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林仪收到蒋度微信：“在哪？”

蒋度到露台时，林仪正瑟瑟发抖，没等她张口蒋度已经把手里的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蒋度，你真应该去干刑侦。”林仪感叹。

“我给你发信息怎么不回我？”蒋度胳膊搭在栏杆上，挨着她问道，“你谈恋爱都不和恋人报备吗？”

“不知道，没谈过恋爱。”林仪正心烦意乱怎么和王赛开口，蒋度这时候突然插一杠子，她没好气地说。

蒋度看她样子，想是还没和王赛谈过，声音有些和缓：“没有逼你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我们到底算什么，正常恋爱还是一夜情？”

话虽这么说，但他的语气大有如果林仪说是后者他就把她推下去然后自己也跳下去殉情的意味。

林仪望着远处灯光点点，能看见自己以前租住的那个楼。一年前她还过着单位、球场、家三点一线的生活，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已经打开电脑写参评副研究馆员的职称论文了。

蒋度顺着她的目光往远处看，找不到焦点。

“你嫁给他有什么好处？跟他参加一些私人活动，以文化人的身份装点他哥哥的饭局是你想要的生活吗？”蒋度换了一个切口继续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在装点……”林仪想反驳。

“那个厅我去过，私人饭局订那么奢华的厅？”蒋度迅速说道，“让我当伴郎是谁的主意？”

“你觉得我在利用你？”风吹乱了林仪的头发，她没有管那些头发，任它们乱飞，低下头用极小的声音说道。

她这样子刺伤了蒋度，蒋度双手捧起她的脸，小心翼翼地把头发拨开，柔声说：“我现在巴不得你利用我。”

林仪闭了嘴，顿了顿，艰难地开口：“但我又能给你什么呢？”

她在网上见过一段他和前女友在家对戏的视频，那才是他这种人应该有的关系，她根本帮不到他。

“可是你已经给我的够多了。”蒋度揽过她的肩膀把她拥入怀里，却遭到林仪推开。

“好了，万一王赛上来撞见不好。”

“哦？有偷情那味道了。”他丝毫没有放松手上的力度，“撞见了正好说开。”

“你说过尊重我的节奏。”林仪继续推开，蒋度的手往下滑了几厘米，恰好摸到手机在暗袋里振动。

林仪拿出手机点开信息提示，是王赛：“酒局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这意思是希望她回去陪他。

蒋度也读懂了潜台词，收紧胳膊抱得更紧：“怎么办，突然不想亲眼看你回到别的男人身边，我送你回家吧。”

“好了别闹，你来这里……”她提醒他还有一拨人也等着他回去，被他截了话茬说今天是陪经纪人赵哥来玩，他在不在无所谓，边说边给司机李师傅打电话从地库出来门口接他。

手机在王赛手边并没有熄屏，林仪发来消息：“露台风有点大，吹得头疼，我先回去了。”

他回了一句：“好，早点休息。”后按灭手机，想了想又解锁手机补了一句：“周末我导师去浙江做几台人情手术，叫上我和他一起，下周三再回。”

他想问问她愿不愿意和他一起，犹豫的当口，已经收到对方的回复：“好的知道了，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