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棋棋子。”谢晓瑜说道。
“楼道里的警报器。”柳泽溪说。
“都不是,是班长衬衣上第一颗扣子。”方婷笑得贼贼地公布答案。
“婷姐,你怎么会想着画泽溪哥身上的扣子?”楚天缘不解。
方婷说:“你们不觉得这是一颗非常禁欲的扣子吗?如果把它解开,班长会是什么样的,你们不好奇吗?”
柳泽溪把衬衣第一颗扣子解开。
“啊啊啊啊……”方婷遮住眼睛,手指和手指间露出点缝隙偷看。
谢晓瑜脸红了。
楚天缘:……
不过,平时一丝不苟的柳泽溪露出一截脖子,隐约露出锁骨,稳重的平衡被一丝凌乱打破了,确实有点……性感。
楚天缘抬眼,眼光刚巧就在这截白皙的脖子面前,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柳泽溪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说:“小色狼,收收你的脑洞。”
方婷双手握拳叹道:“这父子两的互动也太有爱了吧,我要化了。”
柳泽溪没理她,问:“接下来谁画?”
楚天缘掏出手机,“我画吧。”
接着他当仁不让,开始涂鸦,他画了一根弧线,上面长出一个不规整的长方形。
方婷抱怨说:“这也太抽象了,是小草吗?”
“不对,也和人有关。”楚天缘提示道。
“汗毛。”谢晓瑜说道。
“咦,哪有那么粗的汗毛。”方婷嫌弃道。
柳泽溪沉思了一会儿,问:“这是大拇指吗?”
“不对,这是刚睡醒的刘厉头上的呆毛。”楚天缘公布答案。
“哈哈哈,有你的。”大伙儿都被逗乐了。
“你们在说我什么坏话?”刘厉和万剑也加入到排队队伍中,和他们隔了一排人。
方婷问:“刘厉,你们怎么也来了,这队伍那么长,你们不如去看烟花的地方占个位置。”
刘厉说:“看什么烟花,那是你们女孩子和小孩子看的。”
方婷不服道:“你怎么还歧视上了,你不要看没准人家万剑想看呢?”
刘厉回过头问:“万剑,你想看烟花吗?”
万剑:……,这让他怎么答,两边得罪人。他虽然没那么想看烟花,但他脑中构想了在烟花升起的一刻亲吻刘厉的画面。
“都行,你决定吧。”他说。
“切,又撒狗粮。”方婷做出一副没眼看的样子。
“方婷”,刘厉隔空喊道:“你赶紧找个男朋友吧,别整天和我们几个混在一起。”
“要死啊,你嚷什么。”方婷说:“本姑娘缺人追吗?我不是舍不得我们晓瑜妹子,想多陪陪她吗?”
这群人一边玩着你画我猜,一边扯着闲篇,一个小时也没那么难挨。等排到了漂流入口,每个人都买了一件雨衣,把自己裹起来。
柳泽溪,楚天缘,方婷和谢晓瑜坐在一艘船上,万剑和刘厉和他们隔开一段距离,在等后面的船。
漂流的船只向着异族部落深处进发,一路上都是原始文明的异域奇景。随着一段上坡后,船只驶入低暗的山洞,方婷和谢晓瑜胳膊挽在了一起。
“泽溪哥~”,楚天缘也扑到柳泽溪腿上。突然边上有只巨型恐龙一声长吼,洞内的空气都跟着震颤起来,楚天缘牢牢抱着柳泽溪,埋着脸做一只鸵鸟。
柳泽溪捋捋他的头发,低头道:“我知道你是装的。快起来,要下坡了,一会儿溅你一头水。
楚天缘扭了扭身体,不情不愿地起身,下坡时,他们坐着的船旋转着往下,就好像被激流冲刷,飘零在水面的花朵。冲打上来的水花追着他们拍打,纵使有雨披护体,鞋袜和裤脚也都被不同程度地打湿了,深秋季节,会选择这个项目的都是勇士或者疯子。
几人到站后,或多或少全都挂上了水气,不过他们并没有担心着凉,反而觉得透心凉爽,沁人心脾。
柳泽溪到附近纪念品店,买了一件毛绒绒的星际宝贝披巾和一件玲娜贝尔披巾,分别给了楚天缘和方婷。
“快擦擦身上的水,不然真要着凉了,影响后面的市赛。”柳泽溪说道。
“谢谢班长。”方婷接过大披巾,把自己和谢晓瑜裹在里面。
楚天缘有一瞬的恍惚,就好像那个海岛上的雨天,柳泽溪把浴巾抛到他头上,说“擦擦”。他把蓝色的披巾递还给柳泽溪,说:“你帮我。”
柳泽溪用披巾裹着楚天缘,让他靠近自己一些,帮他把头发上的水珠抹掉,又蹲下细致地裹上他的裤脚,把水一点点吸干。楚天缘一声不吭,像个被打湿了的洋娃娃一样享受班长的服务。
看不下去的方婷拉着谢晓瑜说:“走吧,晓瑜,我们去占个位置,他们两可能今晚要露宿乐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