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瓜一天没联系上野狗,把他给急坏了,找来了雷子木赫和灰兔,几人着急忙慌地赶来酒事,结果木赫一听这人那么久联系不上是去见立果儿,就自顾自悠闲地坐下了。
几人不解。
“赫哥?”
“他去见立果儿能有什么事,我还以为他去找卫桥了。”
“可,一天没联系上了,他一大早就走了。”
“你是怕他被你那位果儿姐骗,还是揍?”
“这……”
好像都有可能,好像概率也都有点低。
几人正琢磨着,就听到门口摩托的动静,灰兔跑了出去,说着给他来了个熊抱,“是狗哥!是狗哥!狗哥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事了。”
等他进来了,在灯光下,几人才发现他真的“出事”了。
木赫迷起眼,判断失误?竟然真的被揍了?
“赫哥你不是说狗哥不会被果儿姐……揍吗……”
“什么忙帮成这个样子?不过这位果儿姐身手依旧了得啊?连你都能揍成这个样子,不简单啊,不简单。”木赫语气里充满了对立果儿的钦佩。
“滚一边去,我是帮她搬家去了!”
“搬家搬出来一身伤?”
“出了点意外。”野狗回想起那个男人,没有继续说下去,“今天人怎么这么少?”
“今天体育场有明星开演唱会,好多人去凑热闹了。”
“你奶奶怎么样?”
“没事了,”灰兔挥了下手,“已经从医院带回去歇着了。”
野狗又看向木赫,木赫摊开双手,“我妹也安全到家。”
“没打算问你。”
野狗白了他一眼,跟店里的人打了个招呼,去更衣室拿上自己的斜挎包,就要离开。
“三三打电话找你,你不接,找到我这儿了。”
野狗没有停下来,跟木赫说:“告诉她我死了,有事烧纸,别浪费话费。”
“三三又是谁啊?”灰兔问道。
“小妖精啊,之前还在酒事干过呢,噢你那时候还没来。”冬瓜说道,“长得可好看了,精灵古怪的,狗哥的重度迷妹,说起来她的两大人生目标,一是挣大钱,二是把狗哥泡到手。”
“我去,这么有‘志向’啊?怎么没见过她?”说来灰兔也来了有快一年了。
“她走了。”
“去南方,跟人做生意去了。”木赫补充道。
“真有那么好看吗?”
“好看。”一直闷声不吭的雷子突然说话了,把几人惊到了,看来着实是好看的美女,他含着一只棒棒糖郑重地点点头。
野狗把摩托车停在楼下,卸下头盔,突然发现三楼房间的灯亮着,他跳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冲了上去。
一开门,一个二三十岁的男人端着不锈钢饭碗吃着面,桌上是一小堆蒜皮,电视开着,播放着足球赛,他一只脚踩在另一只凳子上,边吃边观赛。
“哥,你回来了?”野狗的语气难掩兴奋,把身后的门带上,斜挎包丢在沙发上。
“啊,”男人应了一声,“你这一天到晚都吃的啥,厨房冰箱啥吃的都没有。”
“我有时候不在家吃。”野狗坐在他对面的凳子上,双手撑在身边的凳子边缘,“哥你有啥想吃的我去给你买?”
“行了,就这样。”顿了一下,男人又说:“这要来个冰啤酒,就爽了。”
“哥你等我。”野狗嗖地拔腿就冲了出去,在楼下不远处的便利店,搬了一箱啤酒,放到结账柜台上。
“裴卓回来了?”老板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人,扫了一眼,问道。
野狗笑着点了点头,“嗯。”
他付了钱,抱着啤酒往回赶,回屋见到男人躺在沙发上,双脚搭在茶几边上,他将酒箱放在茶几旁,抽出一瓶拿起子开了瓶盖,放到裴卓面前,“哥。”
裴卓眼神没有离开电视,伸手去拿,野狗又给他递了过去,紧接着起身去收桌上的碗筷,把蒜皮收在碗里,去厨房洗碗。
“哥你困了去屋里床上睡,我还是睡沙发。”
另一边,立果儿把清水冲过一遍的碗筷放回原位,出走厨房,扫视一圈,日常要用的东西都已经拆箱收拾好了,但说实话,她所有的东西也填不满这间房子,屋里的格局还是跟以前一样,她走到主卧门口,把灯开开,空荡荡的主卧,她静静看了一会儿,关上灯带上门走了。
从那之后,立果儿更是拼了命地打工,一天有十几个小时都安排得满满当当。
她不想再被赶走了。
“您好,请问喝点什么?”陶笛询问刚推门进入的女人。
女人抬头后本欲开口,却愣了一下,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指了指她身后,“可以让她帮我来点吗?谢谢。”
陶笛向后看了眼立果儿,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好的,您稍等。”
立果儿停下手里的活儿,来到女人面前,“您好,有什么能帮到您的?”
她对上女人的视线,女人正微笑着看她,很是温柔明媚的笑容,眼熟,很眼熟。