落到手里的报告纸上。
在这个没有人看到的位置,喻临抬着头,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实验室的那一面光洁得像是镜子的墙面,上面倒映出了女Alpha正躬身向花枝凑近的影子。
她伸出手,没有触碰花苞,而是在上方为它挡住了培育台上拟真吹来的微风。
喻临没有移开视线,他的手指紧紧按在了报告的纸面上。在这样的静默中,他似乎也卸下了面上所有的表情。
然而下一刻,宿寒突然扭过了头来,她的目光和喻临在镜面中直直相撞。
“你在看我,”她直起身来,声音笃定,对镜子里的人微微歪了下头,“为什么?”
喻临僵在原地,但很快他抖了下眼睫,重新调整好了呼吸。
“……我在看你,”他没有移开视线,喉咙滚动了一下回答说,“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