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崖子刚离开,苗疆幕后的那些跳梁小丑们就跳了出来想要对付齐御风,结果就是被齐御风一锅端了。
无崖子之所以离开大理,是因为接到巫行云的求救。被关在天涯海阁的李沧海逃跑了,在逃跑前李沧海再次暗算李秋水,导致李秋水昏迷不醒。
巫行云想尽办法也无法唤醒李秋水,只能向无崖子求救。
当时的情况十万火急,齐御风因为散功身体虚弱不能进行长途跋涉。无崖子无奈之下只能把齐御风独自留在大理,派人暗中保护她,自己只身赶赴天涯海阁去救李秋水。
当然事态进展至今,明眼人都可以看出,这一切其实都是齐御风布的一个局。
李沧海出逃乃齐御风设计,李秋水晕迷不醒乃齐御风所为,意在使无崖子离开齐御风身边不显突兀,引起质疑。
毕竟,只要无崖子留在大理,即使齐御风的表现得再虚弱,也无人敢在无崖子眼皮底下对齐御风下手。
而若是这些跳梁小丑们被无崖子吓住不敢对付齐御风,那么错过这次机会后,齐御风就要花很多时间与精力才能一劳永逸彻底解决这些人。
之前说过,齐御风是个喜欢速战速决的人,她最讨厌的就是麻烦。能单刀直入解决的事,她绝不会绕弯子。为了彻底解决这些人,她直接散功示弱。
齐御风的示弱可不止是想让无崖子心软这么简单,她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引出这些隐藏在幕后的跳梁小丑来。
醒来的李秋水听无崖子说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听完后她与巫行云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她们原以为齐御风变成了傻白甜的恋爱脑,为爱奉献一切。听完这个计划后,她们才明白,原来单蠢的是她们。
巫行云提出了一个疑问,“能一步解决绝不走两步,这的确是御风的性格。只是她怎么能保证自己的计划不会出问题呢?散功之后,就算用北冥神功重新把内力再吸回来,这也需要时间吧。他的敌人不可能给她这么多时间吧?”
无崖子解释道:“玉玲珑中有着非常强大精纯而强大的先天真气,御风只需要把这些先天真气都吸到体内,他就可以瞬间恢复巅峰,甚至变得比之前更强。”
李秋水点点头,露出佩服的神色道:“原来如此。好一个一箭三雕之计。御风首先将自己的内力全部给你,治好了你的伤。这是其一。”
“其二,她唯有散功,躲在苗疆暗处的那些跳梁小丑才敢跳出来试图抓住这个机会。这时她就可以彻底解决这些人,一劳永逸。”
“其三,她吸收了玉玲珑里先天真气,就可瞬间达到巅峰,甚至超过曾经的境界。”
正如李秋水所言,齐御风散功的前两个好处,这里不再赘言。
关键是第三个好处。
之前在对付李沧海时,齐御风也是吸收了玉玲珑中的先天真气,实力大涨,轻易击败了李沧海和吐蕃国师的联手。
事后齐御风又将这些先天真气重新输回了玉玲珑里。
当时齐御风之所以选择这么做是有原因的。
齐御风自己本就是宗师高手,宗师高手又称先天高手,一身内力可炼化为先天真气。齐御风体内就有炼化好的先天真气。
当齐御风吸收玉玲珑内无主的先天真气后,实力固然可以大增。但这些先天真气因为属性与齐御风本身练出的先天真气不同,虽然不会产生什么剧烈冲突,但两者不能完全融合,使用起来总有些别扭,不可能如臂使指。
要把这两种真气完全融合需要花一些时间去慢慢磨合。
但齐御风不想花过多的时间去磨合,索性直接散功废了自己的内力。然后吸收玉玲珑中的真气,这样只有一种属性的真气,就不需要花时间去磨合了。
听了李秋水的话,巫行云皱眉道:“可是玉玲珑内获得的真气总归不是自己练出来的。我还是觉得自己一点一滴积攒的内力更好。”
李秋水笑道:“我觉得御风的做法没有问题啊。既然能走捷径,那为什么不走?玉玲珑内的先天真气既然御风已经用过一次,确定没有任何问题,那么为何不用呢?”
见巫行云还想继续发表自己的想法,李秋水不想和巫行云争执,于是岔开话题道:“我刚刚还忘说了一点,这应该是一箭四雕才对。御风还趁机把对师兄的深厚情意都……”
无崖子打断了李秋水的话,“没有什么情意?师妹,我与御风只有师徒之情,仅此而已。”
李秋水被李元昊欺骗过感情,一听到无崖子撇清的言语,她顿时无法忍耐,正准备开骂,就听到巫行云先开口道:“渣男。”
李秋水冷笑道:“没想到啊,无崖子你竟然是这样一个人。还是说男人都是这样,没得到之前是千好万好,得到之后就视如敝履。”李秋水很生气,气得连师兄都不喊,直呼无崖子的名字。
“你们所有人都误会了。”无崖子露出痛苦的神色,“御风从头到尾都只把我当做师父而已。”
巫行云和李秋水异口同声道:“不可能。”
李秋水道:“御风为你散功。好吧,虽然她散功不全是为了你。但内力全部给了你,这总是事实。她如此对你,若说这还不是真爱,我就……”
“这是御风亲口说的。她说她为我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报答我对她的恩情。”无崖子现在想起当初齐御风亲口说的那句话时,仍觉得痛彻心扉。
“报答恩情?“李秋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无崖子。此时无崖子脸上满是苦闷和沮丧,李秋水小心翼翼的道:”师兄,会不会是你误会了。我觉得御风对你肯定有师徒之外的其他情意。”
无崖子苦笑道:“师妹,谢谢你的安慰。可我当时听得清清楚楚,我当时不死心又问了一次。御风回答‘是的’。”说着无崖子长叹一声,“罢了。既然御风只想做师徒,那就只做师徒吧。”
巫行云和李秋水望着无崖子离去时略显落寞的背影,心中都生出了一丝同情,李秋水感叹道:“忽然感觉师兄挺可怜的。”
巫行云赞同道:“确实有一点可怜。”
见到无崖子因为感情受挫失去了曾经的意气风发,巫行云顿时对爱情生出了几分畏惧。又看看被男人坑得有些惨的李秋水,她就更加坚定了她内心要远离感情的想法。
李秋水思考了一会说道:“师兄是不是搞错了?在大理见到齐御风时,我很明显能感觉到她对师兄有情意。不是师徒的那种情谊,而是一个女人对男人的情意。师姐,你觉得呢?”
巫行云沉吟了一会说道:“我也不知道。你经历过不少段感情,我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不过,我还记得齐御风看无崖子的眼神确实与之前不同了。”
李秋水想了想说道:“我当时只顾着生气去了,并没注意御风看无崖子的眼神。”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道:“不如,我们亲自去找她问问。”
两人很快达成共识,决定一起去看个热闹。
哦,不是,应该说,是两人不放心齐御风,决定一起去帮忙。
当两人赶到大理时,却被告知,齐御风已经回逍遥派了。
于是两人匆忙赶到了逍遥派,见到无崖子和齐御风正在合奏曲子。这两人分开了各坐一处演奏,没有你侬我侬地依偎在一起,可眼神中的浓情蜜意却怎么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